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間幫忙哪算忽悠呢。
再說了,這樣孔亮你死后還可以逃開輪回,直接當鬼差呢。
不好么,天天都可以和友美兩個鉆桌子了。
陳魁的安慰確實起作用。特別是最后一句,對剛進入熱戀階段的人有特別的吸引力。
孔亮嗯哼了一聲,表面不情愿地贊同。
卻沒想過,如果不是今天。是前天?;蛟S他此時的心情都會很糟糕。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能把人變得愚蠢,貪圖享受和快感。
但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就死去,這樣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所以陳魁其實很支持他們兩個。
畢竟嗎,孔亮和友美,是可持續(xù)發(fā)展的道路。跟普通女孩子不一樣。
不會出現(xiàn)什么望夫石,什么君生我未生,君生我亦老的狗血劇情。
坂野友美本身就是死人,成鬼后也算年輕。
孔亮又快死了。兩個結(jié)成一對鬼夫妻挺好的。
就怕兩人熱戀期一過。最后不和睦地鬧掰了。
兩人又在同一個地方“上班”,那可是此恨綿綿無絕期了。
恐怕連自己都會到他們不良情緒的影響。
管它的,想那么多干嘛。至少孔亮現(xiàn)在是開心的就對了。
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孔亮這家伙,就是個風箏。不可能愿意在一棵樹上吊死的。
陳魁覺得自己很了解他。
嗯,希望以后友美別宰了他就好了。天天揍幾頓倒無所謂的。
“陳哥,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孔亮提議道。
陳魁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提議倒是不錯。
因為現(xiàn)在孔亮變強了,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而他有鬼域在,最適合混水摸魚了。
“行。我們就悄悄跟上去湊湊熱鬧吧?!标惪澩?。
兩人鬼鬼祟祟地跟在隊伍后面。
很快便發(fā)現(xiàn)對方前去的方向,居然又是阿鼻地獄。
這些人是跟阿鼻地獄死剛上了嗎。
估計是因為近吧。而且相比其它地獄也好不到哪去。
陳魁甚至覺得,以后說不定為了資源,這些不同的團隊還會互相爭斗起來。
就像現(xiàn)在沒有掌管地獄的第十殿,侵犯了第九殿利益一樣。
而且最強的第一殿,也是沒有下轄地獄的。
起紛爭的怕不只是第九殿和第十殿。
“它們好可憐啊?!笨琢梁鋈豢粗胺秸f道。
“是啊?!标惪c頭贊同。
他們說的是那兩個守在阿鼻地獄入口的牛頭馬面。
又被這群人打得抱頭鼠竄,慘嚎不已。
估計現(xiàn)在它們看到這群人類,都有心理陰影了。
而且這些人下手狠辣,比之前兇殘多了。
多半是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哪怕是殺死了小獄主都沒受到上面懲罰時。
行為也越來越大膽了。全往那些鬼差的要害上招呼。
陳魁瞇起了眼。
他總覺得這樣下去??隙ㄓ腥藭懒恕?br/>
地府連小獄主的命都可以不追究,更別說這些普通的臨時工了。
是誰給他們的膽量和自信,覺得自己一個代理閻羅的身份地位比一個小獄主還要高?
那既然小獄主能死。他們這些臨時工一樣能死。
“他們在作死呢?!笨琢疗届o地評價道。
從昨天之后,他似乎變成熟了許多。
難道這就是女人的魅力。讓一個男孩瞬間成長為一個成熟的男人。
“誰說不是呢。我們待會要離他們遠點,小心被牽連到?!标惪龂诟赖?。
“我有預(yù)感。這次他們會死很多人。同樣,地獄也會。”
“不死怎么會有位置呢,難道全讓這群人欺負弱小鬼物,月底考評后順利晉升殿主啊?那是不是機構(gòu)太臃腫了點。是吧?!笨琢翉娜莸攸c評道。
令陳魁意外的是,孔亮的頭腦什么時候如此清晰了。
這家伙明明知道的內(nèi)幕比自己還少。分析功力卻是明顯有大進步了啊。
“那我還真得希望他們多作死了。因為這些人都和我是競爭者。”陳魁冷笑道。
這群人可都是十殿的。如果晉升的位置有限,必然有一大批人即使功德點數(shù)足夠,也會面臨淘汰的風險。比如讓你去做個判官,無常什么的。不是沒可能。
這次那兩個牛頭馬面沒那么好過了。
除了機靈的馬面跑得比較快,屁股上了挨了幾下逃走外。
牛頭可是直接被這群人給干掉了。
甚至因為沒在牛頭身上找到法器,有人還在摸完尸后,吐了一口唾沫在牛臉上。
還有人建議將這頭牛直接燒烤了。真是一個比一個兇殘。
也許有些人就是惡性天生。
一旦知道你讓其放縱的底線在哪兒,就非得將那個底線肆意地踐踏個無數(shù)遍。
陳魁覺得這有點像現(xiàn)實中。
允許合F游行,卻在游行中故意制造混亂的那些人相似。
惡心的不是尺度,而是三觀。
陳魁認為這些人類,比地獄里的那些鬼物好不了哪兒去。甚至部分比惡鬼還惡。
直到那群人全部進入阿鼻地獄的入口。
陳魁才從那塊習慣躲藏的大石頭后面現(xiàn)身。
“陳哥,要不要弄點小東西?!笨琢梁鋈惶嶙h道。
“什么小東西?”陳魁好奇地問道。
“比如我們進去后。我可用把入口藏起來。變得就跟一張薄紙一樣。”孔亮笑道。
估計是他也看不慣那群人的土匪作風。打算給他們制造點麻煩。
“挺好的。就這樣辦。”陳魁點頭贊同道。
等他們穿過入口通道后。
便見孔亮真的將手按在石頭通道上。
看他額頭上沁出黃豆大的汗珠,顯然還是挺不容易的。
畢竟是這么一大塊石頭。
數(shù)秒過后。入口的巨石還真就變成了一張開口的紙盒般。
在孔亮的一壓一折之間,又成了一張灰撲撲的小紙板。
被他在地上的沙地里挖了小坑,埋了進去。
“真牛!大概能維持多久?看你挺不容易的。”陳魁比了個大拇指問道。
孔亮擦了擦汗,估摸道:“應(yīng)該能夠維持大半晚吧?!?br/>
“那足夠了?!标惪Φ?。也許都用不到半晚的時間。
那群人準備很充分。難道地獄不是嗎。又不是第一次來鬧事了。
第一可以是打了個出其不意。第二次、第三次還來,真當那群鬼差吃屎長大的嗎。
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那群囂張的家伙。
在之后地獄的瘋狂追擊下,找不到出去的出口時。
那一副驚慌失措,跟見了鬼似的驚恐表情了。
一定相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