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羅爾真正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少天之后了,此時他們距離底比斯好遠甚至都快要離開埃及國境了。()這一路,一開始是因為安蘇的狀態(tài)不好不想有這么一個自己面前鬧騰,所以干脆就下了命令讓計算著時間讓凱羅爾解決完自己的吃喝拉撒就再次打暈她,而之后就是……因為有克雷薩,凱羅爾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安蘇面前過,她也就被安蘇果斷地給忘記了。
所以凱羅爾這段時間其實過地很悲催,渾渾噩噩地,脖子也疼地厲害,要是因此以后得頸椎病什么的,真是一點也不意外。
這一次醒來的時候,依舊還是晚上,旅途遙遠,他們不可能每一次歇腳都城鎮(zhèn)中,能找到一個村莊就是很不錯的了,而這次他們的運氣就不怎么樣,露營野外。
“穆雷,想要喝水?!眲P羅爾絕對比安蘇還要身嬌體貴一些,這一路都被當麻袋一樣丟麻袋上,所受的苦簡直是難以言喻,不過,哪怕這樣,凱羅爾心中也滿是歡喜的。
她終于從那個魔窟中逃出來了!
沒錯,凱羅爾所說的魔窟,就是阿蒙神殿。要是這個形容被別知道了,哪怕她已經(jīng)掛上了尼羅河女兒之名,也難逃被處死的命運。
凱羅爾知道對于古埃及的們而言神殿意味著什么,所以她從來沒有對說過,她或許是傻了點,但畢竟不是傻地一點腦子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凱羅爾其實還是很喜歡埃及神殿的,它莊嚴肅穆而又神秘,讓著迷。之所以被冠以魔窟之名,其關鍵于其大神官,卡布達。
一開始的時候凱羅爾其實是很喜歡卡布達的,胖胖的卡布達笑起來一團和氣,很是具有欺騙性。而且除了離開神殿以外,卡布達對凱羅爾真的是有求必應,比她爸爸還要更寵她一些的感覺,那段時間,卡布達凱羅爾心中的地位一越就到了頂,遠超愛西絲。可是,假象就是假象,卡布達最愛的就是黃金,如凱羅爾一般稀少的黃金女孩天天面前晃悠,而且塞提一世也透露出過只要讓凱羅爾保留一些東西他可以隨意施為的信息,卡布達如何還能忍耐地???
不過幾天,卡布達就脫去了神圣的外衣,露出了其本來猙獰的面目。
怪叔叔已經(jīng)是對卡布達很美化的評價,變態(tài)才是他的真實寫照。
凱羅爾是被嬌養(yǎng)著長大的女孩,受盡萬千寵愛,除了來到古埃及以后根本就沒有吃過苦,阿蒙神殿里發(fā)生的事實簡直是凱羅爾一生的噩夢。
“凱羅爾,的黃金女孩……”這是卡布達最常說的一句話。
想起自己神殿陰暗的石室里全身□地被綁冰冷的床上,褪去偽裝涎笑著靠近自己的卡布達,那滿臉滿眼的**,讓凱羅爾本來就不怎么好的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怎么樣?凱羅爾,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穆雷端了杯水,走到凱羅爾身旁,小心地把她扶起來喂她水喝。
因為與穆雷的身體接觸,凱羅爾的身體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直到一杯水喝完才略微放松下來一些。
“沒有,謝謝,穆雷?!睂⒈舆f給穆雷,凱羅爾感激地說道。
“不要說這些,凱羅爾,和妹妹的年紀差不多大,如果不介意的話,直接叫大哥吧!”穆雷笑著說道。
這段時間穆雷確實幫了凱羅爾許多。
凱羅爾的待遇是安蘇下的命令而拉姆瑟斯默許了的,穆雷只是一個侍衛(wèi),哪怕對凱羅爾無比同情憐惜,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幫她,只能借由著不浪費資源之名與凱羅爾同了一匹馬之上,不著痕跡地讓她舒服些,然后自主攔了給她喂飯喂水的活計。連這次安蘇終于想起了凱羅爾也是因為穆雷頂著巨大的壓力挑了個合適的時機安蘇和拉姆瑟斯面前說的,不然凱羅爾害得繼續(xù)當她倒霉催的渾渾噩噩的麻袋。
其他都不怎么愿意接觸凱羅爾,有穆雷這么個自主自愿的倒是讓有些驚訝了一下,不過也沒放心上,指不定家只是友愛同僚學習雷鋒精神攬下麻煩事呢?說凱羅爾的身份是一個秘密,其他看安蘇和拉姆瑟斯的態(tài)度就知道她是個麻煩,有接手最好!
