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你會后悔】求月票

    在籌備婚禮之前，有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緹o彈窗.】

    就是當(dāng)年被辛家一手?jǐn)嗨颓俺痰奈业母赣H。

    辛老爺后來同我說起當(dāng)年的事情，讓我頗有感觸。我父親當(dāng)年的確是站錯了隊，若不是辛家先人一步將他送進(jìn)去，等待他的興許不單單是枯燥乏味的牢獄生活，而是某某人的替罪羊，一顆子彈就了結(jié)余生。

    官場*，遠(yuǎn)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F(xiàn)在再提當(dāng)年的孰是孰非，于我而言毫無意義，我只是可憐我的母親和疼愛我的爺爺，他們那般信任他，所以他們死的那樣的不值得。

    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噩夢驚醒。夢里尚是六年前，初家出事的那一天，母親的眼淚，傭人的尖叫，配合著爺爺急促的呼吸……一切真實的好像就在眼前，我穿著幾日前從英國購買的高級定制睡衣，站在二樓俯視一切，強迫自己鎮(zhèn)定，可當(dāng)我看到爺爺昏過去的那一剎，整個世界的脊背都坍塌。那是一件無法深究的往事，或許更是一段不能回首的過去。

    如果今日將你從深淵中拯救出來的人，正是當(dāng)日推你入淵的幕后黑手。那么是該感激，還是冷漠？

    我渾身是汗的在半夜三更里醒來，身邊的人仿佛意識到我的恐懼，轉(zhuǎn)個身抱住我，喃喃：“這一身的汗……你做惡夢了么？”

    我沒回答他，不動聲色的將他推開。超級大的床上，兩個人哪怕橫著睡也不會掉在地上。那是唯一一夜，我們沒有相擁而眠，我抽走自己的枕頭，在床上的另一個角落安睡。雖然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很幼稚很愚蠢，這種火氣也不該發(fā)在辛穆的身上。可我明明看到夢中的媽媽和爺爺，他們看我的目光，深沉中帶著失望。

    這么多年，我從未感到自己會讓他們失望。我努力的生活，積極的面對一切生活賜予我的苦難，我賺很多的錢，享足夠的樂。我覺得如果有一天，或者說，如果真的存在地獄或天堂，我在死后能夠同他們團(tuán)聚，他們一定不會責(zé)備我，只因我默默的吞下人世諸般苦。

    可是今天，很莫名奇妙的，我害怕以后的日子，好像所有的幸福都不該是我得到，我就應(yīng)該憤然離去，我應(yīng)該為我已故的母親討回公道，她走的時候那樣的年輕，她全部的人生都陪葬給了一個并不忠誠的男人。而我，此時此刻，躺在這里，躺在辛穆的身邊，我向一切妥協(xié)，包括我生而為人，該有的自尊。

    *******************************************************************

    也許是昨晚我的拒絕太明顯，第二天清晨醒來，他已經(jīng)不在。傭人敲門進(jìn)來，將熱牛奶放在我的床頭柜上：“少爺走的時候吩咐，為您準(zhǔn)備一杯熱牛奶?！?br/>
    我蹙眉，其實我真的很討厭辛宅里的甜牛奶，膩的人腸胃不郁。但我還是笑了笑，穿上睡衣：“謝謝?！?br/>
    傭人沒有多語，禮數(shù)周到。

    那一天我都沒有見到辛穆，中午吃飯的時候很滑稽的只有我和高一兩個人，在離春節(jié)還有三天的日子里，我們二人的孤單和無奈在這座大宅之下，**的坦誠在彼此面前。無需多言，更不用嘲笑對方，這本就是生活的面目，我終于承認(rèn)。

    午餐吃的是餃子，我們兩個坐的很遠(yuǎn)，沉默的吃著，間或發(fā)出的湯匙碰到盤子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餐廳內(nèi)顯的突兀極了。

    高一吃的很少，過了良久，才開口道：“你不要想太多?！?br/>
    我抬頭看他。

    他亦看著我，蹙眉道：“你黑眼圈很重，沒休息好么？”

