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別分心,后面來人了!”李俊憫突然開口道。
“好!”
他們不是含糊的人,果然打了幾槍看到陸菲然三人已經(jīng)從后門離開就開始撤退。那一群人追的也累了,想一想,前面那一群弟兄全死了,就算他們追得上也打不過?。∷浴俺吠?!”
“可是……這怎么和老大交代?”
“還能怎么交代?你打的過?”
他瘋狂搖了搖頭,表示打不過,然后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撤退的做法。
另一邊,簡樂海已經(jīng)把慕夢雅送到了醫(yī)院。“夢雅!你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夢雅!你可不能有事!”一旁的羅提越此時焦急如焚,竟然也鬼神差使地跟了過來。
“家屬請止步!”護士迅速安排好,把人送進了手術(shù)室。
“夢雅!”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簡樂海自責(zé)道。比起這個,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旁邊還在跟著的人。由于現(xiàn)在是在醫(yī)院,還是在手術(shù)室外,所以簡樂海直接把羅提越拽到了醫(yī)院的院子里。
“簡家的人,就是這樣教你做人的?”簡樂海,呵,也不過如此!羅提越整理了一下自己皺巴巴的衣領(lǐng),冷聲開口道。
“你小子別裝的這么正經(jīng)!你跟過來做什么?”
“你瞎?自然是為了夢雅而來!”嘖,和老大待久了,連語氣都都像了。
真不愧是莫思言的狗!簡樂海暗暗感嘆,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呵,因為愧疚?把夢雅救出來,是你的任務(wù),她是個小女生,你一個大男人讓她去承受危險?”
“你是不是搞錯了?”羅提越皺眉。
“搞錯?怎么會搞錯!是你把夢雅救出來的,所以我應(yīng)該謝謝你嗎?你看看,你身上,沒有一點傷害,夢雅呢?夢雅渾身全是傷!”
羅提越咬了咬牙,他不瞎,看得到慕夢雅身上的傷!可是人本來就不是他救的,是陸菲然!更何況以她那個性子,她受的傷一定更重!哪里輪得上簡樂海在這里說教?他生氣地拽住簡樂海的衣領(lǐng):“呵,是你沒有能力去保護她,還要在這里怨天尤人!”
“是!我沒有保護好她,可也輪不到你!”別以為他沒有看到這個人看夢雅的眼神!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充滿愛意的眼神!
“呵,簡樂海!夢雅在手術(shù)室危在旦夕,而你,卻跑到這里來和我吃醋!你還真不是個男人!”
“你!”簡樂海氣結(jié),剛想懟回去卻又被他的話給堵了回來。
“既然你沒本事,那么以后,由我來接手!”羅提越松開他的衣領(lǐng),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
“……”簡樂海握緊拳頭,內(nèi)心滿滿的怒氣。
與此同時,莫思言懷抱著陸菲然飛快地走進醫(yī)院的專屬vip室,“醫(yī)生呢!”聲音焦急如焚,包含著微怒:醫(yī)生都死絕了嗎?
一個醫(yī)生匆匆跑了過來,看到是莫思言抱著陸菲然,魂都被嚇沒了!立刻開始安排,把陸菲然安排進了另一間手術(shù)室。唉,今天真是,太忙了!剛剛救治的那位慕家小姐,是被狼咬傷的,看上去觸目驚心,惹人心疼,現(xiàn)在這個,不僅僅是讓人心疼了!她能活下來就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
“家屬是?”一位醫(yī)生走出手術(shù)室,看到莫思言不禁想給自己一巴掌,這還用想嗎?肯定是莫思言啊!“莫總,陸小姐血型特殊,請問,有和她匹配的血型嗎?”
莫思言心中慌亂:“她什么血型?”
“?。?!”醫(yī)生震驚了,竟然不知道陸菲然什么血型?“她是熊貓血!”
莫思言不知道陸菲然的血型也是難怪的,畢竟她幾乎沒有受過這么重的傷!曾經(jīng)她的資料,他也沒有去專門注意血型,現(xiàn)在想想真是懊惱不已!其實不是他沒有注意,而是根本就沒有血型這一資料!陸菲然血型隨自己的父親蒔浩宇!蒔浩宇和蒔天海的血型自然是一樣的,小時候發(fā)生過那場意外時是蒔天海輸?shù)难?!那時他卻故意地把血型隱藏起來,就是為了怕有人借此發(fā)揮!就比如劉溪!他和劉溪之間本來就是一場陰謀,劉溪只不過是為了錢而已,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對于血型不可能記得??!陸菲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卻是他親弟弟的女兒,他對她的感情,不比親生的少!也就只有劉溪會帶著有色眼鏡,區(qū)分的那么清楚!不過可惜,蒔天海的特殊血型,沒有遺傳給蒔云飛!
