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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青青草網(wǎng) 其實呀我假扮你的

    “其實呀,我假扮你的未婚妻,真的只是想利用輿論,和你綁定在一起,確保我的安全而已,雖然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并且很自私,但也請你諒解我,畢竟咱們所處的這個本源世界,也不見得比其他任務(wù)世界更安全?!?br/>
    文曲聞言,有些驚訝的挑眉,看著莊婷,說道:“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會承認(rèn)自私?”

    “你以為我是曹操嗎?我可沒有那種‘知錯改錯但不認(rèn)錯’的魄力?!?br/>
    聳了聳肩,文曲不打算再懟莊婷了,問了個關(guān)心的問題:“你說,咱們所處的這個本源世界,不見得比其他任務(wù)世界更安全?是怎么回事?”

    莊婷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正要推開,聽到文曲的問話,停下來,回過頭解釋道:

    “你覺得,既然我們可以穿越到別的世界去完成任務(wù),那么會不會有別的世界的生物,穿越到我們世界完成任務(wù)呢?畢竟,我們都是同一個目的:找到本源,破壞它,吞噬它?!?br/>
    (和三號說的話一模一樣,果然,聰明人看問題都比較深刻,能想到一般人想不到的事情)

    看到文曲的反應(yīng),莊婷推了下眼鏡,說道:“既然你也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就能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做了,你很強(qiáng),雖然這股力量你沒辦法徹底控制,但畢竟還是屬于你的力量,我只要能夠協(xié)助你控制這股力量,而你,僅僅只是保證我的安全,我們互惠雙贏?!?br/>
    文曲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這個方案。

    莊婷是心理師,擅長催眠和精神控制,說不定真有辦法也不一定,之前也要比自己瞎琢磨來的好。

    專業(yè)的事請專業(yè)的人來做。

    而且不僅僅是為了控制體內(nèi)的隱患,最主要的,是能夠清楚知道,如何回到首次世界,回到那恐怖的喪尸世界。

    不管怎么說,自己答應(yīng)了徐楓,要找到他的女兒,就一定要去做到。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也是文曲的人生信條之一。

    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不想再深入詳談了,說道:“先這樣吧,我要工作了,有什么事等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聊,我請你?!?br/>
    這次換莊婷眉毛一揚(yáng),有些詫異的看著文曲,問道:“你現(xiàn)在還能工作得下去?有多少人遇到我們這樣的事,害怕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你還和沒事人一樣?”

    聽到莊婷的問話,文曲深吸口氣,再緩緩?fù)鲁鰜恚骸笆茏T總的看重和栽培,一路提拔我從銷售顧問到銷售主管到展廳經(jīng)理,再到現(xiàn)在的銷售總監(jiān),譚總予我的知遇之恩,我絕不能辜負(fù)他,除非他開除我或者我死了!”

    “是嗎?”莊婷深深的看了文曲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我沒有看錯人,你真的挺優(yōu)秀的。”

    頓了頓,又補(bǔ)了一句:

    “看的出來那個丫頭片子真的很喜歡你,既然是這樣,那么你就應(yīng)該為她著想,要知道我們做的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說不定下次就死在任務(wù)世界里,回不來了。你確定真的要和她在一起乃至結(jié)婚?你考慮過她失去愛人的那種孤獨(dú)的感受嗎?趁現(xiàn)在彼此陷得還不深,還不是那么痛苦的時候,快刀斬亂麻,什么叫做真正的愛,希望你能明白。”

    說完,不再去打擾文曲的工作,直接去客服部報到。

    莊婷說的話,也是文曲內(nèi)心深處的一個聲音,自己又何嘗不知道呢?

    甩了甩頭,把其他雜亂的想法甩出去,專心致志的工作著。

    今天,是一個不平凡的一天,圍繞三位主人公的話題連綿不絕,一個接著一個,但三位卻是完全不受任何的影響,依舊做著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專心工作,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一份午餐送到自己的面前,文曲抬起頭來,才發(fā)現(xiàn)陳蘊(yùn)怡來了。

    抬手看了看手表,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中午時分,陳蘊(yùn)怡雷打不動的送午餐到文曲桌上。

    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啊,沒注意你來了?!?br/>
    陳蘊(yùn)怡則是一點(diǎn)都不介意,把餐盒打開,筷子送到文曲的手上,笑道:“你呀你,真是個工作狂,工作起來,經(jīng)常忘記吃飯,吶,趕緊吃飯,做了你喜歡的糖醋排骨和宮保雞丁,還有魚香肉絲,多吃點(diǎn),才有力氣工作。”

    文曲對著餐盒猛嗅幾下,食物的香味刺激著味蕾,露出陶醉的神情:“人又漂亮,做菜又好吃,溫柔賢惠,不知道以后誰這么好命,可以娶到你?!?br/>
    “貧嘴”,陳蘊(yùn)怡抿嘴笑道。

    看著體貼入微的佳人,文曲心下一動,自己,好想抓住她的手,說一句我們在一起吧。

    但莊婷的話,浮現(xiàn)在文曲的腦海里,自己真的要耽誤一個這么好的女孩嗎?

    (要和她說實話嗎?把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告訴她,但她會信嗎?如此天方夜譚的事情,再說了,告訴她真的好嗎?普通人知道了不該屬于她知道的終極秘密,或許會給她帶來想不到的危險,又或許,系統(tǒng)會也把她拉進(jìn)來,經(jīng)歷這些恐怖危險的世界?)

