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夢綺看見闕東進故意逗自己,她故作正經(jīng)地說:“你不會說外貌奇丑,慘不忍睹吧!”
“正好相反,你給我找到你剛才說的詞語的反義詞,對,反義詞!快找?!标I東進說得很急的樣子。
謝夢綺看著闕東進的滑稽相,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闕東進見她笑得胸脯都在顫動了,又開始想著異國少女的豐~乳了。
闕東進想著尼克拉米斯和拉卡麗時,心里暗罵自己,怎么犯賤了?跟她們一起的時候,送給自己卻不要,離開了,卻老想著人家的豐乳肥臀,像個什么樣子?自己的心里是不是很齷蹉?
謝夢綺笑夠了,看著闕東進說:“東進,你真是逗,難怪大虎和武奎那么想你。你是大家的開心果。”
“我可不是他們的開心果,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劍偉和武奎才是我們的開心果,他們兩人老是抬杠,我都很少說話的?!?br/>
“怎么可能?你不太說話?”闕東進說的是實話,謝夢綺卻不相信。
“我這個人有點思想不正吧!我只有面對漂亮女人,思想才會活絡?!标I東進笑著說。
“沒錯。東進在我的印象中絕對沒有這么油腔滑調(diào)的,剛才說實話了,見到了夢綺這個美女,控制不住自己的表達欲了。東進,是不是?”王雪柳出來了。
闕東進順著聲音看過去,看見王雪柳洗頭了,烏黑的頭發(fā)披散著,一改以往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由干凈利落的女人變得溫文典雅了,再看她的笑臉下的兩座山峰,似乎也比平時高聳很多,他笑著說:“王姐,你說對了一半,說見著了夢綺不假,還有一半是見你變了大樣,嚴肅的教官,變成了可愛的性感少女,我的確有些興奮?!?br/>
“留洋不學好,專門學些油腔滑調(diào)的回來哄女人了。東進,我看你,以后會讓謝夢綺神魂顛倒的!我警告你,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會發(fā)瘋的!”王雪柳笑著去晾衣服去了,她也學著謝夢綺,在衛(wèi)生間洗衣服后,又沖洗了身子。
“哼!說我,你別自己發(fā)瘋!要不,怎么會變化這么快?你當教官的時候就是假正經(jīng)!”謝夢綺對著王雪柳的背影說。
“背后說壞話,不算數(shù)的。”王雪柳回答了一句。
“你們兩人也學著抬杠了。真好,我又有熱鬧看了?!标I東進說。
“你是喜歡看熱鬧的人?哈哈,正好,我也喜歡?!敝x夢綺想著自己跟王雪柳逗耍張大虎和蔣武奎進房的事,笑得好開心。
王雪柳晾好衣服,走了過來,謝夢綺發(fā)現(xiàn)她的打扮跟往日有些不同,特別的是她的胸脯,知道她是為了闕東進打扮的,她想,王姐其實而已很喜歡東進的??磥磉@個闕東進,還真是“萬人迷”的大眾情人了。
“東進,你不要跟我們開過分的玩笑,當心我們會吃了你?!蓖跹┝粗I東進。
“有那么厲害?”
“你沒有見謝夢綺都饑渴了?你還逗吧!”王雪柳說。
“你才饑渴呢!怎么沒有一點淑女樣了?說的我們兩人都是母老虎了。你說你自己的了,我才不是?!敝x夢綺說。
“好,你不是。你去睡覺,讓東進陪著我散步去,好不?”王雪柳說。
謝夢綺沒有想到王雪柳是故意先激戰(zhàn)的,然后想找個空子跟闕東進單獨呆在一起,她才不會上當呢!但是,她想,她說的應該不是真話,是想試探自己吧!
謝夢綺這樣想著的時候,話自然而出了:“好呀!你洗頭了,真好出去吹吹風。東進,你陪著王姐出去散步吧!”
謝夢綺以為自己這樣說,王雪柳最后肯定會邀請她一起去的。誰知道,王雪柳笑著說:“東進,聽見沒有?陪著我去散步,把頭發(fā)吹干了?!?br/>
王東進看了看謝夢綺,只好說:“走吧。謝夢綺,你不去了?”
什么話呀!“你不去了?”這話不就是說我別去了嗎?
“我不去了,你們兩人去吧!”謝夢綺還是裝著無所謂的樣子。
“夢綺,謝謝你了。東進,走吧?!蓖跹┝f著前面開路了。
闕東進跟著王雪柳出去,謝夢綺關上門,傻傻地站著,心里說,自己上當了,王姐比自己有心計!她意識到自己還真的喜歡上闕東進了。
王雪柳和闕東進并排走在了樹林里,王雪柳笑著說:“東進,我約你出來散步,想了解下形式。你能說說你對抗日的想法么?”