莫思言徹底愣了!他閉了閉眼,在睜眼的那一瞬間拿出了手機,給江晴雪發(fā)了個電話:“然兒失血過多,血型特殊!”
?。。〗拥诫娫挼慕缪┪⑽⒁汇?,“你把她帶去醫(yī)院了?那計劃怎么辦?想這么白費嗎?司卿云懷疑怎么辦?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如果司卿云懷疑起來,她江晴雪是第一個!
“然兒她……現(xiàn)在,需要你!”莫思言不想多說廢話,一想到然兒那么痛苦,他整個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所以這才是莫思言的目的嗎?給陸菲然當(dāng)血袋,完全不考慮她的處境!
“菲然,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此時幾個人正在趕往醫(yī)院的路上,一是慕云景也受了傷,二是他們想去看看夢雅的情況??吹疥懛迫唤恿藗€電話,說了一堆他們聽不懂的話,整個人也變得恍恍惚惚,他們不禁有些擔(dān)心。
呵,真的好巧!所以,她現(xiàn)在是不得不去嗎?全市最好的醫(yī)院,現(xiàn)在傷者,都聚在一起了!莫思言!你夠狠!“沒事,我們走吧!”血是她的,給不給,輪不到莫思言來替她做決定!陸菲然,死不死,和她沒有半分關(guān)系!說不定她死了,自己就成為真正的陸菲然了!她心里好恨!是不是陸菲然也是這個目的呢?表面上關(guān)心她,取得她的信任,其實就是把她當(dāng)成工具,當(dāng)成陸菲然自己的血袋,這和司家人有什么區(qū)別!
很快,他們就趕到了醫(yī)院。此時慕夢雅也剛從手術(shù)室出來,她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準(zhǔn)確來說,她就不過是皮肉傷多一點,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簡樂海和羅提越聽了,這才松了一口氣,看到陸菲然(江晴雪)過來,臉上也有了笑容:“夢雅沒事!”但看到慕云景時,表情又立刻嚴(yán)肅了起來:“倒是你!怎么也受的這么重的傷?”
“皮肉傷而已!先不說這個,看看夢雅吧!”
慕夢雅感覺她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姐姐拼了命地護著她,把她從狼口中奪下,可是姐姐,卻被狼給吃掉了!那種來自身心的疼痛!“姐!姐姐!姐姐快跑!不要!不要??!”
他們看到慕夢雅做著噩夢,眼角還掛著淚水,不禁有些心疼:“夢雅!夢雅!”
“?。?!”似乎聽到了呼喚,慕夢雅猛地睜開了眼睛!視野內(nèi)全是白色,還有著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這里是……呃!醫(yī)院嗎?”
“是??!夢雅,你終于醒了!”簡樂海笑了,像個孩子得到了糖果一樣。
“姐!姐姐!姐姐呢!”慕夢雅激動地做了起來,哪怕扯到傷口眉頭一皺,她還是想要去尋找那個身影!“姐姐!”
陸菲然(江晴雪)一心想著該不該去救她,沒有聽到病房里的混亂,直到江寒用手肘觸了她一下。她回了回神,突然發(fā)現(xiàn)事情不妙,但好像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現(xiàn)在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可是剛剛竟然沒有想到!她腦子這么遲鈍了么?
“姐姐!你沒事!太好了!”慕夢雅松了一口氣,但突然又愣了,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不可能!她受這樣的傷,還在醫(yī)院,姐姐比她受的傷更重,怎么可能若無其事地站在這里!而且,衣服上那么凌亂,不像是換過衣服的樣子!“你!你到底是……”誰?
“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想和夢雅單獨說幾句!”江晴雪知道慕夢雅下一句想說什么立刻先開口阻止!
他們雖然不知道要說什么,但還是點了點頭,菲然的決定,他們尊重,并且遵從!
他們剛離開病房,慕夢雅冷聲開口,這也是她第一次這么冷漠!冒充她最敬重的姐姐,絕對不可原諒!“你是誰?”
“呵,語氣變化未免也太大了!”江晴雪心里有些失落,陸菲然能有這樣的妹妹,真是讓人羨慕!而她,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還一直被司卿云虐待,利用!
“別說廢話!你到底是誰!哦,我知道了!怪不得!怪不得莫思言突然對你這么冷淡,怪不得我們都覺得你怪怪的!原來你就是個假冒的!呵,這么說莫思言也是知道的,你們是狼狽為奸了!說!把我姐弄哪去了!我姐姐呢!”慕夢雅有些撕心裂肺,因為她真的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姐姐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
“我就是你的姐姐?。粞?,我是你姐姐的另一半!我是她的克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