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之前說的話,眼前那小家伙竟是一字不差的還了回來,令她羞愧難當(dāng)。
張少鴻靠在柜子上,笑著說道:“姐姐,你還要買什么呢?不怕實話告訴你,有我在,你今天別說是在這買衣服,就是連一只襪子都買不走?!?br/>
女人皺眉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張卡又是什么鬼?我跟這家商場的經(jīng)理很熟,好像沒聽說過這里有會員卡?!?br/>
張少鴻騷包的甩了甩頭,笑道:“姐姐可以叫我?guī)浉??!?br/>
女人看著張少鴻,嘴角直抽。
跟著女人一起的那中年男看向張少鴻的目光中有著一抹羨慕,但不敢在臉上有所表示。只是女人包養(yǎng)的小白臉,這種場合他壓根就說不上話。
“少鴻,別鬧了?!痹S薇拉了拉張少鴻,很擔(dān)心。
剛才張少鴻拿出的那張卡是什么鬼她不清楚,但在她看來,張少鴻絕對不是什么有錢的主兒。
昨天,這家伙還讓她介紹工作來著。
“沒事,你只要在邊上看著就好,今天這個場子,我肯定要幫你找回來。有我在這,就沒人能讓你受委屈。”張少鴻給了許薇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后看向那女人,很有自信的笑道:“某些人仗著自己有點錢,就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今天我便要讓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br/>
“他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帥了?”許薇看著張少鴻,滿眼的小星星。
以前的張少鴻屁本事沒有,被人踩到頭上也不敢吭半句,活脫脫的一個懦夫。今天,張少鴻竟是擋在她身前,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
認(rèn)識十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張少鴻原來這么帥氣。
“行,你想玩,老娘我奉陪到底?!迸嗽苟镜目戳藦埳嬴櫼谎?,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以極快的速度把事情跟手機那頭的人說清楚,她掛掉電話,看著張少鴻冷冷笑道:“小家伙,你等著,老娘今天還真就要從這買走一套衣服。”
張少鴻淡然道:“我說了你連只襪子都買不走,還就是連只襪子都買不走,叫誰來都白搭?!?br/>
女人冷冷一笑,懶得再搭理張少鴻。
不一會兒,一穿著西裝,挺著個大肚腩的中年男走進了服裝店,對那女人笑道:“孫小姐,是誰惹得你不高興了???”
“齊經(jīng)理,你可算是來了?!蹦菍O小姐看著中年男問道:“我很好奇,你們這家商場是眼前那小家伙開的么?為什么我想買套衣服,這破服裝店的銷售員死活不賣給我?老娘是給不起錢還是怎么著?亦或者說,我三天沒來,你們這家商場就搞了一個會員制,有著什么會員優(yōu)先購買權(quán)?”
“我們商場哪來的會員制?”齊經(jīng)理搖頭,“你是我們商場的??停退阋銜T制,肯定也會先通知你。”
女人得意的看了張少鴻一眼,又看向齊經(jīng)理,問道:“那我為什么買不到衣服?”
“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齊經(jīng)理笑了笑,隨后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銷售員,沉聲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速度跟我說清楚?!?br/>
銷售員很為難,不禁看向了張少鴻。
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她不敢說出至尊金卡一事。
張少鴻靠在柜子上,一臉的淡然,“你什么都不用說,事后他要敢給你小鞋穿,我分分鐘讓他滾蛋?!?br/>
銷售員點了點頭,退到一旁。
“怎么回事?你他媽不想干了?”齊經(jīng)理臉色鐵青的看著那銷售員。
他堂堂經(jīng)理在這站著,眼前那銷售員居然聽從那小家伙的安排,把他這經(jīng)理諒在一邊?再荒唐的戲劇也不帶這么演的不是?
銷售員很擔(dān)心,再次看向了張少鴻。
沒有得到什么回應(yīng),她遲疑一下,有些緊張的說道:“經(jīng)理,這事不能怨我,那位先生持有我們恢弘集團的至尊金卡,我們必須盡全力滿足?!?br/>
“至尊金卡?你在跟我開玩笑么?這他媽怎么可能?”齊經(jīng)理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銷售員小心翼翼的說道:“可是,他手里拿的就是至尊金卡啊!”
“不可能,絕對沒有可能?!饼R經(jīng)理不相信,“我們恢弘集團的至尊金卡只有三張,一張在藍老的手里,一張在奢香夫人的手里,還有一張則是在我們董事長的手里。眼前這小家伙穿的跟乞丐一樣,全身上下加起來也不足兩百塊錢,怎么可能會有我們恢弘集團的至尊金卡?你他媽傻?”
“我……”銷售員不知道怎么說了。
在她的認(rèn)識中,恢弘集團的至尊金卡沒可能被仿制,也沒幾個有那膽子。再者說,購買東西的時候要刷卡,仿制出來的金卡刷不了,有個毛用?
以至于,張少鴻拿出至尊金卡的時候,她沒有絲毫的懷疑,也沒膽子去懷疑。
“混賬?!饼R經(jīng)理瞪了那銷售員一眼,又轉(zhuǎn)頭看向張少鴻,道:“小家伙,你說你有我們恢弘集團的至尊金卡,拿出來我看看?!?br/>
張少鴻沒有拿出金卡的意思,“你沒有資格看?!?br/>
“你……你什么意思?”齊經(jīng)理怒了,“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你手持至尊金卡來我們這里消費,我自然要過目?!?br/>
張少鴻撇了撇嘴,道:“只要我一句話,你分分鐘就不是經(jīng)理了。”
“……”齊經(jīng)理無言以對。
他奶奶的,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狂的,就沒見過這么狂的。
那銷售員偷偷的打量著張少鴻,一抹紅潤悄然無息的爬上小臉蛋。眼前那小哥,簡直就是不要太帥!
許薇也看著張少鴻,小臉微紅。剛才那波逼,她覺得應(yīng)該能打滿分。
“胖子,你該干嘛就干嘛去,不要過來趟這渾水,你也管不了?!睆埳嬴櫺Σ[瞇的說道:“今天,我只是想跟這位大姐姐好好的玩一玩而已?!?br/>
孫小姐惱火的瞪了張少鴻一眼,轉(zhuǎn)頭看向齊經(jīng)理問道:“至尊金卡是什么鬼?你身為這商場的經(jīng)理,還管不了這家伙?”
齊經(jīng)理看著孫小姐,滿臉的苦笑。
能拿到他們恢弘集團至尊金卡的主兒,就沒一個比他們董事長蕭南天的地位低。他不過是商場的一個小經(jīng)理,能管手持金卡的大能?
“姐姐,我給你兩個選擇吧!”張少鴻微微一笑,看著孫小姐說道:“要么,你向我朋友道歉,然后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我不再管你。要么,你轉(zhuǎn)身走人,瀟灑的走人,但從明天開始,我敢保證只要是恢弘集團旗下的產(chǎn)業(yè),你連大門都進不去。沒辦法,我就是有這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