穆雷也知道凱羅爾是一個麻煩,可是……目光停凱羅爾身上,那一副嬌小可憐的模樣,讓穆雷怎么也無法狠下心腸不管她。左右不過是一個小女孩而已,就當多了一個妹妹吧。穆雷如此告訴自己。
因為每次清醒的時候看到的都是穆雷,凱羅爾對他也有了幾分依賴,同時也他的身上打了大大的一個“好”的標簽。
“穆雷……”聽到穆雷的話,凱羅爾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自己有哥哥這樣的話,而是軟軟地接著說道:“哥哥。”
“哎!”穆雷應了一聲,很是高興,這下子他再照顧凱羅爾總算是名正言順了。
凱羅爾也很高興自己這古埃及總算是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存。
“爸爸,媽媽,賴安哥哥,羅迪哥哥……”想著自己二十世紀的生活,那些視她如珠如寶的親,凱羅爾不禁悲從中來,眼圈一紅,晶瑩的淚水就開始眼眶里打轉。
說實話,現(xiàn)的凱羅爾絕對比那日所見的曼非士還要狼狽,身上也是臟兮兮的,而且因為被菲里亞斯用了特殊的藥水,凱羅爾現(xiàn)不管是頭發(fā)還是眼睛以及皮膚都和一般埃及無異,只是五官上有些差別?,F(xiàn)的凱羅爾沒了特殊,而且因為臟亂,連那份清透靈秀都看不見了,至于美艷性感,這種屬性從來就不屬于她。
簡而言之,凱羅爾現(xiàn)沒什么吸引的地方,可是看到凱羅爾流淚,穆雷還是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一樣,疼地難受。()
因為情緒波動太大,那句話凱羅爾說的是英文,穆雷聽不懂,他只覺得凱羅爾是如此纖細柔弱,心一動,就把她抱進了懷里,心疼地安慰道:“凱羅爾,怎么哭了?什么讓難受了?別哭,有這里,會幫的?!?br/>
“嗚嗚?!睕]安慰還好,這一有安慰,凱羅爾反而哭地更厲害了,反抱住穆雷,流出的眼淚將他胸前的衣服濕了個通透,好一陣才哽咽著說道:“穆雷哥哥,想回家……嗚嗚,想回家,想爸爸,媽媽,……”
“別哭了凱羅爾,哭地的心好難受?!蹦吕妆Ьo了凱羅爾,“等從巴比倫回來,就送回家?!?br/>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凱羅爾的聲音大了許多,一遍一遍地重復,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發(fā)泄。
她與她的家相距了幾千年,她該如何才能回去?
她真的還能回去嗎?
