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熙脫掉身上的白大褂,摘掉無框眼睛,揉了揉干澀的眼睛。剛才他看完了最后一個病人。
想著家里還生著悶氣的小白兔,他也不敢太多耽擱,打算先去買個黑森林蛋糕帶回去哄哄她。
剛出了辦公室的門,他就看見小林走過來,手里捧著一個精致的盒子:“科長。這是一個病人拿過來送你的。”
祁寒熙打開了那盒子,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于是笑了下,滿眼都是寵溺的笑意:“她什么時候來的?”
“啊,剛剛您說不許打擾的時候??崎L,您認識她?”
祁寒熙點點頭:“她是我愛人?!?br/>
小林再次吃驚:“原來她就是神秘的科長夫人啊。”該說科長禽獸呢禽獸呢還是禽獸呢,那姑娘看著就像是未成年吧,科長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科長啊剛剛我看到夫人好像是哭了。”
祁寒熙的笑容一滯,下一秒邁開長腿跋涉而去,只給小林打了個招呼。
顧萌看著滾球在浴鹽里摸爬滾打,冬至在舔著自己的爪子一臉的傲慢。
外面天色將黑,傾盆大雨似乎即刻而來。
她嘆了一口氣,滾去洗澡。
頭頂?shù)呐铑^灑著熱乎乎的水,卻讓顧萌莫名覺得有些涼意。
她抱緊自己,想著待會如果祁寒熙還對她冷淡的話,她就哭給他看。大不了繼續(xù)分房睡。
“嗑噠”一聲,身后的浴室門開了。
顧萌驚慌回頭,發(fā)現(xiàn)是祁寒熙。
“我在洗澡呢,你出去?!彼尺^身。即使……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負距離什么的都接觸過了,但是面對對方看自己的身體,她還是有點兒不自在,還有點兒害羞。
祁寒熙卻不管她有什么情緒,直接脫了自己的襯衫,慢斯里條的。
那慢慢解開領(lǐng)帶,解開皮帶,脫掉西褲的動作,在慢慢詮釋著“衣冠禽獸”這四個字。
“嗯?!鳖櫭鹊秃咭宦?,下一秒就被祁寒熙從后面擁住。他火熱的身軀瞬間將她包裹住。
“祁寒熙,你干嘛呀。”她低呼著,去抵擋他的手,但是四肢漸漸發(fā)軟,此刻要有多無力就有多無力。
她怎么還會這樣,每次面對他的男色,身體就很沒骨氣地發(fā)軟,簡直了。
“對不起?!逼詈跸蛩狼?,他將她扳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祁寒熙,你先,出去……嗯,有話好好,好好說,?。 鳖櫭纫粋€低吟,祁寒熙就已經(jīng)全身心地抵入了她。
他的熱氣噴灑在她身上,產(chǎn)生癢癢的觸覺。
“昨天我不該吼你,無論怎么樣都不該,昨天是我瘋了。對不起,以后不會了?!彼恳活D就深深將自己挺入她的身體,帶給她最深的碰觸。
顧萌覺得祁寒熙真的是太壞了,用著配音時她最喜歡的聲線說著這些話,做著這種事,簡直對她充滿了各種的誘惑。
“你道歉可以,但是為什么要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啊,不要……停?!鳖櫭鹊碾p腿已經(jīng)無力支撐自己,如果不是祁寒熙抱著她的雙股,她怕是已經(jīng)滑倒了。
身后是冰涼的墻,前面是祁寒熙滾燙的胸膛,她被困在一方天地里無法動彈,被迫承受他所有的熱情。
她低低啜泣起來。
“我道過歉了,現(xiàn)在該你了。”祁寒熙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上。
這句話卻讓顧萌的心頓時遭受一瓢冷水。
“我為什么要道歉?!彼饋恚浦骸澳阕唛_,放開我?!?br/>
祁寒熙卻不管不顧,抱著她用毛巾將她擦干,然后直接奔向臥室里,將她放到床上。動作輕柔卻充滿絕對的占有。
“沒關(guān)系,你會向我求饒的。”他邪笑著,從那一秒開始,讓顧萌每一下都能接觸生與死的邊緣,處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苦苦掙扎卻無力回天。
顧萌一開始還有心情倔強,但是到后來,只剩下婉轉(zhuǎn)的吟唱。
她哭過,瘋狂過,最后暈厥。
又再次醒過來,咬住他的肩膀,再次暈過去。
她求饒多次,最后卻被他帶著奔赴一個又一個的巔峰。
徹夜的瘋狂,后果就是第二天一早顧萌就發(fā)起了高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燒得滾燙。
她懶得動一下手指頭,嘴里因為不舒服而哼哼著,著實讓一側(cè)的祁寒熙心疼又內(nèi)疚。
他手里有粥,勸她:“在喝一口?”
顧萌很生氣,不看他。昨晚她求了他那么多次,他都不放過他。果然沒有愛了。qaq
“我錯了,昨晚我不該不顧你的感受。再喝一口好不好?”這小家伙昨晚為了等他沒吃晚飯,中午給她在微波爐里的食物也沒動過,現(xiàn)在再不吃,估計會餓出病來。
“你不是只在乎你自己嗎,你已經(jīng)不愛我了。”顧萌不看他,不知是委屈還是被燒的,眼睛紅彤彤的,楚楚可憐。
“萌寶,昨晚是我不好。以后不會了,再喝一口?”他覺得這時候她再生他氣也不可以傷害自己的胃啊。
“昨晚為什么要我道歉,我做錯什么了?!彼鋈灰幌伦泳涂蕹鰜砹?,想起這個事情的源頭她就止不住心塞。
祁寒熙現(xiàn)在覺得別的事都不重要:“你什么錯也沒有,再吃點。”
“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鳖櫭入m然很餓很餓,畢竟被折磨一夜啊,一夜。
祁寒熙放下碗,靠過去,將她往自己的懷里攬了一下。
“你說過不下去就別過了,要離婚。我害怕了,從沒有一刻這樣害怕一句話?!?br/>
所以他昨天晚上發(fā)瘋是因為這個嘛?
顧萌一愣,抬眸看著他眼底的受傷,頓時覺得自己有點兒口無遮攔。
“那是我氣急了。”
“以后不要說這個了,你是我認定的妻子,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一輩子就是從現(xiàn)在到永遠,都不可以反悔。”他這樣告訴她。
顧萌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和解可顧萌的高燒依舊不退,祁寒熙說要帶她去醫(yī)院。顧萌卻捂緊臉,耳朵上的紅都能滴血了:“要是被人知道我發(fā)燒原因,我就悲劇了。”
做、愛到三十九度,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祁寒熙也有點兒無奈,只能用最原始的物理退燒法治治她。
但好在祁寒熙偶爾的藥膳使得顧萌身體健康許多,此次雖然好得不夠快,但后期消逝得很徹底,一下午就跟沒事人一樣出去亂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