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我來為你介紹一下,她是我的女友——司徒菲兒。()”司徒菲兒滿面紅暈的依偎著蕭醉酒,兩人臉上都掛滿著一種幸福的色彩。碧云軒里,蕭醉酒對著陳老介紹著自己的心上人。
“陳老好?!彼就椒苾喝犴樀钠鹕硐蜿惱洗蛄艘粋€招呼。
蕭醉酒最近可謂春風得意,他不僅意外的在幾天前喜獲自己的愛情,而且今天又從陳老那里得到了自己的酒鋪西安美酒商標成功購買的好消息。
“呵呵,好,好。好一對郎才女貌?!标惱峡粗郧煽蓯鄣乃就椒苾?,又看了看身前俊朗的蕭醉酒,不由得擊掌贊嘆。對于蕭醉酒,陳老一直幫他當自己的孫子看待,他本來曾有意把自己的親孫女許給蕭醉酒,現(xiàn)在看到自己面前玉人般的一對,也就熄了曾經的心思。這一次購買西漢美酒的商標,陳老可是為了能圓滿完成任務動用了不少的社會關系。
西漢美酒的注冊商標本來在東安市文物局的手里,是隨著美酒的出土就被搶注的。東安市文物局份屬國家機構,東安美酒的組冊商標一直被他們珍若重寶,他們還計劃待國家將美酒配方被破解之后借此開辦酒廠。人算不如天算,蕭醉酒的出現(xiàn)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當親眼看到近百斤的東安美酒,又有陳老的關系在旁施壓,他們只能苦著臉吐出了到嘴的美味。
蕭醉酒和司徒菲兒兩人的關系日益親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蕭醉酒也不想避著他。
“陳老,這是我們當初商量好的分成協(xié)議。”蕭醉酒從司徒菲兒的包里拿出了兩份合同,推到了陳老的面前。
蕭醉酒并不知道,陳老早已把當成了自家人,而且更知道自己的實力雖然也算極為可觀,但是卻不一定能保住這么大的一座蛋糕。從在蕭醉酒那里確認了東安美酒成功的消息之后,他就開始為蕭醉酒打算起來了。
“呵呵,小蕭,我這個糟老頭可沒有能跟你均分蛋糕的把握,你的合作者另有其人。”陳老沒有接過蕭醉酒推過來的合同,他背靠在真皮沙發(fā)上,整個人在蕭醉酒的眼里立刻莫測了起來。
蕭醉酒在來之前,并沒有聽陳老提起過合作者另有其人。不過他并沒有露出絲毫的慌張神色,對于陳老,他很信任。
“啪,啪,啪。”從包間的屏風里走出了一個極為俊俏的年輕人,一身范思哲休閑小西裝,面如傅粉。他一邊鼓著掌,一邊慢慢走到了蕭醉酒面前兩米的位置。目不斜視,他直勾勾的盯著蕭醉酒的雙眼,似乎雙眼里都沒沒把蕭醉酒身旁傾國之色的司徒菲兒放在眼里。
蕭醉酒被他盯得有些發(fā)毛、“這人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基佬吧?”他心里毛骨悚然的想道。還好這時候陳老成功的為蕭醉酒解了圍。
陳老笑瞇瞇的起身走到了蕭醉酒和這個俊俏到妖異的年輕人中間?!靶∈?,這位就是你西漢美酒真正的合伙人——孟祥元,他就是每屆虹口市美酒拍賣會幕后的少東,同時他也是我們炎黃國孟氏財閥的唯一繼承人?!?br/>
“蕭醉酒,你好,我是孟祥元,來自港澳?!泵舷樵栈亓俗约吼I狼般的眼光,彬彬有禮的向蕭醉酒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一口大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蕭醉酒顫顫的遞出了自己的右手,腦中閃過一些兒童不宜的男男姿勢,他有些不寒而粟。
