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你說,他會不會就此心灰意冷?”曹天問端起茶幾上的茶杯,用著杯蓋撥弄著茶葉,喝了一口青茶。
杜天澤陰鷙鷹隼的目光,炯然幽邃,“老曹,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俊?br/>
“過分?呵呵,老杜,難道你想和教主以及整個高層分庭抗禮么?”曹天問緩緩放下茶杯,“你別忘了,他一個月收了十二萬兩月錢,分給咱們的不過是三分之一。再說了,他惹下的禍端還小嗎?”
杜天澤微吁一口氣,“只是我覺得,這樣打壓他,反而會激發(fā)他更強的沖擊力量。”
“老杜,他鋒芒太露了,教中還有四壇五堂,那么多人都盯著他,其他分舵舵主,更是嫉恨于他。經(jīng)過這件事,挫一挫他的銳氣,畢竟他還年輕?!辈芴靻栁⑽⒉[著眼睛,透出一絲深沉。
“話雖如此,不過,依我看來,恐怕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若是他違逆高層旨意,去找天爭宗麻煩,最后屁股還得我們幫忙擦。”
曹天問凜冽一笑,“他闖下的禍,干嘛要我們背鍋呢?老杜,你真把他當(dāng)親兒子了?”
杜天澤并未繼續(xù)爭執(zhí),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茶。
不光這件事,他們還想著春風(fēng)醉夢樓的事,蕭楚廢掉的林老板,京陵府總督林瑯大人又豈會輕易放過他,還有武當(dāng)派,更是會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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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您回來了?”郭達一看到蕭楚走進分舵庭院,立即迎上前去,“您下命令吧,我已經(jīng)命弟兄們準(zhǔn)備好了家伙,奶奶個腿滴,敢動我兄弟,去干死他!”
蕭楚冷靜到讓郭達感到無語,“總壇使者長老說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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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算了?”
郭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怎么就算了?”
蕭楚一句話,不光是郭達聽見,聚集在庭院中的所有幽冥神教煙云都城分舵的教眾都聽見了。
一時嘩然。
“死了兄弟,叫我們當(dāng)縮頭烏龜?”
“天爭宗怎么了,他敢打死我兄弟,大不了和他們拼命,干死他!”
“就是,不能就這么算了,免得讓天爭宗的那些龜孫覺得我們好欺負。”
“……”
蕭楚微微吐了一口涼氣,走到眾人面前,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諸位兄弟,聽我說,這是教中高層的意思!”
他一雙犀利的眼神掃過這一伙教眾,他們義憤填膺可以理解,因為死去的弟兄,和他們一樣,都是處于底層,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小嘍啰。
這種死亡讓他們更加感同身受,而幽冥神教的高層,一句算了,著實讓這些幫眾心涼。
“高層算了,但是,我蕭楚不會就這樣算了,絕不會讓手下的弟兄枉死,明天這個時候,我會提著天爭宗小頭目方旭的人頭,來祭奠死去的弟兄!”
蕭楚話一說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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