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老公?!?br/>
“去你妹的,老實回答。”
“你不早就知道了,你老公我姓葉名凡。你就那么喜歡聽你老公的名兒,要不我多說幾遍?”
“好,我忍,我脾氣不好我也忍。你的年齡、籍貫、學歷、家室,住址都報出來?!?br/>
“我比你小個一兩歲吧,夏國人,幼兒園畢業(yè),家世深不可測,后臺比鉆石還硬,不過保密不能說,暫時居無定所,以前住一大山溝里,地址也不能說。”
林凡就穿個褲衩子坐在地上,腿上擱著云鴿的兩條白生生的小腿,手在云鴿柔弱無骨的圓潤小腳上不老實著,嘴上敷衍著云鴿的問題,這一對小腳讓他愛不釋手喜歡極了。
云鴿蹬了蹬腿,甩開林凡的手,瞪著眼嘟著嘴嬌俏說道:“氣死我了,你這算什么回答,老實點,一五一十說出來,免得我動手?!?br/>
林凡又摸上了云鴿小腳丫,這只小腳他可舍不得撒手,嘴上說道:“你拐彎抹角不就是想問我怎么把你的腳眨眼間治好了,對吧?!?br/>
云鴿點了點頭,抽回小腳,撿起鞋襪穿好,好奇的打量著林凡,“你快告訴我,剛才你到底用什么方法。我就算沒學醫(yī),常識也知道傷不可能那么治好的,你到底用什么辦法治的?”
“那我實話說了,我用的是仙術(shù),你要想學,只要做我老婆我就教你,一男一女雙修更有效哦,要不咱們試試?”
林凡說道。雖然有點玩笑的味道??伤玫拇_實是仙術(shù)?;蛘哒f偽仙術(shù),也可以說是道術(shù)。
“仙你妹,有神仙像你這樣,昨晚上睡了別的女人,現(xiàn)在又摸我的腳?哎,你怎么摸上腿了?!?br/>
難怪一遇見自己就苦大仇深的,原來云鴿看到了他和于夢瑤的事情,林凡說道:“就是仙法咯。不信也沒辦法。別管我用什么方法了,把你傷治好了是真真的,報答嘛,別的不要,我就要你以身相許,給我生幾個胖娃娃?!?br/>
林凡邊說,邊盯著云鴿的胸口,嗯,雖然不如于夢瑤,可同時喂飽雙胞胎。應該不成問題。
被林凡盯著胸部看,云鴿臉色一紅。別過眼去,猛的看到林凡褲襠處那鼓鼓囊囊一大坨,可想而知昨晚上那個女人受了何等殘酷的摧殘。
好啊,明明有女人,還來招惹人家,云鴿心里有氣,把林凡湊近的臉推開,兇道:“你做夢去吧!”
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灰土,林凡說道:“說了是仙術(shù),信不信由你。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又是同路,載我一程,送我去花都市怎么樣?”
“你去花都市干嘛?”
“我去花都市,自然有我的原因。”林凡伸出手,“老佛爺,還要我拉您起來呢?”
“德行!”
打開林凡的手,云鴿自個兒站了起來,隨意走動了一下,神了,一點不適感覺都沒有,腿腳麻利著呢。
云鴿雙手環(huán)抱胸前,歪著頭繞著林凡身邊轉(zhuǎn)悠,仿佛想把他看個通透。
林凡說道:“知道我身材好,你也不用那么直接,這里人雖然少,可還是有人看到。瞧見剛才騎著電瓶車那大姑娘看你的眼神沒,八成把你這個交警看成好/色女郎了。還是,你真想對我做什么?”
