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啊,也只有你會這樣做,如果是萬千里早就被這兩個泥腿子砍了,哪里容的他們?nèi)绱巳氯聼┰陚€不停,”馮遠山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一個西瓜一邊啃著一邊站在營地里看著慢悠悠往回走的陳浩天!
嘿,陳浩天咳嗽一聲,面色沉重,“卑職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倆一時想到來家的兩位兄長了,心有不忍!”
“哦,浩天還有兄長……”馮遠山和陳浩天邊說邊往帳篷走去!
坡頭鎮(zhèn)的院子里,張小樣正掄著一根棍子滿院子追著孟楠亂揍,“你個白癡,你說你找人做了身盔甲,我特么的還以為啥玩意呢,你這是盔甲么,是盔甲么?”,這貨從外邊回來興奮的第一時間找他顯擺盔甲,結(jié)果沒把張小樣氣死,只見孟楠胸前背后各自掛著一個厚約五公分的木板,用粗繩串好弄的好似后世的救生衣似的,如果說僅僅這樣的話張小樣還可以勉強接受,這貨頭上還弄了個木頭做的頭盔,看著給尼瑪外星人似的,怎么看都是一副弱智欠揍的樣子。
“少爺,這玩意物美價廉啊,鎮(zhèn)上的木匠只收了點材料錢,工錢都省了,一時間這么快哪里來得及打出一幅盔甲?。≡僬f鎮(zhèn)上也沒人會大盔甲哦!”孟楠一邊跑著一邊忙著解釋,張小樣雖然知道他說的在理,但是也不能這么胡來,“你麻痹的,沒人會打盔甲你打個護甲總行吧,那怕是個皮具也行啊,再不濟你打個護心鏡總可以吧!這木板算啥玩意,扛得住幾只箭,又扛得住近距離么!”張小樣越說越氣!
傅青主幾人一邊樂呵呵的喝著茶,一邊看熱鬧,直到院子里進來兩個瓜農(nóng),這才起身攔住還在折騰的張小樣,讓他平靜一下情緒,順手又把孟楠那個外星帽子一腳給踢飛,心疼的孟楠直咬牙!這可是人家木匠精雕細(xì)琢搞了一天一夜的杰作??!
“信送到了?行啊你們!”張小樣看著兩個鼻青臉腫的屬下,心理不忍趕忙讓院中護衛(wèi)給他倆搬來椅子,又一人遞了一只煙過去,兩人受寵若驚,抖抖索索的接了過來,被大城主如此禮遇好不習(xí)慣啊,緊張程度比執(zhí)行任務(wù)還過甚,這是怎么個情況呢!
“詳細(xì)的給我說說”,張小樣甚至還幫兩個人點了煙,然后端坐不動聽他們匯報,良久,兩個手下的煙都抽完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閉著眼在沉思!傅青主揮揮手,兩人站起來就要離開!
“慢著”,張小樣睜開眼睛叫住二人,“你們現(xiàn)在能進山聯(lián)系上劉方么?”
“回城主,希望不大,馮遠山的營地就扎在進山道路的旁邊,而且在道路上設(shè)置了幾道關(guān)卡,想進去的不是那么容易,從其他地方進入的話機會也不大!”
張小樣點點頭,他自然明白這個時候山林可都是原生態(tài)啊,到處都是灌木橫生,懸崖峭壁的,別說大晚上你想找條路,就是大天遮天蔽日的樹林都能讓你迷失方向,活活累死在山里。何況這附近的山都屬于太行山脈,無窮無盡的到處都是山連山。進去就和迷宮沒啥區(qū)別。
“好吧,下去休息吧”,揮退兩個手下之后,張小樣立刻做出一個決定:讓孟楠集合手下全部人手,今晚先來個突襲,打草驚蛇!
夏夜,總是讓人燥熱難免,雖然這個時代并沒有后世的炎熱,又是地處鄉(xiāng)下相對來說比較涼爽,但是,夏天就是夏天,馮遠山連續(xù)沖了好幾次涼水澡,可是不一會身上又開始黏糊糊的讓難以忍受,特別又是營地里各種蚊蟲飛來飛去的折磨人,這讓他煩躁不安,索性爬起來不睡了,帶著幾個親衛(wèi)在營地里慢悠悠的散步!
營地是駐扎在一個小樹林里,樹林周邊早有官兵嚴(yán)防布控,身處匪徒活躍地段,馮遠山不得不小心謹(jǐn)慎些,不過他也不相信有匪徒敢來劫營,歷來官匪不分家但是也是同行相見分外眼紅啊,匪徒從來見到官兵就會撒丫子跑,沒辦法啊,這個同行名正言順,自己就是再牛逼也的跑。反正從來沒見過匪徒敢主動挑釁官兵的更別說敢來攻打軍營了的!
受到悶熱的天氣影響,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夜了,除了執(zhí)勤巡邏的士兵沒有睡覺外,也有不少官兵,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輕聲扯淡嘮嗑,吹牛逼!看到馮遠山的身影,這些官兵匆忙起身問候他們的馮大人,馮遠山不過點了點頭,說聲:“早點歇息”,便繼續(xù)游逛!
官兵營地距離官道二百多米,而在官道東邊不到一百米地方的一處荒地,一人多高的叢林里趴著三十多人!一個個脖子上都掛著黑巾。
“媽蛋的,蚊子真多”,孟楠躺在草地上,頭枕在他的兵器,一邊撓著胳膊一邊瞪著天空中的月亮發(fā)著牢騷!