    咬了咬牙,終于做出決定,站起身來,非常認(rèn)真的看著陳蘊(yùn)怡,看的很認(rèn)真,就仿佛是最后一面了,要把眼前佳人的臉龐深深刻印在腦海里。

    文曲這番直視,看得陳蘊(yùn)怡內(nèi)心小鹿亂撞,害羞的低下頭,焦躁不安的想道:

    ‘他還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人家,他,這是要表白了嗎?’

    哪知,等來的卻是被文曲推回來的筷子,還有晴天霹靂的一句話:“莊婷確實是我的未婚妻,很抱歉隱藏了這么久,非常感謝你這兩年來為我做的飯,真的,謝謝了。”

    抬頭看了一眼男人,發(fā)現(xiàn)他面色十分的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了,陳蘊(yùn)怡反而只是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些許凄涼,又把筷子硬塞回文曲的手里,說道:“既然如此,就祝你幸福,不管怎么樣,這最后的一頓午餐,吃完吧,以后,就換別的姑娘照顧你啦?!?br/>
    是啊,付出兩年的感情,換來的是這樣的結(jié)果,換誰,內(nèi)心都一定多少有些凄涼吧。

    會不甘心嗎?一定會呀,但只要自己喜歡的人過得幸福,對于自己而言,不就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嗎?

    陳蘊(yùn)怡,就是這么一個善良體貼乖巧賢惠的好姑娘。

    陳蘊(yùn)怡轉(zhuǎn)身就走了,文曲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心里一陣的痛,就是那種很心疼很舍不得的痛,猛地一下站起來,雙手壓住辦公桌,死死盯著桌面,良久,又緩緩地坐了回去。

    (長痛不如短痛,長此以往,我遲早會出事的,難道真的要讓她每天提心吊膽嗎?難道真的要讓她感受失去丈夫的滋味嗎?這樣終歸不是愛她,而是害她)

    文曲知道,從今天過后,自己和陳蘊(yùn)怡之間,就真的形同陌路了。

    自己,失去了這個世間,最寶貴的東西。

    但正因為是最寶貴的,所以才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害了她。

    (今天的菜,沒有味道啊,但,還是要吃完,不然她會傷心的)

    正打算把面前的飯菜吃完,突然愣了一下,接著把只吃了一口的飯菜推回去,蓋好,筷子整齊的放在上面,然后穿好西裝,出去吃了。

    這是他唯一一次沒有吃完陳蘊(yùn)怡做好的飯菜,以前不管怎么樣,都會吃完,一粒不剩的,但這次,他選擇了只吃一口菜,飯沒有動,這樣表面看起來就似乎原封不動的樣子。

    等文曲從外面吃完飯,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飯菜已經(jīng)被收走了,有些失落的坐在位子上,打開手機(jī),沒有信息,整理桌面,沒有紙條,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重重的嘆了口氣。

    (結(jié)束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我可真是個混蛋啊)

    這一個下午,文曲完全沒有工作的狀態(tài),全程發(fā)呆,當(dāng)一個人專心發(fā)呆的時候,時間,過得也是很快。

    下班了,辦公室門被推開,莊婷走了進(jìn)來,看著失魂落魄的文曲,調(diào)侃道:“行啦,不就是請我吃個飯嗎?至于嘛,走吧,哪里吃?”

    文曲白了莊婷一眼,沒有搭理她的調(diào)侃,拿起西裝穿好,吊著車鑰匙就走出辦公室,莊婷依舊笑瞇瞇的跟上來,挽著文曲的臂膀,一副甜美可人的模樣實在是羨煞旁人。

    文曲下意識的就要抽開手臂,只聽莊婷非常小聲的說道:“演戲就要演足,而且我們越親密,就越容易斷了小丫頭片子的念想,對大家都好?!?br/>
    聞言,就不再掙扎了,任由莊婷像是小媳婦一樣挽著。

    能想象嗎?這個女人,這么高冷,這么會算計的一個人,居然也有讓人跌破眼鏡,如此溫婉可人的一面。

    (人,果然都是有很多面具的么?)

    兩人上了車,一路無話,徑直開到天都廣場,把車挺好,找了家還不錯的餐廳,菜單給莊婷,點(diǎn)完餐后,文曲直入主題:“說說吧,你的想法,控制我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以及要怎么才能再次進(jìn)入首次世界。”

    莊婷點(diǎn)點(diǎn)頭,正要說話,突然一陣非常劇烈的爆炸聲傳來,餐廳瞬間陷入黑暗,文曲下意識的搶身上前,一把將莊婷拉入懷里,然后背過身,將她牢牢的保護(hù)住。

    奔騰的火浪,灼燒著文曲的后背,略微回頭,斜眼看去,在一片黑暗中,數(shù)十名用餐的客人和服務(wù)員,渾身燃燒著火焰,痛苦嚎叫,他們身上的火焰,照亮著陷入黑暗的餐廳。

    不過有一個人身上沒有火焰,他緩緩的站起來,單手一揮,一股非常強(qiáng)烈的颶風(fēng)襲來,就算以文曲現(xiàn)在的體質(zhì),也差點(diǎn)站不住被吹飛,只能拼命的護(hù)住莊婷,壓下身子。

    而那燃燒著的數(shù)十名客人,身上的火焰,竟然全部都被這強(qiáng)勁的颶風(fēng)吹滅,并且吹到距離餐廳極其遙遠(yuǎn)的地方,在即將落地的時候緩緩降落。

    身下的莊婷聲音傳過來:“那是,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