來到古埃及這么長時間,凱羅爾其實一直害怕不安,只是很多時候她都倚靠很多新奇的東西把它們忽略過去了而已,可它們卻還是會不定時地冒出來,例如現(xiàn)——它們冒了出來。提醒著凱羅爾她現(xiàn)是孤身一,且無家可歸。闖了貨不會再有給她收拾善后,更不會有她受了委屈的時候替她出頭。
本來幸福地像是一個小公主的凱羅爾,現(xiàn)就是一個小可憐……
那些情緒能夠忍到現(xiàn)才爆發(fā),還真得感謝凱羅爾那堪比象腿的粗神經(jīng)。
“怎么會回不去?”穆雷立馬就問,隨即滿臉懊惱,凱羅爾說回不去那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他著實不該這個時候還踩她的痛腳。
“沒關系的,凱羅爾,哪怕回不去也沒關系,會照顧的?!迸闹鴦P羅爾的背安慰,穆雷對她下著保證。
如果說剛才穆雷只是開了閘門,那么這下子他簡直就是截斷了堤壩啊,話音還沒落,凱羅爾就哭地讓直懷疑她身上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慘絕寰的事情,弄得穆雷手足無措……天哪,周圍可有許多吶,這里又不隔音,他可以想象,等到明天天亮了之后,他會受到怎樣的追問??墒?,凱羅爾哭地是如此傷心,讓他除了想盡辦法安慰她以外什么事情都無法顧及。
“凱羅爾,別哭了,別哭了,凱羅爾。”會當侍衛(wèi)就證明了穆雷并不是什么文學大家,翻來覆去,除了這兩句,他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最后索性什么也不做了,就那么抱著凱羅爾,讓她哭。
凱羅爾也一點也沒有辜負他,不停歇地一直哭,直哭地天昏地暗,哭地把這段時間來的擔心害怕緊張委屈全部給發(fā)泄了出來。一邊哭還一邊說著什么,全部是英語,除了她自己根本就沒能聽懂她說了些什么。
凱羅爾這樣可苦了穆雷,但是他一點都不意就是了。
他從來就沒有見到過一個女孩子哭得如此傷心,埃及的女子大多是果敢而堅強的,很多方面她們都一點都不比男差,不像凱羅爾,長得嬌嬌小小的,性格也是弱弱的樣子,尤其一雙眼睛,總是水潤潤的,充滿了無辜與純真,讓不由就會心生憐惜。
只是短短時間的相處,凱羅爾穆雷心中的地位竟然超過了他正兒八經(jīng)的親妹!
不得不說,凱羅爾是何等地逆天,不管何時何地,不管她現(xiàn)還是不是只是一個小不點,她都有能耐讓對她獻上真心并死心塌地。
如曼菲士,如伊茲密,如密諾亞王子……如一系列連男配都算不上路甲乙丙。只要是個男的,只要遇到了凱羅爾,不對她產(chǎn)生點曖昧旖旎的心思或者齷蹉想法的基本就沒有!
這樣的天賦……真心不是一般地坑啊。
而很明顯,穆雷少年現(xiàn)就是這么一個被坑了的存,但是他沒有任何被坑了的覺悟,他甚至感謝神靈讓他遇到了像凱羅爾這么可愛的一個女孩。
也不知過了多久,凱羅爾終于不再嚎哭了,只是抽咽,這一陣哭,她剛才喝進去的那杯水全部都給吐出來了。
“好啦,凱羅爾,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穆雷摸著凱羅爾的頭,柔聲說道。
“……嗯?!眲P羅爾應了,依舊把頭埋穆雷懷中,羞地不愿抬起來。天啊,她剛才竟然抱著穆雷哭成那個樣子,雖然穆雷說可以把他當哥哥,但他們畢竟不是,而她竟然……噢,凱羅爾,真是太丟了!
