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心理醫(yī)生對她下的藥到了什么分量?
自己若非僥幸大病一場,只怕自己都無法擺脫控制。而且麗坤意志自來軟弱許多,加上經(jīng)歷簡單,性格單純,也沒什么心機,哪里抵擋得住這擺明了的陷阱?
這種毀滅人倫的惡行,真的是罪大莫及,不可饒恕。
他憤怒得出奇,但卻強行壓抑著,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沖動完全是無濟于事,搞不好會弄得更加糟糠。麗坤廢了,自己不能也一起給廢了。
“麗坤……”
他察覺到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但見她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烤雞翅。他笑起來,“麗坤,你要吃那個烤雞翅嗎?”
她點點頭。
他心如刀絞,卻笑起來,將烤雞翅拿給她。
“麗坤,你快點好起來,等你好了我就送你回去?!?br/>
她已經(jīng)沒意識到“送回去”是什么意思,只是很專注地拿著雞翅膀,仔細地看,卻并不吃。
“麗坤,吃吧。”
她還是不吃,看了一會兒,仍在一邊,倒下去又埋頭大睡。
穆喬之長嘆一聲,緩緩走到門口。他停下時,吃了一驚,但見不遠處已經(jīng)徹底加強了戒備,安裝了島上最先進的監(jiān)控設(shè)備,還有幾名電子機器人巡邏,以及好幾名警衛(wèi)。
這時候,心理醫(yī)生信步走來,笑瞇瞇的:“喬之君,今天情況如何?她醒了嗎?”
穆喬之不動聲色:“醒過一次,又睡著了?!?br/>
“她愿意留在島上嗎?”
他不假思索:“當然愿意?!?br/>
“哦?真的已經(jīng)完全答應(yīng)了?”
他淡淡的:“這得感謝你。她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忘記了過去的一切,也不會再有任何的反抗。”
“忘記?不!她不是忘記。她只是潛意識里把她不愿意想起的一切放到了角落里。我們已經(jīng)做過多次研究,這種情況下,她一般會想起睜開眼睛的第一個人。喬之君,只要你對她好,以后,她便會徹底對你死心塌地?!?br/>
穆喬之眼瞼閃動:“果真如此?”
“千真萬確?!?br/>
“那我真要好好感謝你。這正是我的理想?!?br/>
“等她徹底痊愈后,島上會為你們安排一場盛大的婚禮。喬之君,到時候我們都會喝你的喜酒?!?br/>
“謝謝。”
“不用客氣,這是應(yīng)該的。你倆珠聯(lián)璧合,肯定會成為島上最杰出的一對工作搭檔?!?br/>
穆喬之只是笑瞇瞇的,心里頭卻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科學(xué),科學(xué)!多少血型借汝之名。
每一次大規(guī)模的殺傷性武器,每一次流傳甚廣的病毒蔓延,每一次隱匿在深墻大院里高高在上身價不菲的救命良藥……全部必須以金錢來衡量。
也正因此,自己二人今天才被困島上,難以脫身。
“喬之君,今天下午島上有個會議,你出席一下吧?!?br/>
他淡淡的:“麗坤身體不好,我想先陪著她?!?br/>
“也好,這半個月就算你休假時間,你跟她也正好可以培養(yǎng)一下感情。喬之君,這可是我們給你的天大的優(yōu)惠啊。哈哈,你好生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