    我搖頭：“一直在做夢。”

    “夢到什么？”

    我沒有回答，好不容易打破的靜默再一次回復(fù)。

    又過了許久，我開口道：“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

    “等你和辛穆結(jié)婚后再說?！?br/>
    我笑了笑：“好遙遠(yuǎn)?！?br/>
    我本來想說的是，也許我和辛穆不會有婚禮。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我要請誰來？

    二人靜默，突然客廳的月牙門“碰”一聲開了，卻是吟漣慌忙跑了進(jìn)來，看到我們二人隔著好遠(yuǎn)在吃飯，喘勻了氣，臉頰還是紅的。

    她笑了笑，嘴角卻是僵的：“你們……在吃飯?。俊?br/>
    我沒說話，低著頭喝餃子湯。餃子湯已經(jīng)涼了，油星浮在上面，很淡，幾乎嘗不出什么味道。

    離我很遠(yuǎn)的高一的雙眼此時卻是黯淡下來，從口袋里掏了老半天，終于摸出一包煙，打火機(jī)打打了兩次，結(jié)果只打出零星半點的火光。

    吟漣想了想，走過去坐在高一身邊，兩只手互相絞著指關(guān)節(jié)，怯怯說：“我……”

    高一卻打斷：“咱們單獨說。”

    他們二人一前一后的離開餐廳，高一的煙盒還放在桌子上，我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早就換了煙，外國的牌子，以前從不知道他愛抽這種烈性的煙。

    我等了很久，猜想他們大概不會回來。每一對情侶都是如此，談著談著就談到床上去了。

    我拿起他的煙盒，沉默的離開。

    辛宅的園子很大很大，辛穆曾經(jīng)告訴我，他的曾祖父幻想過要把這里改成圓明園。

    于是我們兩個就在長滿荷花的池塘邊笑了很久，一起嘲笑那個不可能實現(xiàn)的帝王夢。

    那會兒他語氣寂寥，雖然笑著，卻更像是在嘲笑自己：“就算真的做成了，又有什么用？”

    我搖頭，過了一會兒，又道：“老人們有時候很頑固?！?br/>
    我抽了一根煙，但是太沖，咳嗽了數(shù)聲，最后連眼淚都嗆了出來。冬日的風(fēng)吹在臉上，并不僅僅是寒冷，更像是一把刀子。我沉默的回應(yīng)自己的質(zhì)疑，這眼淚絕非為我今日艱難的處境而留。

    晚上吃飯的時候，只多了一個吟漣。

    她如往常一樣安靜，甚至連喝湯都不會發(fā)出聲音。我終于承認(rèn)，她這個私生女的生活，并不比我難過。

    吃完晚飯，味同嚼蠟，我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就連自己都不知道。

    “初塵姐……”

    她還是不會叫我嫂子，我糾正過無數(shù)次，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打算再計較。

    抬眼看她。

    “我想……”她吞吞吐吐“你結(jié)婚的話……會邀請爸爸么？”

    我過了很久，才明白她說的爸爸，也正是我的。

    “現(xiàn)在說這個，為時尚早?！?br/>
    吟漣被我這樣不咸不淡的一句話鬧的尷尬異常，站起來道：“我去拿水果?！?br/>
    走到了門口，又轉(zhuǎn)過身來：“我不想旁人看熱鬧?！?br/>
    我看了看她，又收回眼神，實在不知道說什么。這一刻的孤獨，讓我前所未有的難過。

    高一坐在我對面，照例伸手去掏兜里的煙盒。

    我把煙盒遞給他：“這兒呢。”

    他很詫異的接過去，打開一看，立時蹙眉：“這煙很沖?！?br/>
    “名副其實?！?br/>
    “你不該抽煙。”

