當整個青州城的修士都在迎接所謂的‘功臣’時,星痕卻還在房間內檢驗著自己的收獲。
星痕試了下,這五把劍可謂是神兵利器,用龍紋劍砍了半天都沒有任何損壞,雖然沒用力。
“不錯,真不錯,這次撿到寶了?!毙呛蹛巯У膿崦灏褎Α?br/>
但是一回頭,看到堆積成小山頭一般的肚兜,星痕就頭疼。
“雯雯,你能不能把這堆肚兜拿去賣了?按照現(xiàn)在的市價,應該值不少靈石??!”
陸君雯躺在床上,愛搭不理的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本仙子怎么可能去做那販賣肚兜的事情?!?br/>
其實陸君雯也心虛,所有被搶的女修士,肚兜都被她給扒光了,然后找了塊布給人家遮羞。
還好星痕不知道,不然也不知會是什么表情。
清晨……
臨風樓內已是人滿為患,星痕從打坐中睜開眼睛。
“雯雯,走了,我們先下去打聽一下,若是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我們就可以去傳送陣,然后回到云州?!毙呛劭粗€在睡眼朦朧的陸君雯輕聲說道。
“哦,知道了……”
“就這樣的修煉心態(tài),境界還能把我給超了,這是老天親生的嗎?”星痕誹謗。
“自己辛辛苦苦,無數(shù)次死里逃生,無時無刻都在修煉,竟然還比不上她一天睡懶覺,真是沒天理?!?br/>
其實星痕的修煉速度,已經不是快能形容的了,他也不想想自己才修煉多久,就已經達到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境界!
兩人整理衣衫,然后來到二樓。
小二眼力也好,看到星痕和陸君雯下來,趕忙招呼坐下,他可是知道能住在三樓的都是貴客,伺候好了不會錯。
“貴客,您要點什么?”小二獻媚道。
星痕現(xiàn)在可不比以前,隨口說道:“隨便來幾個菜就好,外加一壺仙釀。”
“好嘞!貴客稍等,馬上就來?!毙《f完就下了樓。
星痕和陸君雯坐在位子上,不動聲色的聽著周圍的談論。
“你說是不是真的有外族強敵要入侵我們青州城?”
“誰知道呢?反正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怕什么?!?br/>
“你還真是灑脫,若是真有強敵壓境,你我都難逃厄運。”
“不是還有老城主嗎?各大宗門也都沒有任何風聲,你怕什么?”
“老城主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露面了,聽說是在閉死關,沖擊那飄渺的境界,如今都是少城主在主事?!?br/>
“敢問這位道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剛剛聽到你說有外族入侵?”星痕笑著問道。
“你別聽他亂語,哪里有什么外族入侵?如今青玄大陸各族都有約定,不得擅動刀兵?!迸赃呉蝗嘶氐馈?br/>
“還有這事?那為何這位道友會如此說?”星痕一副不解的樣子。
“那還不是昨晚的烏龍事件引起的嘛?”另一人接話道。
“昨晚?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星痕更是不解,昨晚他一直都在房間驗收戰(zhàn)果,哪里關心外界發(fā)生了什么。
“這你都不知道?”幾乎二樓所有人都看著星痕,一副你是不是逗我玩的表情。
“在下也是剛到青州城,所以還不甚了解?!毙呛酆敛粚擂?,面色平靜。
“難怪……”
“道友有所不知啊,昨晚那可是城轟動,可以說千萬人空巷,光是站在城頭的金丹修士,元嬰修士都是數(shù)以百萬計,更別說城內還有無數(shù)修士?!?br/>
“我靠……”星痕內心震驚不已,沒想到自己呆在房內,外界竟然發(fā)生這種大事。
但是星痕臉色平靜,繼續(xù)聽著。
“傳聞丹宗天才,也就是青玄榜上的名人秦問天,在青州城外的難逾峰,被外族強敵埋伏,還有教主級強者參與,五十幾人被洗劫一空,連襪子都沒剩下,只穿著一條褲衩逃回來,女的還好有條遮羞布?!?br/>
“噗嗤……”
星痕剛喝下的一口酒,都噴了出來,隔壁一桌修士被淋了透。
“抱歉,抱歉,實在不好意思,”星痕實在是被雷的不輕,忙起身幫人家擦拭。
陸君雯絲巾下的表情也是古怪有趣,仿佛想笑又生生給忍住。
隔壁一桌修士見星痕也是無心,再說不管是誰若是聽聞城迎接的功臣,竟然穿著一條褲衩,裹著布條進城,也都會如此失禮。
“諸位道友勿怪,實在是太過奇葩,在下真的難以自制?!毙呛壅\懇的態(tài)度讓幾人接受了他的道歉。
“算了……”
接下來星痕也不好意思再問,只得回到自己的座位,悶頭吃菜。
許久之后,二樓才又恢復議論紛紛。
“這次的事情,影響真的太大,比上次尚家城追殺妖孽天才星痕還要嚴重?!?br/>
“可不是嘛,上次雖然尚家體出動,尚無憂,尚青天都被殺死,連尚家老家主都追到臨淵,最后只剩下一灘血霧,生死不知?!?br/>
“可是凡事牽扯到外族入侵,都絕不是小事?!?br/>
“那星痕?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囚仙》 風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囚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