“抗日?這個能有什么想法,打呀!把他們都趕出中國去!”闕東進說。
“你覺得這事容易的事么?”、“不容易。小日本還挺厲害的,要不,我們不會這么快丟失那么多國土。但是,他們再怎么厲害,我們中國人也是不會屈服的?!标I東進看了眼王雪柳,他沒有想到她約自己出來,不是談情說愛,而是談論國家大事。
“你覺得我們必勝,是不是?”
“這個當然了。正義必勝,我們必勝!只是,道理是曲折的,要想徹底地把小日本鬼子趕出中國,這要我們國人團結一致,共同抗日。現(xiàn)在不是有群眾自發(fā)的抗日聯(lián)軍和**的抗日軍么?我們都扭成一股繩了,何愁抗日不取得偉大的勝利?”闕東進自信地說。
“聽你這樣說,我的心里豁然開朗了。”王雪柳輕輕地松了口氣,笑著說。
“王教官,我喊你王教官了!知道為什么嗎?”
“你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教官,你平時跟她們不同,我總覺得,你的思想比她們深刻。你說,你剛才是不是故意套我的口氣?其實,我說的,正是你想的,所以,你剛才似乎放松了。”闕東進說。
這個闕東進,他的觀察太靈敏了!他簡直是一個人精!如果……王雪柳不敢想了,她心里想,闕東進,無論何時,你不能站在我的對立面呀!
“你想多了。闕東進,我只是想了解下形式,不想眼前黑乎乎地瞎折騰。你說,抗日組織的主力是不是我們**?”王雪柳直入主題了。
“當然是我們**了!**和群眾自發(fā)的抗日組織雖然很活躍,但是,他們都是小打小鬧的,只有我們**才跟大兵團地跟小日本干仗!當然,他們的作用絕對不可以嘀咕。這個,就像我們的特工組織,我們雖然沒有上戰(zhàn)場跟大隊的日本兵拼殺,但是,我們提供的情報和對敵軍的破壞,其作用也是不可低估的。”闕東進發(fā)表著自己的看法。
“嗯。有道理。不管怎么說,目前抗日的,都是我們的朋友?!蓖跹┝χf。
“目前?你的意思是……”
“我沒有別的什么意思呀?你想到什么了?”王雪柳笑著問。
“王教官,你能不留話么?”
“沒有呀!我跟你在產(chǎn)所欲言。怎么又叫我王教官了?再叫,我罰你背著我!”王雪柳想轉移話題,她知道,有的事不能急于求成。
沒錯。整治話題如果繼續(xù),闕東進憑借自己的聰明,會很快摸清王雪柳的思想動態(tài)。王雪柳對闕東進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她知道,這是一個愛國的熱血青年!
“我背著你?好呀!我背著你還拋動,好不好?”闕東進順著王雪柳的話題轉移了,他心里清楚,這個王雪柳有些話還不想跟自己挑明,自己沒有必要追根究底。
“東進,你壞起來可真是壞,你說,你想什么了?”王雪柳笑著說。
“我沒想什么,你自己想什么了?”
“你說拋動,哼!這么明顯了,還說沒有想什么?”王雪柳并不在意,她知道,闕東進玩笑歸玩笑,他不會亂來的。
“我只想到拋動這個詞,沒有想別的,你難道聯(lián)想到什么了么?”闕東進笑著問。
“不上你的當?!蓖跹┝χf。
“謝夢綺上了你的當。她以為你會邀請她一起來散步的。誰知道……她現(xiàn)在是不是在家里胡思亂想著?”闕東進笑著說。
“人精!怎么了?心疼她了?我們回去吧,免得她多想了?!蓖跹┝χf。
“我還沒有多想,她多想了,自找苦吃?!标I東進說。
“東進,你對謝夢綺,玩笑什么的,適可而止,知道么?少女的心,你還不全懂。”王雪柳說。
“教官就是教官,散步都給我上課。”闕東進說。
“你呀!風流而不下流,多情而不濫情。是不是?”王雪柳看著闕東進的眼睛,“你這樣認為自己處世沒有錯,但是,你知道你會傷害很多愛你的女人么?”
“我,我沒有怎么呀?”闕東進聽王雪柳這樣說,想起自己曾經(jīng)傷害的兩個異國女學友,他心里對王雪柳看問題的深度不得不佩服了。
“你是沒有做什么。但是,面對有些情感,你不做什么等于放縱,你必須要做些什么。比如說,學會拒絕,減少傷害。”王雪柳說。
“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大家開心地說笑,人家沒有對你表達愛慕,你難道說,我不能愛你!請你別想著我?!标I東進笑著說。
“這個也是。情感問題太敏感,太細膩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反正,我現(xiàn)在對你絕對沒有愛情?!蓖跹┝χ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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