云鴿只顧著瞧,也不理林凡,末了伸出手,在林凡胳膊上摸了摸。摸完胳膊,又摸了摸他的后背和胸口,確定面前站著的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溫度的大活人,不是個鬼怪。
被云鴿的手弄得癢癢的,林凡抓住她的手,玩笑道:“我可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良家大少,你可別伸出魔爪,我怕。”
“你是正經(jīng)人,豬都會上樹,狗都會說人話?!痹气澢浦址?,想著該怎么辦,他的治病手法很高明,就像是神仙一般,可是他的臉越看越可惡,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算得上一極品美少年,可是一臉壞笑,嘴上手上心里都不老實。
想了想,云鴿覺得還是不招惹林凡為妙,這種弄不清深淺的人,惹不起,咱還躲還不起嗎。
“今天你惹我發(fā)火,又幫我治傷,我們兩清了。從今以后打照面,就裝不認識?!痹气澱f道,末了一手握拳,兇了林凡一下。
撂下林凡,云鴿上了摩托車,見林凡厚著臉也要上車,趕緊伸手擋住他,“你聽清楚沒有,我們兩清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一點兒關(guān)系?!?br/>
“紫色性感小內(nèi)內(nèi)都給我看了,還說沒關(guān)系,我們這輩子是分不開了。”林凡不由分說,坐到了后座,一點不客氣的摟住云鴿的小腰。嘿,彈性真好,絕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小蠻腰。
“我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痹气潧]好氣罵了句,硬是用屁股和小蠻腰朝后拱了拱,把林凡給擠下去,然后指著前方約二十米處的一個廣告牌,“我們打個賭,看清楚那里沒有,我騎車先走到了那里,你開始追,你要是能追上我,我就讓你上車,怎么樣?”
二十米距離幾秒時間就能跑到,可是追摩托車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林凡說道:“你當我傻子,拿人腿和車輪子比?”
“我不騎快,就二十公里。”
“你呀你,目光閃爍,一看就知道說謊。不過算了,既然你有興致,我陪你賭一把,不過呢,我們賭別的?!?br/>
“賭什么?”
林凡不客氣道:“賭你的初吻。”
初吻?云鴿臉蛋泛起一抹酡紅,嬌俏道:“鬼才跟你賭?!?br/>
“怎么,不敢了?”
云鴿覺得心慌慌的,以常識來看,人腿是追不上摩托車輪子的,可是要賭的是林凡,他就是個沒常識的人,還是別冒險的好。
云鴿嬌蠻道:“不是不敢,我初吻多少年前就給了男朋友,拿什么和你賭?!?br/>
林凡看著云鴿那漂亮精致的五官,笑吟吟說道:“我嘛,治病救人有一手,看人面相更有一手,你眉毛不散眼神清澈肌膚晶瑩,身上一股子幽香,不僅是處子,還是從未動過春心的,哪里會有男朋友。一句話,敢不敢賭?”
“賭就賭,誰怕誰!”被林凡戳破,云鴿臉紅得很,發(fā)動引擎,將車速提到時速三十公里,一溜煙甩脫林凡。
駛離了百多米,云鴿從后視鏡看了下,林凡壓根沒追。
少女心思就是這樣,本來目的就是甩脫林凡,可是他不追,云鴿心里又有氣,還空落落的。你說你一大男人,為什么追都不追就放棄了,興許你追個十里八里,我會放放水,讓你追到也未可知。
“老婆,我追來咯?!边h遠的,林凡一聲喊,大步朝云鴿追過去。
云鴿目中,林凡就像屁股上安了引擎般,腳上生風,眼瞅著距離被拉近了五十多米。
揉了揉眼睛,確定記速表指針指在30/km上,也確定林凡不斷拉近距離沒看錯,云鴿一嚇,趕緊加油門,把車速提到了時速五十公里。
“我加速到五十公里,看你怎么追。”云鴿得意說道,可看了下后視鏡,眼睛都快直了,林凡與她的距離還不斷拉近。
云鴿慌了神,猛加油門,車速很快飆升到八十,但就在此時,車身一沉,一雙臂膀環(huán)住了她的腰肢,耳邊傳來林凡的聲音:“我贏了。”
時速八十里,一個大活人竟然能追上來,云鴿腦袋懵了,一失神,車子打晃差點撞路邊去,險險回過神穩(wěn)住,把車速漸漸降下來。
把車停在路邊,云鴿回過頭大罵:“混蛋,你不要命了?”
羞怒帶著點慌亂,嬌艷欲滴的紅唇泛著少女特有的魅惑,美眸泛著一絲春情,一副誘人垂涎欲滴的俏模樣,林凡心動,托著云鴿的小蠻腰把她掉了個個,讓她和自己面對面,壞壞一笑,低頭吻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