    我想笑，還是忍住：“謝謝?！?br/>
    他便收回眼神，開口道：“她說的很實在。有些話，我一早就想對你說，即使你恨我，也是我咎由自取。這樁婚姻，日后你一定會后悔的，你們并不合適?！?br/>
    鞋子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說的再文藝范兒點：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我伸手從他那里抽出一支煙，點上，比中午的時候好很多，起碼不覺得嗆了：“算我咎由自取吧。我父親突然成了別人的父親，我百年之后再沒有勇氣面對我的母親。這一切都是我的業(yè)障。”

    “本不是你的孽障，又怎會成為你的業(yè)障？”

    這話說的如繞口令一般拗口，我們之間無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甚少說起過這種沉重的話題。

    他看著我，好像很失望：“你覺得這樣好就行。希望你不會后悔?！?br/>
    話音剛落，餐廳的門被推開，除了剛剛離開的吟漣之外，還有辛穆。

    他看著我指尖的煙，并沒有很憤怒，只是嘆了口氣：“別抽了。”

    我無意爭吵，很聽話的掐斷了煙。一抬頭，對上高一的眼神，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認(rèn)，在他眼中，我看到了同情。

    傷人的同情。

    晚上辛穆問我：“他和你說了什么？”

    我含笑：“能說什么，當(dāng)然是你的壞話。”

    他正站在床邊解袖口，聽我這么說，就一把將我按倒在床上，一邊解我的上衣一邊撓我的胳肢窩。直到我笑得喘不過氣來，才抓著我的手臂笑問：“你說不說？”

    我還喘著氣，輕笑道：“他說你這么個*，惡習(xí)難改，讓我早些離開你。我說我會考慮的?！?br/>
    辛穆卻好像有些信以為真，鼻息漸漸濃重，原本他是要去洗澡的，這會就抱著我纏綿起來。我看到他充滿占有欲的兩眼，額頭微微涔汗，就兩手摸著他的亂發(fā)輕聲道：“他說，我們不適合；還說，我會后悔的?！毙聊乱皇智茏∥业氖?，問我：“你會嗎？”我立刻搖頭。他的眼中劃過一道奇異的光，不過沒說什么，又把頭埋進(jìn)我的脖頸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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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籌備婚禮之前，有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緹o彈窗.】

    就是當(dāng)年被辛家一手?jǐn)嗨颓俺痰奈业母赣H。

    辛老爺后來同我說起當(dāng)年的事情，讓我頗有感觸。我父親當(dāng)年的確是站錯了隊，若不是辛家先人一步將他送進(jìn)去，等待他的興許不單單是枯燥乏味的牢獄生活，而是某某人的替罪羊，一顆子彈就了結(jié)余生。

    官場*，遠(yuǎn)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F(xiàn)在再提當(dāng)年的孰是孰非，于我而言毫無意義，我只是可憐我的母親和疼愛我的爺爺，他們那般信任他，所以他們死的那樣的不值得。

    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噩夢驚醒。夢里尚是六年前，初家出事的那一天，母親的眼淚，傭人的尖叫，配合著爺爺急促的呼吸……一切真實的好像就在眼前，我穿著幾日前從英國購買的高級定制睡衣，站在二樓俯視一切，強迫自己鎮(zhèn)定，可當(dāng)我看到爺爺昏過去的那一剎，整個世界的脊背都坍塌。那是一件無法深究的往事，或許更是一段不能回首的過去。

    如果今日將你從深淵中拯救出來的人，正是當(dāng)日推你入淵的幕后黑手。那么是該感激，還是冷漠？

    我渾身是汗的在半夜三更里醒來，身邊的人仿佛意識到我的恐懼，轉(zhuǎn)個身抱住我，喃喃：“這一身的汗……你做惡夢了么？”

    我沒回答他，不動聲色的將他推開。超級大的床上，兩個人哪怕橫著睡也不會掉在地上。那是唯一一夜，我們沒有相擁而眠，我抽走自己的枕頭，在床上的另一個角落安睡。雖然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很幼稚很愚蠢，這種火氣也不該發(fā)在辛穆的身上?？晌颐髅骺吹綁糁械膵寢尯蜖敔?，他們看我的目光，深沉中帶著失望。

