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飛熊禁衛(wèi)領命,轉(zhuǎn)身離去。
李傕三人等了大概兩盞茶的時間,便接到命令,邁過宮門,前往皇宮。
這一路上李世民都不停的打量著宮內(nèi)的種種景象,看著大好的世界,忍不住笑了出聲。
自己的情報那是百分百的準確,呂布等一班主要戰(zhàn)將全部在西涼,剩下的除了張繡武藝尚可,其他的都不值一提,然而他又從李傕那兒得知張濟前去犒賞呂布的消息,張繡也隨行,那么剩下的人才屈指可數(shù):楊奉,徐榮,李儒,蔡邕,這里面還有兩個是文官。
想到這里,李世民又笑了笑,勝券在握的滋味是那么的甜。
“賢侄所笑何事?”李傕聽到李世民的笑聲問道。
“叔父,小侄想到城內(nèi)沒有猛將,憑我妹夫的神勇,以及叔父的權力,事成之后必然沒有后顧之憂了。”
“哈哈哈!”李傕笑了笑,腳步更加輕快了。
走了沒幾步,李傕突然駐足,李世民沒反應過來,險些撞到李傕的后背。
“叔父怎么了?”李世民后退一步好奇道。
“不對,這城中還有個將領,武藝高強,本領了得?!崩顐嗝C聲道。
“哦?何人?”
“偏將徐晃?!?br/>
“徐晃?”李世民搖搖頭,表示沒聽說過。
一旁的陸云龍道:“不過是一個偏將,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呵呵,這你就不知了,”李傕扭頭笑了笑,“自古以來,官職就從來沒有和能力掛鉤過,如今朝中都論勢力,大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之意,這徐晃能夠參軍完全是憑個人的本事,不過因為他沒有什么軍功,且在朝中無親無故的,他的主公楊奉又不得寵,所以也就當個偏將軍?!?br/>
“那他武藝究竟有多厲害?”李世民關心道。
“依我所見,估計與張濟的侄兒張繡差不多,我也沒見他兩交過手,純屬猜測,但也差不了多少?!崩顐嗟馈?br/>
“恩……”李世民點點頭,看向陸云龍。
“無名小卒,絕非我的對手?!标懺讫埐粍勇暽M顯霸氣。
“呵呵,看來你找了個好妹夫啊!”李傕笑了笑,便繼續(xù)上前。
……
“報!李傕將軍求見!”宮殿之外,禁衛(wèi)稟報。
“傳!”董卓道。
“是!”
就在李世民二人裝備進宮的時候,再次被門衛(wèi)攔住,只聽門衛(wèi)冷冷道:“例行檢查?!?br/>
“此二人都是我侄兒,有必要?”李傕再次不滿。
這禁衛(wèi)并沒有搭理李傕,依舊自顧自的檢查,檢查完畢,并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才退到一邊,讓出一條路。
“哼!”李傕見狀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進殿,李世民陸云龍二人緊隨其后。
諾大的宮殿可以說是非常氣派,只是正中間那個碩大的屏風遮住了后殿的所有景象,顯得不倫不類。
“末將李傕拜見陛下!”李傕走到屏風前一丈的地方跪下,李陸二人也跪下。
“愛卿快起?!倍康?。
“陛下莫非龍體欠安?”李傕聽董卓的聲音略顯沙啞,而且中氣不足,心頭一個激靈,出言問道。
“呵呵,還是愛卿心細,朕今日偶感風寒,這身體啊,是大不如前嘍!”董卓嘆了一聲,隨后便傳來一聲悶響,估計是董卓躺下的時候肥肉觸碰到龍椅的聲音。
“天助我也!”李傕心中暗喜,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聽說愛卿要給朕推薦兩個后生,快讓朕瞧瞧?!倍坑袣鉄o力道。
“遵命。”李傕應了一聲,扭頭看向李世民和陸云龍,二人會意,繞過屏風,緩緩上前。
整個宮殿內(nèi)全無一個禁軍,除了門口的兩個,其他的都是女子,只是董卓因為近日身體欠佳,為了養(yǎng)精蓄銳,并沒有肆意揮霍自己的精元,所以今日宮內(nèi)難得的清凈。
拐過屏風,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五六個女子,這些女子都有姣好的容貌和妖嬈的身段,雖然談不上禍國殃民,但也絕對是百里挑一,而董卓則將自己的大腦袋枕在其中一個女子的大腿上,閉著眼睛享受另一個女子的按摩。
李世民注意到其中兩三個女子見到自己和陸云龍的時候眼睛一亮,不過又很快暗淡下去,對此,李世民并沒有什么表示,對于女子投來的這種目光,自己早已習慣了。
“你二人有何種本領?”董卓道,連眼睛都不睜。
“在下自幼熟讀古書,不敢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擔任一縣之長還是能夠勝任的?!崩钍烂竦?。
“恩?!倍繎艘宦?,轉(zhuǎn)而道,“你呢?”
