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亦塵想捶地。
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慘的人嗎?
心心念念了十年的人,他一直在努力的拉近和她的關(guān)系,可她一轉(zhuǎn)眼就能把他給忘了,不是,是把那個好的他給忘了。
這是不是說,他這十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是不是又要繼續(xù)用上一個十年,才能再次重新走近她?
容亦塵越想越煩躁,拿出煙盒,又點了一根煙。
隨著煙霧彌散,他的思緒也越飄越遠,好像隨著洛汐的記憶也回到了十四歲那年。
直到安子煜坐到了他的身邊。
容亦塵沒理會他,這會兒,安子煜和祁望一樣,在他心里都是敵人。安子煜也沒管他是將自己當成敵人還是朋友,只是靠上椅背,淡聲道:“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在醫(yī)學上來說叫做心因性失憶,簡單來說就是失去了某段時間的記憶。我剛才和她談了一下,看起來她現(xiàn)在的記憶是
停留在了十四歲左右?!?br/>
容亦塵吸煙的動作頓住,被他猜對了,心情更復雜了。
他依然沒有說話,就聽安子煜繼續(xù)說著,“不過這種失憶一般都只是暫時性,多給她些時間,讓她多接觸些過往的人和事,她就會慢慢的想起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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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這段時間你多跟她講講你們以前的事,最好是印象比較深刻的,對她的病情會有幫助?!?br/>
其實安子煜知道,如果可以,現(xiàn)在讓祁望回來對洛汐的病情才是最有幫助的。
他可以感覺到,洛汐雖然忘了之前那些事兒,可她卻對祁望有印象。
她甚至說她在救護車中曾經(jīng)清醒過一會兒,知道是祁望送她來的醫(yī)院。
后來有一天晚上她醒過來的時候,也看到了祁望。
雖然不知道祁望的名字,可她知道她是認識他的,很早很早就認識了。
安子煜當時才徹底松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洛汐失憶了,也連帶祁望一起給忘了。
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可現(xiàn)在他卻不敢同祁望講這件事,只怕會更加刺激到祁望。
還是再等幾天吧,再過幾天祁望情緒更穩(wěn)定些就會回國,到那時候再同他說不遲。
想到這里,他又暗自嘆息,這兩個人也真是一路不順,一個人有病也就算了,兩個人都有病的話,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過?
容亦塵聽了安子煜的話之后,抑郁的情緒得到了一些緩解,甚至于越想反而越有點激動起來。
洛汐失憶了,忘了的也不只是他一個人啊,她現(xiàn)在也忘記了自己和祁望結(jié)婚的事啊。
這簡直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反之看來,這就是他的機會來了啊。
這么想著,他反倒高興了,將手中的煙頭掐滅,騰的站起身就飛快的朝病房去了。
那‘風騷’的樣子讓安子煜搖了搖頭,他們這幾個人的關(guān)系也的確是挺糟心的,就希望祁望能早點回來吧。
可安子煜也沒想到,還沒等祁望回國呢,當天下午,安瀾醫(yī)院就忽然來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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