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混戰(zhàn)之時,共工因戰(zhàn)敗將積怨施于不周山,施展神力怒撞山脊,結(jié)果觸碰天柱致其斷裂,使得此區(qū)域天空再無支撐形成空洞,天地傾斜、洪水泛濫、日月星辰亦是無續(xù),致使水界(人界)大亂民不聊生。
女媧娘娘心念蒼生,尋五彩奇石施以神力補天。誰想上古四大古神中一直隱于外世的神犼攪世,其余三神伏羲、昊天和女媧聯(lián)合將其封印,而后外界傳言女媧娘娘因遭遇重創(chuàng)隕落離世。
話說女媧娘娘麾下相輔神獸眾多,尤以九尾靈狐、白澤以及五鳳一族為最,誓要追查娘娘之事淵源。三族勢力遍布神州,消息眼線自是不在話下,誰曾想正當有眉目之時,天庭卻突然遣天兵天將以擾亂下界秩序為由對三種族突襲,幾近滅族之勢,一時間族人死傷無數(shù),就在危難之時,九尾靈狐一族大長老使出秘術(shù)拼盡全力護了下來,死戰(zhàn)中大長老原本的九尾也只余存下兩條。
九尾靈狐、白澤、五鳳一族如何也是上古神獸,全族見對方如此趕盡殺絕已然做好以命相抵魚死網(wǎng)破之算,天庭即便贏了也必定損失巨大。再三斟酌,天庭遣使者與三族上位者談判,以穩(wěn)定三界秩序為由劃封一片結(jié)界區(qū)域供居住生活,如若私自離開則會遭受天罰之苦。
再說天庭忌憚九尾靈狐一組大長老神力,便將其囚禁于地下深處,以天庭眾神之力印刻封印符文,以攔其行阻其力之用,大長老念及數(shù)十萬族眾之安危便聽其安排。
而女媧娘娘生前曾授九尾族一枚遠古神樹建木之種,大長老在被囚禁之前將其撥于此處,而其下的白蛇石像,便是女媧娘娘當初親授大長老秘術(shù)所化,其與神樹結(jié)合,在此封印之地開辟出了那廣域地下空間,與大長老所在溶洞相連。
如此,便過了幾千年之久……
“這幫孫子!”
話說瀟離已從“牢房”中被安排到環(huán)境舒適之地,張帆此時正躺在一張軟席上回想著前幾日偰長老所述九尾狐與這禁地的淵源,想著那天庭所作所為口中不禁罵了一句。
“這么看來,蘭蘭和桑蠻,應(yīng)該還是被關(guān)在天界。”
陸語衫與瀟離分析道。
“那我們就去天界?!?br/>
瀟離淡聲說道。
“好——好——”
門外響起幾聲感嘆聲音,只見桑洛緩走了進來贊道:“不可一世的偰家大小姐難怪對幾位兄弟贊賞有加,果然膽識非尋常人!”
“見見天王老子,就是死也無憾了。”
張帆“嘿嘿”一笑附和道。
“三位兄弟,偰琨想見見你們,隨我一同去一趟吧。”
桑洛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
偰琨便是那日在長老議會上為瀟離申辯的身患重疾族人,話說偰家年輕一代最出眾的當屬“偰家三杰”——統(tǒng)領(lǐng)族內(nèi)萬軍的偰云、自幼隨父隱于人界的偰蘭蘭、再者就是這個偰琨了。偰琨自幼便身染頑疾,不足百步便氣虛難行,一直由世代護衛(wèi)桑家保其安危,雖身殘但其人行事穩(wěn)重、智慧超人,被眾長老贊譽在同輩中有運籌帷幄第一人之才。
三人隨桑洛出了上古神樹建木,幾人看向那猶如核爆蘑菇云一般蔥郁茂盛的繁枝,再看向那塊口吐舌信、瞳如血紅的白蛇石像,不禁暗自感慨。
“偰琨住在封印地界陽光最盛之處——適宜他養(yǎng)身子?!?br/>
桑洛指著林外一片闊地說道,那區(qū)域無半分草木植被,被灑下的陽光毫無保留的籠罩著,有一棟小草屋靜立于其中。
“就是那里了——”
三人正要走過去之時只聽得身后有人“呵呵”一笑問道:
“幾位這是要找偰琨兄弟去么?”
桑洛聽得聲音面色一變,轉(zhuǎn)過去神態(tài)一緩笑道:“二少爺,今日怎么有空出了圣樹?”
原來出現(xiàn)的正是當日長老集會上引導(dǎo)瀟離和偰蘭蘭父親話語而后意圖致他們于死地之人。當時張帆心下恨得咬牙切齒,本就不愿遮掩情緒的他此刻直接橫到這人身前寸許之處,后者顯然嚇了一跳,向后趕忙退了幾步卻被眼前這個凡人又貼了上來。
“你……下次說話小心一些?!?br/>
張帆瞳孔一縮聲音冷道:“如若以后你再對我那倆個兄弟玩陰的……老子活撕了你的皮?!?br/>
“呵呵——”
這人輕笑一聲微低頭眼神也不正視張帆,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沒規(guī)矩……”抬手就要將對方推擋出去。
張帆體重哪里是他推的動的?當下腳上一沉直迎上其推力,只是剛要較上勁,只覺兩旁一陣涼風,兩道人影突的從旁閃過,定睛看去正是瀟離和桑洛,張帆大驚,只見二人隨身兵刃已然握在手中。
直向眼前這九尾狐孤氏一族“二少爺”直刺了過去!
…………
建木:“有木,其狀如牛,引之有皮,若纓、黃蛇。其葉如羅,其實如欒,其木若蓲,其名曰建木?!薄渡胶=?jīng)·海內(nèi)南經(jīng)》
“白民之南,建木之下,日中無影,呼而無響,蓋天地之中也?!薄秴问洗呵铩び惺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