“回陛下,在下自幼習武,練得一項絕技,可以殺人于無形,便是于萬軍從中,也能輕取敵將的首級?!?br/>
“哦?殺人于無形?朕倒想親眼瞧瞧了!”董卓一聽,發(fā)出一絲冷笑,顯然對陸云龍的話有點不信。
“既然如此,那在下只好獻丑了?!?br/>
陸云龍話音剛落,董卓便好像預料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猛地瞪眼,可是已經(jīng)遲了,只見陸云龍從鞋口摸出一把匕首,迅捷無比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噗”的一聲,匕首何等鋒利,與之相比肉體又是何等的脆弱,匕首瞬間淹沒在那肥碩的身軀上,爆開一團血花,在這之后,才傳來董卓無力的呻吟,以及身旁那些女子的驚叫。
“噓……”李世民將食指放在嘴前,笑瞇瞇地看著那些滿臉驚駭?shù)呐?,讓她們住嘴?br/>
“抓……抓……”董卓難以置信地盯著陸云龍,下意識地想讓殿外的禁衛(wèi)抓刺客,然而陸云龍此刻就是冷血的殺手,面無表情的看著董卓,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
“陛下?”門外的禁衛(wèi)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動靜,扭頭疑惑。
“沒事沒事,陛下只是險些跌下龍椅而已,”李傕隨便編了個理由,還給自己加戲,“你們這些女子也真是,有何大驚小叫的?”
聽這么一說,禁衛(wèi)才打消了疑慮,繼續(xù)把守宮門,卻不想宮內(nèi)正發(fā)生著驚天大事。
心臟被刺破,誰都活不長,董卓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眼中布滿了血絲,從嘴往下,流了一衣服的血跡,一直滲到地面。
那些女子已經(jīng)不叫了,只是呆呆地看著董卓,不,應該說是董卓的尸體。
董卓已經(jīng)沒了呼吸,陸云龍感受的最為深刻,因為他那急劇跳動的心臟此刻已經(jīng)完全靜止下來,就像玩累了的孩子,趴在地面休息。
“呼……”行刺過程有驚無險,陸云龍見事成,便呼出一口氣,緩緩拔出匕首,避免血液噴射,隨后將被鮮血染透了的手在董卓的龍袍上胡亂地擦了擦,才看向李世民。
“走吧?!崩钍烂顸c點頭,轉(zhuǎn)身就走。
拐過屏風,引入眼簾的首先便是李傕,李傕神情復雜,激動和失落糅合在一起,他的心情李世民懂,便也沒吱聲。
“這個屏風真是立了大功啊。”李世民笑了笑,忍不住扭頭,的確,站在屏風的一側(cè),完全看不到另一側(cè)的景象。
董卓到死也沒明白,自己用于作樂的遮羞物居然成了自己被刺殺的掩飾物,假如時間能夠回頭,董卓可能再也不敢大肆尋歡了吧。
……
“主公,董卓死了。”正在營地里歇息的徐珪,突然聽到小三國如此說道。
“哦?死了?”徐珪聽到這個消息,難免會吃驚,“怎么死的?”
“被陸云龍殺死的?!毙∪龂貜偷?。
“陸云龍?”徐珪皺眉,思忖了片刻,“陸云龍怎么在長安?還有他為什么要殺董卓?”
“這個說來話長,不過我還是長話短說吧,”小三國說了聲,“李傕的侄兒李世民帶著自己的妹夫陸云龍前往宮殿在董卓不注意的情況下將他殺死?!?br/>
“信息量好大……”徐珪聽得一臉懵逼,回顧著小三國的話,開始理思路,“李世民是李傕的侄子,陸云龍是李世民的妹夫,也就是說李家和江東陸家聯(lián)姻了,那么李家的勢力又更大了一步,不過,李世民這么輕易的就殺了董卓,飛熊軍是吃素的嗎?”
似乎是想等小三國的回應,不過小三國并沒有回答,依舊保持著沉默。
“……”,徐珪想了想,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李世民殺了董卓,那豈不是要接管董卓的大雍國?”
想到這邊,雖然可能性不打,而且很難,但并非毫無可能,要知道李世民能在柴桑那兒默默地造反,并能不動聲色地殺了董卓,這些大事他都做得出,再建立一個國家也不是多難的事。
“不對,李世民和劉表的那個紙條……”似乎想到了什么,徐珪突然再次陷入沉思,“難道李世民早就打算占據(jù)大雍國作為自己的基地,可是他和劉表的協(xié)議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苦苦思索并沒想出什么,突然郭嘉前來,見徐珪表情痛苦,便問道:“陛下怎么了?”
“哦……沒事?!毙飓暱戳搜酃?,緩緩起身。
然而郭嘉多善于察言觀色,見徐珪這幅神情,知道不是小事,但不好詢問,便說道:“陛下,呂布大軍攻勢甚猛,西涼破城只在頃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