如果現(xiàn)凱羅爾的皮膚沒有因為藥物變黑的話,一定會是白里透紅的模樣。
“穆雷哥哥,可以去幫打點水嗎?想洗洗臉。”凱羅爾不好意思地說道,低垂著頭不敢看穆雷。
穆雷一笑,理解小姑娘的小心思,他像凱羅爾這么大的時候可早就沒哭過鼻子了,而且記憶中最后一次哭的時候,也是哭完就覺得好丟臉,然后就堅決不哭了。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來著。不過凱羅爾是小姑娘,這方面的要求完全可以直線降低。
“好?!蹦吕讓櫮绲卣f道,他已經(jīng)很自覺地把自己代入了兄長的角色,并且自感覺很好。
宿營地點肯定是靠近水源的,穆雷回來地很快,凱羅爾對著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明媚的樣子若是不看她紅腫的眼睛的話,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哭過的樣子了。
凱羅爾的恢復能力不是一般地強,說是小強也不為過。
洗臉的時候,凱羅爾才第一次注意到她身上的改變,頭發(fā)和皮膚,沒有鏡子,凱羅爾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不過她大概可以猜測,她眼睛的顏色也是有些變化的。
她現(xiàn)的樣子……
“的頭發(fā)……”凱羅爾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有些不知所措,之前一直昏昏沉沉的,連吃東西都需要穆雷送到嘴邊,哪有功夫注意這些,或者說哪怕注意到了她的腦袋也無法支持她反應過來并進行思考。
“沒關系的,下次休息的時候,帶到水邊洗洗?!蹦吕淄耆斫忮e誤,當凱羅爾是因為許久沒有清洗而不適。
“不是,……沒什么了,穆雷哥哥說話可不可以不算話哦。”凱羅爾順著穆雷的話說下去。
顏色的改變讓凱羅爾覺得有些茫然,不過,有了阿蒙神殿的經(jīng)歷,她又覺得或許變成這樣也是好的??ú歼_給她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不過拜他所賜,凱羅爾現(xiàn)也沒那么冒冒失失了。要是冒失地直接告訴穆雷她原本不是這個樣子而是金發(fā)藍眸,穆雷怕是不管是什么想法都得歇住。
“當然不會?!蹦吕渍f道,“給拿了些吃的來,吃完好好休息?!?br/>
“嗯?!眲P羅爾臉上又染上了一些紅霞,剛才哭的時候什么都沒有感覺到,現(xiàn)一放松下來,整個就覺得餓得前胸都要貼后背了。她現(xiàn)可還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好好吃東西怎么行。
遠行的話,衣食住行自然要差些,凱羅爾可是從小錦衣玉食的,連王宮與神殿——整個埃及最頂級的膳食她都吃不怎么習慣,更別說是這外邊的東西了。不過,現(xiàn)她哪里還能挑剔這么多,有得吃就不錯了。
慢慢地吃著東西,凱羅爾覺得自己的精神一點點地好了起來。
——既然沒準備再讓凱羅爾繼續(xù)當沒知覺的麻袋,她今天吃的東西中沒加料,不過除了那么有限的幾個外根本沒知道就是了。
看著凱羅爾吃著東西,穆雷無比滿足。他不禁想,哪怕他以后因為凱羅爾死了,他肯定也是甘愿的。凱羅爾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她值得最好的。
“穆雷,安蘇娜小姐讓帶凱羅爾過去?!?br/>
凱羅爾剛吃完,穆雷就收到了同伴傳來的命令,相比于同伴看他時古怪的眼神,穆雷更擔心凱羅爾。他可是清楚地記得,安蘇所下的有關凱羅爾的命令就沒有一個好的,如果不是她凱羅爾也不會受那么多的苦。從心底而言,穆雷一千個一萬個不想讓凱羅爾去見安蘇,可是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又哪里能做什么?那種感覺讓穆雷覺得格外無力,連帶著也表現(xiàn)了臉上。
“穆雷哥哥,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凱羅爾就沒有察言觀色這樣的神經(jīng),但是對于很明顯的情緒表露,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沒什么。”穆雷頓了一下,“凱羅爾,安蘇娜小姐讓過去,……要小心一點?!?br/>
“誒?安蘇娜小姐?”凱羅爾先是一愣,隨即燦爛的笑容又她臉上開了花,“還沒有來得及謝謝安蘇娜小姐呢,穆雷哥哥趕緊帶去見她吧!”
“凱羅爾認識安蘇娜小姐?”穆雷疑惑地問道,如果有私交的話,為什么安蘇娜小姐要這么對待凱羅爾?
“也不算認識啦,只是有見過一次而已,曼菲士的寢宮?!眲P羅爾實話實說。
穆雷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曼菲士的寢宮……曼菲士王子……穆雷突然有些茫然,這些日子,他只看到了凱羅爾的可憐,可是,仔細回想一下,凱羅爾的身份似乎也并不簡單,并且與曼菲士王子還有瓜葛。這有個樣子……他真的有做凱羅爾哥哥的資格?他能為凱羅爾做什么?他真的能護著他嗎?
