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的集市開的不是很大,因為這個時間,有許多的漁民都出海打魚去了,出來負責采買的,大都是家里的婦人。
看見余鯉面生,還熱心的給她指路。
余鯉順著指路找到了岸邊,附近的漁船大多出海了,沒有幾只留下來。
因為沒有像蓬萊仙島的傳說,所以這里也沒有隔三差五來碰運氣租船的游人,就像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小漁村,過著安穩(wěn)的生活。
余鯉第一天是住在一戶人家里的,實在是躲不過她們的熱情,其實自己在海里將就一晚上也是沒問題的。
這人家中有兩個孩子,勞動力出去打漁,農(nóng)婦就在家里做一些日常的活計,邀請余鯉來家里住,也是因為看她在海邊來回徘徊,看上去就沒有住處的樣子,熱情的收留了她。
“你們最近的收獲多嗎?”
余鯉想著,既然是自己的封地,問一問他們的生活情況也在分內(nèi)之事吧。
“最近收獲的不是特別多,海上經(jīng)常起風浪,很多人都是空手而歸,如果收獲的少一些,那就只能全家節(jié)衣縮食的過一段時間了?!?br/>
這的確是漁村現(xiàn)狀,前一陣子的兇獸現(xiàn)世,雖然給四境造成的破壞更大一些,但是沿海地區(qū)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很有可能兇獸異動的風浪還會卷來,他們的生活還要受到一段時間的波及。
第二天,余鯉放了一些銀兩在桌面上,趁著所有人還沒有起床,自己悄悄的離開了,沒辦法,自己要是還像昨天一樣在海邊閑逛,沒準又要被人誤會無家可歸了。
每片海域之下都有各自的行宮,是專門為巡查封地的仙君準備的。
余鯉打算今天去那里看看。
找了處沒人的礁石后面,余鯉化作真身潛入海底,海水自動讓路,分出一條長長的路指引著她去往行宮。
跟路上的小魚小蝦打個招呼,余鯉很快就順著海水的指引找到了地點,剛看到行宮,余鯉就不禁在心里感嘆。
偌大的行宮,通體用水晶壘建,看上去美輪美奐,看來最初設(shè)計行宮的主人,也是個有品位的人。
余鯉有些迫不及待,推開水晶門,進去就是像宮殿一樣的布置,就算是和仙庭上的建筑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即使許久沒人來住,這里還是被打掃的十分干凈整潔。
有幾個侍女恭敬的向她行禮,然后施施然的走開。
余鯉想好好的看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里出奇的大,走不到頭,大多數(shù)都是沒有人住的,但是走到書房的時候卻看到了一點燈光,還真不知道誰在里邊。
她剛想推開門一探究竟,結(jié)果就看見門上用靈力刻上了幾個大字:“有事,勿擾?!?br/>
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但是總覺得寫這句話的時候,那人的心情一定不是太好,通過靈力四散出來的煩躁,不用仔細看就能感受的出來。
余鯉收回了自己想要開門的爪子,萬一里邊的人脾氣不好,貿(mào)然開門再將她打一頓可不好。
剛轉(zhuǎn)身打算離開,不然感覺不太對,這不應該是自己的領(lǐng)地嗎?她為什么要害怕。
雖然心里這么想著,但是她還是沒那個勇氣開門,還是等里邊的人出來再看看是哪尊大佛吧。
余鯉轉(zhuǎn)了一圈,行宮太大,走這一圈就累的夠嗆,加上早上還沒吃飯,她現(xiàn)在肚子都要癟下去了。喊來侍女給她端上來一些糕點,還有一壺茶,現(xiàn)在還是填飽肚子最重要。
整個行宮她都看過了,除了那間書房,其他的房間沒有人居住的痕跡,能寫出來那么霸氣的話的人,看起來也不會是打掃的小廝,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來頭,和之前行宮的主人有什么關(guān)系。
等的余鯉哈欠連天,那人終于忙完了事情從書房里出來。
余鯉盯著門口一動不動,結(jié)果在看清楚那人的模樣之時,徹底的不動了。
誰能告訴她,元榕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元榕也是第一時間看見了余鯉,看起來也有一點驚訝。
大步朝著她走過來,然后在她的面前坐下。
“怎么,老夫說的對吧,最后這機緣,還是落在了你的頭上,飛升的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精神升華的感覺?”
升不升華的余鯉不知道,反正被天雷劈還真是挺疼。
元榕也不客氣,在書房里忙活了好長時間,正好有點疲憊,吃點東西墊一墊,然后把余鯉所有的口糧都吃干凈了。
余鯉:我想吃飯。
元榕:不,你不餓。
“你當初為什么忽悠我下山,隔壁霄澤國就不用?!?br/>
“霄澤國那個小姑娘?她從小就在真龍身邊,受到真龍之氣的感染,對龍門的親近比你強多了?你靠什么?靠打退堂鼓吸引龍門注意力嗎?”
書琴說得對,元榕毒舌起來太要命了,就是她嘴欠,沒事找什么事。
“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
行宮這么大,除了侍女和元榕沒其他的人了,對于他們這次極其偶然的相遇,余鯉表示,大可不必。
“怎么,行宮寫你名字了?除了你別人不能進?飛升的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都這么硬氣?!?br/>
余鯉快要給元榕跪下了,她不就問了一句他為什么在這兒嗎,多余的可一句沒問,蒼天可以作證,她真的沒有質(zhì)問的語氣啊。
余鯉發(fā)誓,要不是打不過元榕,她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回。
吃飽了以后,元榕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起碼說話的語氣沒有一開始那么欠揍了,謝天謝地,他終于愿意好好說話了。
“這兒安靜,我處理文書沒人打擾,但是現(xiàn)在你來了,我覺得可以考慮換個辦公地點了?!?br/>
元榕把最后一塊糕點塞進嘴里,隨意的拍了拍手。
“我真的討人嫌嗎?”
余鯉感覺十分的挫敗,雖然她活潑了一點吧,可是這難道不應該是一個優(yōu)點嗎?怎么到了元榕嘴里就討人嫌了呢。
“準確的說是聒噪,我喜歡安靜的環(huán)境?!?br/>
元榕對這方面幾乎稱得上是挑剔,不然也不會在被打擾以后在門上刻上那幾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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