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子凡咄咄逼人,宮越鳴應(yīng)對悠閑。
他說:“俏俏不想被人誤會我們的關(guān)系。”
“怕被人誤會?你如果沒有監(jiān)守自盜的心思,為什么會擔(dān)心被人誤會?”
男人的直覺讓歐子凡無法不懷疑宮越鳴。
“我不可能監(jiān)守自盜,”宮越鳴傲慢地回答著,“歐闕死得太突然,根本沒來得及告訴她基金會的事情!我只要不讓俏俏知道我的存在,就能完美奪走歐闕留給她的一切!”
“你知道我口中的監(jiān)守自盜不是這個監(jiān)守自盜!”
歐子凡亮出獠牙,宮越鳴的裝糊涂行為讓他妒火中燒,無法忍受。
宮越鳴于是噗嗤一笑,嘲諷地看著歐子凡:“難道你覺得俏俏很傻很天真很容易被騙?”
歐子凡聞言,當(dāng)頭一聲巨響!
他急忙向俏俏解釋:“俏俏,我絕對沒有……沒有……我不是……不是……”
“我知道子凡哥你對我好?!?br/>
蘇俏忍著刀削一樣的眼神,走到宮越鳴身邊:“但是我也相信他。他是伯父留給我的人?!?br/>
“所以你決定跟他走,把自己的未來全交給他?”
歐子凡聲音拔高,左手更是執(zhí)拗地抓住蘇俏,不讓她走。
蘇俏轉(zhuǎn)身,眼角略帶紅色:“是的,我必須這么做!留在歐氏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歐董討厭我,大小姐恨不得殺了我……”
“我知道,我知道!這些我全部都知道!”
歐子凡抓緊蘇俏的手。
“我知道留在歐氏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所以程小姐找我的時候,我答應(yīng)了!我愿意讓你以歐氏主辦的選秀為跳板,一舉成名之后再高調(diào)解約,簽約俏佳人集團!但是在我放手之前,我要你如實回答我――”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帶著殺氣:“那天在假日酒店里,和你見面的人是不是他!你們有沒有――”
“是,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宮越鳴上前,帶著手套的右手落在歐子凡的肩膀上:“放開我的人!”
“你的人!她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人!”
歐子凡堅決不放手,即使肩膀處正傳來近乎脫臼的痛!
宮越鳴加重手勁:“抱歉,歐闕生前把她托付給了我,她確實是我的人!”
“大伯把俏俏托付給了你!誰能作證!誰看見了!”
歐子凡瞪目怒視:“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為什么從大伯死后到現(xiàn)在整整六年,你都沒有幫過俏俏!俏俏因為出不起夏令營的錢被老師帶頭笑話的時候,你在哪里!俏俏在歐氏做實習(xí)生的時候,你又在哪里!現(xiàn)在俏俏要出道做藝人了,你又突然出現(xiàn)了!我很難不懷疑你的動機!”
“我和歐闕有約定,直到她二十歲以前,都不能知道基金會的存在,三十五歲以前不能自由支配遺產(chǎn),以免她因為年幼不擅理財,被壞朋友引上邪路。”
宮越鳴的話正直得找不出半點破綻。
“好吧,我姑且接受你的解釋!但是我會一直盯著你!只要你敢動監(jiān)守自盜的心思,哪怕一瞬!我一定天涯海角地追你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