自己真的是太草率了。
不過穆雷依舊不后悔,不管凱羅爾真實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他都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一定要盡自己所能幫助、保護凱羅爾。
“好啦,不說這些了,們趕緊去見安蘇娜小姐吧!”凱羅爾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吃飽喝足,她笑得眉眼彎彎,完全不覺得去見安蘇有什么問題,對于安蘇,凱羅爾早就給她貼上了一個“好”的標簽,比穆雷還要早。
好嘛,見見有什么關系?再說她還要向安蘇表示感謝呢!
完全無視了這些天糟糕的待遇,凱羅爾心中滿是對安蘇將她一起帶著往巴比倫的感激——這姑娘,不該神經(jīng)大條的時候,卻往往將它發(fā)揮地淋漓盡致。
這個丫頭,如此地天真沒有心機,果真得要看著才行啊。穆雷心里嘆息,也沒再說什么,將凱羅爾帶往了安蘇的住地。
安蘇是女子,且是帶隊,加上那神女的身份,住的地方與凱羅爾的地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語的。每次外宿營的時候,除了去準備吃食的,她的住處永遠是最先弄好的,而且寬敞舒適。
“安蘇娜小姐,凱羅爾帶到了。”安蘇就帳篷——古埃及它應該不叫這個名字,不過反正是類似的東西就是了,就當它是帳篷吧——里面,所以穆雷根本就不敢表露自己的絲毫情緒,聲音平板地說道。
“嗯,讓她進來吧。”安蘇的聲音慵懶,只聽聲音,就可以想象她此時是何等的悠閑與漫不經(jīng)心。
凱羅爾嘛,她還真沒放眼里過。
穆雷擔憂地給了凱羅爾一個小心的眼神,不過被凱羅爾給完全忽視過去了,讓穆雷好是無奈。
“穆雷哥哥趕緊回去吧,一會就回去?!眲P羅爾愉快地說道。
穆雷黑線,好想捂臉。
“穆雷是嗎?如果不放心,也可以和凱羅爾一起進來。”安蘇的聲音再次傳來,沒有喜怒夾雜其中,反而讓心驚肉跳。
不過那完全不包括凱羅爾就是了。
趕凱羅爾開口之前,穆雷說話了:“屬下還有事,就不打擾安蘇娜小姐了。”
看安蘇的樣子,應該不會傷害凱羅爾,不然之前也不會就只是那種讓她受些苦的懲罰了。排除了對凱羅爾的關心則亂,穆雷也是看得分明。深吸一口氣,穆雷做了最后的總結:“屬下告退?!?br/>
凱羅爾有些遺憾,不過還是自己進去見安蘇了。
一走進帳篷,凱羅爾就吃驚地長大了嘴。
燈火燃燒,帳篷里一片明亮,柔軟的皮毛鋪地上,舒適又溫暖,帳篷邊上還有一個小桌子,上面居然還擺放著一些水果!