    這么多年，我從未感到自己會讓他們失望。我努力的生活，積極的面對一切生活賜予我的苦難，我賺很多的錢，享足夠的樂。我覺得如果有一天，或者說，如果真的存在地獄或天堂，我在死后能夠同他們團(tuán)聚，他們一定不會責(zé)備我，只因我默默的吞下人世諸般苦。

    可是今天，很莫名奇妙的，我害怕以后的日子，好像所有的幸福都不該是我得到，我就應(yīng)該憤然離去，我應(yīng)該為我已故的母親討回公道，她走的時候那樣的年輕，她全部的人生都陪葬給了一個并不忠誠的男人。而我，此時此刻，躺在這里，躺在辛穆的身邊，我向一切妥協(xié)，包括我生而為人，該有的自尊。

    *******************************************************************

    也許是昨晚我的拒絕太明顯，第二天清晨醒來，他已經(jīng)不在。傭人敲門進(jìn)來，將熱牛奶放在我的床頭柜上：“少爺走的時候吩咐，為您準(zhǔn)備一杯熱牛奶?！?br/>
    我蹙眉，其實我真的很討厭辛宅里的甜牛奶，膩的人腸胃不郁。但我還是笑了笑，穿上睡衣：“謝謝。”

    傭人沒有多語，禮數(shù)周到。

    那一天我都沒有見到辛穆，中午吃飯的時候很滑稽的只有我和高一兩個人，在離春節(jié)還有三天的日子里，我們二人的孤單和無奈在這座大宅之下，**的坦誠在彼此面前。無需多言，更不用嘲笑對方，這本就是生活的面目，我終于承認(rèn)。

    午餐吃的是餃子，我們兩個坐的很遠(yuǎn)，沉默的吃著，間或發(fā)出的湯匙碰到盤子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餐廳內(nèi)顯的突兀極了。

    高一吃的很少，過了良久，才開口道：“你不要想太多?！?br/>
    我抬頭看他。

    他亦看著我，蹙眉道：“你黑眼圈很重，沒休息好么？”

    我搖頭：“一直在做夢?！?br/>
    “夢到什么？”

    我沒有回答，好不容易打破的靜默再一次回復(fù)。

    又過了許久，我開口道：“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

    “等你和辛穆結(jié)婚后再說?！?br/>
    我笑了笑：“好遙遠(yuǎn)?！?br/>
    我本來想說的是，也許我和辛穆不會有婚禮。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我要請誰來？

    二人靜默，突然客廳的月牙門“碰”一聲開了，卻是吟漣慌忙跑了進(jìn)來，看到我們二人隔著好遠(yuǎn)在吃飯，喘勻了氣，臉頰還是紅的。

    她笑了笑，嘴角卻是僵的：“你們……在吃飯??？”

    我沒說話，低著頭喝餃子湯。餃子湯已經(jīng)涼了，油星浮在上面，很淡，幾乎嘗不出什么味道。

    離我很遠(yuǎn)的高一的雙眼此時卻是黯淡下來，從口袋里掏了老半天，終于摸出一包煙，打火機(jī)打打了兩次，結(jié)果只打出零星半點的火光。

    吟漣想了想，走過去坐在高一身邊，兩只手互相絞著指關(guān)節(jié)，怯怯說：“我……”

    高一卻打斷：“咱們單獨說?！?br/>
    他們二人一前一后的離開餐廳，高一的煙盒還放在桌子上，我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早就換了煙，外國的牌子，以前從不知道他愛抽這種烈性的煙。

    我等了很久，猜想他們大概不會回來。每一對情侶都是如此，談著談著就談到床上去了。

    我拿起他的煙盒，沉默的離開。

    辛宅的園子很大很大，辛穆曾經(jīng)告訴我，他的曾祖父幻想過要把這里改成圓明園。

    于是我們兩個就在長滿荷花的池塘邊笑了很久，一起嘲笑那個不可能實現(xiàn)的帝王夢。

    那會兒他語氣寂寥，雖然笑著，卻更像是在嘲笑自己：“就算真的做成了，又有什么用？”