“這位相比就是有著上海灘夜公主之稱的司徒菲兒小姐吧?令尊近來可好?”禮貌的握了握蕭醉酒的右手,孟祥元的身子轉向了司徒菲兒。他的眼光純凈而不夾雜一絲**,甚至連淡淡的對于絕世美女的欣賞都沒有一份,話語較剛剛對著蕭醉酒時更顯程序化。是滴,在一心只為酒中仙的孟大公子眼里,除了父母和老婆,美酒才是他唯一關心的東西。作為孟氏財閥的少東,大美女他見的多了去了,要不是因為知道了司徒菲兒是蕭醉酒的女朋友,他都懶得搭理。
司徒菲兒有些吃驚,她可是深深知道孟氏財閥的實力之強大。司徒家的房地產生意遍布全國,財勢可謂滔天尋常省部級的官員,都要賣她家?guī)追直∶?,只是和孟氏一比,她家就是山雞比于鳳凰。孟氏財閥不僅是全球第二大的酒業(yè)跨國集團,孟老爺子子甚至還兼著國家副主席的職位,可謂是炎黃商界的超級巨鱷。
良好的家庭素養(yǎng)使司徒菲兒表面上一直維持著平靜。隔行如隔山,她卻不知道當初咋一聞道這一勁爆性的消息時孟老爺子表現(xiàn)出來的震驚和狂喜。事情的發(fā)展稍稍超出了蕭醉酒的預料,但還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在酒徒圈廝混的蕭醉酒很清晰西漢美酒的完美面世對于世界酒業(yè)的沖擊。
東安美酒的配方是世界之謎,全球大大小小有能力獲得原液的幾十家財團集團數(shù)百個日夜不斷的研究,也只是勉強揭開了東安美酒的一鱗半爪,蕭醉酒的成果是舉世矚目的,他手里的東安美酒產源也是獨一無二的。小批量上市西漢美酒也許賣不出上屆虹口美酒拍賣會上五斤4200萬的天價,但是絕對會成為世界上售價最昂貴的超級名酒之一。
孟老爺子清楚的知曉西漢美酒中蘊含著的巨大商機,在通過陳老了解到蕭醉酒不可能出售手中配方的前提下啊,他派出了自己唯一獨生子前來與蕭醉酒商量具體的合作細節(jié)。孟祥元自小就對美酒有一種獨特的親近感,他的品酒之功甚至超過了自己的老子,達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有陳老在一旁協(xié)作,孟老爺子極為放心,他和陳老是幾十年前就在酒徒中熟識的老友。
陳老爺子人老姜辣,熟稔人情世故,協(xié)作雙方都算是他的親近后輩。因為合同是孟氏提前根據(jù)陳老的要求草擬好的,所以雙方很快就達成了合作的所有細節(jié)。孟氏也無意多占幾絲利益,合作畢竟是長久的事。孟祥元有些迫不及待的期待著好好飽享一番傳世美酒的滋味。陳老帶到孟氏財閥的一百斤美酒全都被孟老爺子收進了保密的酒窖,為了方便驗證,蕭醉酒特地帶來了一壇20斤的西漢美酒。淺淺的一嘗反而更勾起了孟祥元肚里的酒蟲。
即使早就對于孟氏一直良好的商業(yè)信譽有所耳聞,蕭醉酒還是沉下心仔細的的推敲了自己手里的合同,這才簽上自己的名字。這份合同上除了利益5:5的均分,還清楚的劃分了雙方的職責:蕭醉酒負責制造生產西漢美酒,并承諾孟氏具有唯一經銷權;孟氏則負責對西漢美酒的包裝承銷。蕭醉酒并不擔心孟氏利用大量的東安美酒去進行研究以徹底揭秘配方,因為那不僅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的投入,還需要大量的時間,而他具有無比巨大的優(yōu)勢——他只需要付出自己每天充足的精神力和廉價的自來水就能輕松的量產。
司徒菲兒終于知道了,蕭醉酒當初在自己父親面前為自己立下的保票,并不是一味的怒言,他有這個實力和底氣。
男人們的世界似乎永遠不是女人們所能理解的,觥籌交錯,不到兩斤的西漢美酒下肚,孟祥元和蕭醉酒就親似兄弟一般了,蕭醉酒也明了孟祥元絕不是一個基佬,因為他和他老婆之間非常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