天啊,這到底是趕路還是享福?。?br/>
此時安蘇正半躺一個簡易的軟榻上,姿態(tài)慵懶神情嫵媚,那薄薄的衣料完全遮擋不了其姣好的身段,安蘇的美艷與妖嬈,讓與她同性而且現(xiàn)完全還可以說是一個小朋友的凱羅爾都有些移不開眼。
美傾城,大抵就是說的像是安蘇這樣的美吧。
凱羅爾一直是很喜歡歷史的,不然也不會跟著考古隊跑來埃及,她現(xiàn)對埃及還算不上十分了解,但是古埃及時期赫赫有名的埃及艷后克麗奧佩托拉七世,她的聰慧與美艷流傳了足足幾千年。對于克麗奧佩托拉七世,只能靠著自己的臆想,但是看了此時的安蘇,凱羅爾覺得,她大概可以想象她的樣子了。
“安蘇娜小姐……”凱羅爾囁嚅著,她現(xiàn)的面貌太糟糕,安蘇面前,她突然就產(chǎn)生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那種感覺來得是這樣強烈而又直接,讓凱羅爾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
或許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可是她對這樣的安蘇產(chǎn)生了一股嫉妒的感覺。如安蘇那般面貌,毫無疑問會成為焦點,而女天生的虛榮心,會讓她們不管是什么性子,都會下意識地想要成為焦點,哪怕只有一次。凱羅爾天真單純,可是那并不代表她沒有虛榮心,事實上,從某種角度而言一直高高上的她,虛榮心或許比普通更甚。
半躺軟榻上的安蘇眼睛半瞇,像是一只午后陽光下休憩的貓兒,那種仿佛融入了骨子里的驕傲與慵懶,為她更是增添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好久不見了,凱羅爾。”安蘇對凱羅爾打著招呼,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雖然一開始她的確是忘了自己隊伍中有這么個,不過穆雷專門她面前來提醒過后她自然也就想了起來,想起來了怎么還能將凱羅爾,總要對她做出一番計算的。而因為有克雷薩,安蘇雖然沒去注意凱羅爾,可是克雷薩卻是有去留意的,所以對于凱羅爾以及她周邊的的一舉一動,安蘇還是很短的時間了解了個通透。
雖然似乎也沒什么好了解的,不過,莫名其妙就成了凱羅爾護花使者的穆雷,讓安蘇不得不抽著嘴角感嘆一句……女主效應?。∧菢颖牒范謴姶蟮膶傩?,讓安蘇都生出了一股挫敗的感覺。若是沒有伊莫頓的話,安蘇都想要繞著凱羅爾走了。
“額,好久不見,安蘇娜小姐。”凱羅爾回過神,吶吶地說道。
這樣的凱羅爾還真有點讓不適應,難道她不應該一臉笑容地撲上來萬分熱情地和她套交情的嗎?這樣喏喏地,倒像是她欺負了她一樣。真讓不習慣。
“凱羅爾,能告訴,為什么會從神殿離開?法老不是讓那里為愛西絲公主祈禱嗎?”安蘇直切主題,話說她真的很好奇這個問題啊,感覺凱羅爾好像從哪兒都能逃跑的樣子,加上還總能遇到對她掏心掏費的救助,外掛簡直逆天地令發(fā)指。
“,……”凱羅爾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有關阿蒙神殿的事情,是她現(xiàn)最忌諱的話題。
“若是不回答,那么就將送回法老那里去,相信他對這件事也很好奇。而且,可是違背了他的命令呢,埃及,沒有可以違背法老的命令?!卑蔡K隨意地說著,滿意地看著凱羅爾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一點也沒有威脅一個小姑娘很過分的自覺。
威脅小姑娘當然過分,可是凱羅爾是正常的小姑娘嗎?
當然不是!
她可是未來會將幾個國家都攪地一團亂的尼羅河的女兒,受神靈眷顧的小姑娘!
如此,安蘇自然是毫無壓力。
“請不要這樣!”凱羅爾撲向安蘇,“求求,安蘇娜?!币恢?,那略微帶有尊稱的“小姐”二字就被浮云掉了。
“當然可以不這樣,不然也不會帶來到這里不是嗎?不過,作為交換,也得告訴想知道的,這才公平?!卑蔡K態(tài)度不變,半點沒有不追問下去的打算。
“……”
深吸一口氣,凱羅爾有了答案:“是擔心愛西絲小姐,她是因為才會落入巴比倫的手中的,所以,一定要親自去把她給帶回來,不然不會安心的!所以,安蘇娜小姐,拜托,請一定帶去巴比倫!”
安蘇挑起了眉:是誰說凱羅爾小白沒智商的?瞧瞧,這反應多靈敏,而且理由還是如此正當!這以后,誰要是再她面前說凱羅爾小白,她一定胡他一臉!
作者有話要說:我完不成榜單了,我會被關小黑屋的……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