    我搖頭，過了一會兒，又道：“老人們有時候很頑固。”

    我抽了一根煙，但是太沖，咳嗽了數(shù)聲，最后連眼淚都嗆了出來。冬日的風(fēng)吹在臉上，并不僅僅是寒冷，更像是一把刀子。我沉默的回應(yīng)自己的質(zhì)疑，這眼淚絕非為我今日艱難的處境而留。

    晚上吃飯的時候，只多了一個吟漣。

    她如往常一樣安靜，甚至連喝湯都不會發(fā)出聲音。我終于承認(rèn)，她這個私生女的生活，并不比我難過。

    吃完晚飯，味同嚼蠟，我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就連自己都不知道。

    “初塵姐……”

    她還是不會叫我嫂子，我糾正過無數(shù)次，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打算再計較。

    抬眼看她。

    “我想……”她吞吞吐吐“你結(jié)婚的話……會邀請爸爸么？”

    我過了很久，才明白她說的爸爸，也正是我的。

    “現(xiàn)在說這個，為時尚早。”

    吟漣被我這樣不咸不淡的一句話鬧的尷尬異常，站起來道：“我去拿水果?！?br/>
    走到了門口，又轉(zhuǎn)過身來：“我不想旁人看熱鬧?！?br/>
    我看了看她，又收回眼神，實在不知道說什么。這一刻的孤獨，讓我前所未有的難過。

    高一坐在我對面，照例伸手去掏兜里的煙盒。

    我把煙盒遞給他：“這兒呢。”

    他很詫異的接過去，打開一看，立時蹙眉：“這煙很沖?！?br/>
    “名副其實?！?br/>
    “你不該抽煙?！?br/>
    我想笑，還是忍?。骸爸x謝?！?br/>
    他便收回眼神，開口道：“她說的很實在。有些話，我一早就想對你說，即使你恨我，也是我咎由自取。這樁婚姻，日后你一定會后悔的，你們并不合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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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從他那里抽出一支煙，點上，比中午的時候好很多，起碼不覺得嗆了：“算我咎由自取吧。我父親突然成了別人的父親，我百年之后再沒有勇氣面對我的母親。這一切都是我的業(yè)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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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的如繞口令一般拗口，我們之間無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甚少說起過這種沉重的話題。

    他看著我，好像很失望：“你覺得這樣好就行。希望你不會后悔?！?br/>
    話音剛落，餐廳的門被推開，除了剛剛離開的吟漣之外，還有辛穆。

    他看著我指尖的煙，并沒有很憤怒，只是嘆了口氣：“別抽了?！?br/>
    我無意爭吵，很聽話的掐斷了煙。一抬頭，對上高一的眼神，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認(rèn)，在他眼中，我看到了同情。

    傷人的同情。

    晚上辛穆問我：“他和你說了什么？”

    我含笑：“能說什么，當(dāng)然是你的壞話。”

    他正站在床邊解袖口，聽我這么說，就一把將我按倒在床上，一邊解我的上衣一邊撓我的胳肢窩。直到我笑得喘不過氣來，才抓著我的手臂笑問：“你說不說？”

    我還喘著氣，輕笑道：“他說你這么個*，惡習(xí)難改，讓我早些離開你。我說我會考慮的?！?br/>
    辛穆卻好像有些信以為真，鼻息漸漸濃重，原本他是要去洗澡的，這會就抱著我纏綿起來。我看到他充滿占有欲的兩眼，額頭微微涔汗，就兩手摸著他的亂發(fā)輕聲道：“他說，我們不適合；還說，我會后悔的?！毙聊乱皇智茏∥业氖?，問我：“你會嗎？”我立刻搖頭。他的眼中劃過一道奇異的光，不過沒說什么，又把頭埋進(jìn)我的脖頸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