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我相認,別出聲?!本驳谝环磻褪墙o阿貴傳音。
阿貴聽到傳音之后,向四周張望,君安也只好在目光對視中給了一個暗示,阿貴這才點點頭。
隨后,君安又看到了尋千里、武洛和何白芷三人,他們都在天道院的學生之中,顯然因為君安的原因,這三人靠得更近。
其余的學生,君安并不認識,想必都是原來明道院的。
另外,煉丹房那里被圍攻而逃走的三人,也出現(xiàn)在了宮門口。君安與這三人并沒有仇怨,也只是稍微看了一眼。
在御書房外圍攻君安的那些修士們,也有不少到了宮門之外。但是,現(xiàn)在明顯不是動手的時候,所以他們都是冷眼相對,并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師父,我們到這里兩天了,可是寢宮的宮門怎么也打不開?!卑①F又給君安傳音道。
“都兩天了,你才想到為師,你很不上心啊!”君安調侃道。
“這個……這個,天道院來了二十幾個人,我實在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卑①F結結巴巴道。
君安沒有繼續(xù)說話,他更關心的是目前的情況。根據(jù)其它宮殿的情況,任人進出的必定是空空如也,緊閉宮門的一定有寶。而且,要進入宮門,光靠蠻力肯定不行,必須找到方法。
然而,人群中還是走出了兩個修士,他們仙風道骨、目光炯炯,流露的靈壓顯然比一般修士高出了一大截。
“結丹期巔峰!”方洛瞇著眼睛,眼神中滿是鄭重其事。結丹巔峰,又稱為結丹大圓滿期,只差渡劫一步便可以成為元嬰老怪。所以,這個階段的修士,往往被人稱為假嬰老怪。
兩個假嬰老怪從人群走出,向寢宮大門行了一個禮,朗聲道:“圣尊,對不起了,我們只想得到傳承,無心冒犯您。”
說完,兩人閉上雙眼,合力聚集靈氣,周圍發(fā)出巨大的靈壓,許多修為尚淺的修士都有些支撐不住,紛紛打坐調息。
隨后,兩人同時出掌,轟向大門。
“轟!??!”一陣巨大的響聲,大地都抖動不已,塵土飛揚。然而,眾人卻驚訝地看到,大門安然無恙,甚至沒有任何痕跡,但兩個假嬰老怪卻已經(jīng)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君安皺了皺眉,他倒沒有幸災樂禍,只是在思索怎么才能進入寢宮。
就在此時,令人意外的一幕發(fā)生了,哪怕是結丹巔峰期修士聯(lián)手都沒有攻開的宮門,居然悄然打開了。
先是一道縫,隨后向外展開,就是這么突兀,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不由一愣。
宮門完全打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貿(mào)然上前,都被這詭異的一幕所石化。
不過,片刻之后,還是有膽大的修士,試探性地往里走了一步、二步、三步。
安然無恙,毫無異常。這一下,修士們都幾乎瘋狂了,他們擁擠著往里面跑,就連摔倒在地的兩個假嬰老怪也一躍而起,顧不得身上的傷痕和塵土,迅速進入寢宮。
方洛也一改平淡的語氣,有些急切地對君安道:“既然門開了,我們也得進去看看了,走吧。”
說完,方洛也跟著人流向前,君安和寧馨兒對視一眼,緊跟著后面。
大約一百多個修士,就這么全部進入了寢宮之中,他們看到的還是一個院落,只不過這個院落,顯得相當?shù)倪|闊。
在外面看起來,寢宮也絕對不算大,但置身其中,卻是一望無垠的廣場。只有遠方點點黑影,才顯示出那是房舍。
“這圣尊的寢宮也太奇怪了吧,里面連花草樹木都沒有,就是一個偌大的廣場?!睂庈皟盒÷曊f道,東武國王宮之中也有不少宮殿,卻沒見過這樣的。
寧馨兒都這么認為,其余的修士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盡管有些人活了幾百歲,也沒經(jīng)過皇宮,一時間廣場中又是沉寂。
就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你們都是來爭奪我的傳承的嗎?”
“這是什么聲音,好威嚴??!”有個修士嘟嘟囔囔,其實他的話也代表了大部分修士的心聲。
“我是夏武龍,也就是夏國開國皇帝,你們此時,應該會稱呼我為圣尊吧!”
“圣尊!”不少人大喊起來,他們一半是被這個聲音所折服,一半確實出自于對夏無敵的崇拜。
“很好,我的本尊已經(jīng)飛升了,我是一道意志,指導你們獲得傳承的?!?br/>
顯然,接下里的話是最關鍵的,所以修士們鴉雀無聲,全部豎起耳朵傾聽。
“獲得傳承其實很簡單,你們誰能走到對面的休武堂,你們誰就有機會?!?br/>
修士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皇宮中被下了禁制,不能隨意飛來飛去,但即便是廣場遼闊,走到對面也不應該是問題。
想到這里,修士們一哄而上,他們知道,誰先動身,誰就搶到了先機??墒牵瑒倓傔~步,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自己每走一步都非常艱難。
廣場之上,密布著恐怖的靈壓,而且越是靠近休武堂,越是寸步難行。不光是腿挪不動,身體上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無一不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走了兩步之后,寧馨兒就已經(jīng)頂不住了,她咬著牙道:“原來考驗是在這里,這根本到不了對面。”
方洛的臉色也不好看,他艱難地說道:“小姐,你受不了就退到后面,我看一時半會也沒有個結果,我先向前試試,你等等我?!?br/>
寧馨兒點點頭,然后又看了看君安,卻如同見到了鬼怪一般。
君安雖然和她也是肩并著肩站著,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一點都感覺不到沉重。
其實,君安也有過詫異,他不明白周圍的人,甚至包括方洛在內,怎么都這個表現(xiàn)。廣場上存在靈壓,但似乎并不算多大的壓力。
君安看看自己,肉身根本沒有多大的影響,他心念一轉,這應該就是淬體后的好處,已經(jīng)比普通修士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甚至結丹期的修士,也不會像他這樣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