“在忍耐一會,估計在等一個時辰我們就可以動手了”!身邊一人輕聲安撫著
“這幫孫子真會熬,現(xiàn)在還不睡”,孟楠翻身起來矮著身子望著遠處火光閃動的營地,咬牙切齒的說道,等待真是件煎熬的事情,他喜歡那種直接沖過去大開大合的干架,這種偷偷摸摸掐時刻表的事,真心不喜歡!
“孟兄弟,耐心點,回頭哥幾個豁出去干個痛快,然后到天師哪里領(lǐng)賞去,天師不是說了么,只要建功,洛陽城里賞套房子”!說話的是竟然是清二!
“嘿嘿,你哥倆別給我爭,這功勞非我莫屬了,洛陽城里宅子已經(jīng)姓孟啦”,孟楠說著低聲笑了起來!清二和清一對視一眼,嘻嘻一笑,“孟兄弟,你想多了,我哥倆純屬來練手,喜歡干架,所以才求天師讓我們過來的。至于功勞自然是孟兄弟的,我倆出家之人眼里是不容俗物的!”
嘿嘿,孟楠笑而不語,心理一陣鄙視,扯淡吧,說的好聽,也不知道是誰一見到酒肉,一聽到銀子兩眼都放綠光,這些不都是俗物么,當(dāng)我傻呀!
“也不知道少爺弄的這玩意到底好不好用?”孟楠看著身邊放著的一堆小壇子表示很懷疑,清二臉色一沉,“天師的話什么時候騙過自己人,他說行就必須行,再說了你沒看到,我和師兄可是親眼所見,威力相當(dāng)不錯,天師說了,這都是小兒科,回頭到洛陽他會慢慢搞到一種叫石油的東西,說那玩意才叫牛逼!放心吧孟兄弟!”
孟楠點了點頭,他只知道來的時候,張小樣交代他說要小心謹(jǐn)慎,點著就扔,這玩意先將就用,以后給他弄炸彈包玩玩!這些桐油彈先當(dāng)練練膽!
桐油,這玩意在后世他的作用大多被用作油漆的原料,而在此時他的作用雖然也能用作調(diào)和一些漆料但是大多時候還是用作燃料,這玩意有毒,是不能作為食用油的。
張小樣早就挖空心思想搞出點先進的武器,奈何槍炮彈藥沒自己會的呀,最簡單的就是**,可是這年頭沒有汽油啊,就是石油現(xiàn)在也只在西北地區(qū)有,而且只是被用來燒火,或者涂墻,當(dāng)燈油都沒人要,煙大!
想來想去唯一可用性的便是桐油了,這個年頭其他植物油的燃燒點和爆發(fā)度都比桐油差遠了,桐油也算是植物油中最靠近汽油的一種油!張小樣特別到鎮(zhèn)上買來點做了幾次實驗雖然比汽油是差遠了,但是威力還是可人滴,雖然爆炸威力小的可憐,但是燃燒度相當(dāng)可觀,特別是這年頭的建筑大多都是木制結(jié)構(gòu),火,就是天敵!
現(xiàn)在雖然沒有遠攻武器,也沒有多么牛叉防護設(shè)備,但是這桐油彈還是很讓人欣慰的嘛,更何況,除了云南那種現(xiàn)在還是不毛之地盛產(chǎn)外,河南太行山脈便是內(nèi)陸桐油的最大產(chǎn)地,這里缺啥都不缺桐樹!
丑時,也就是后世的凌晨一點到三點,草叢中的孟楠翻身起來,低聲說道:“干活了”!立刻身邊一陣躁動數(shù)十個黑衣大漢從睡夢中醒來,把脖子上的黑巾蒙上,一人拿起一個小黑壇子,抄起身邊的兵器便跟著孟楠悄悄的往遠處的官兵營地摸去。
官兵營地里,此時靜悄悄一片,除了一些牲口偶爾發(fā)出點聲音,便是營地里官兵的呼嚕聲了,巡邏的官兵,不知道偷懶了,還是躲在某處睡覺了,好半天都看不見人,只有營地四周的執(zhí)勤官兵還在強忍困意,在三三兩兩的有話沒話的嘮!
“咦,有些不對勁啊”,營地正東邊的一處執(zhí)勤崗哨的官兵忽然開口說道,身邊的同伴啊了一聲:“怎么不對勁?”
“好像有什么動靜”,官兵說著望遠處指了一下,“好像看到個人影”!
“扯淡吧你,眼花了,這里荒郊野外的,野獸本來就多,搞不好是只野狗經(jīng)過”,同伴說著抬頭看了看天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也是月亮已經(jīng)落下,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十步之外幾乎難以看清人影,所以他斷定同伙眼花了!
同伙想當(dāng)然的搖搖頭,想想也是,在幾個同伴的嘲笑聲中尷尬的坐了下來,繼續(xù)扯淡!再熬一會就能換班睡覺了。
“咦,快看那是什么?”忽然一人高喊,眾人不約而同的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額,距離營門二十步遠的地方忽然亮出點點火光,大概有二三十個之多,這是怎么情況,難道是鬼火,眾人尚待不解之時,忽然火光對著他們迎面飛來,“啊,快跑!”眾人大驚失色急忙后退,
‘轟’的幾聲,桐油壇落地頓時爆開發(fā)出沉悶的爆炸聲,如果說這點爆炸起不到啥作用的話,可是滿地帶著火苗的油腥子著實讓在場的官兵嚇的不知所措,甚至有的身上已經(jīng)被濺到火苗已經(jīng)引火燒身哇哇大叫四處逃竄!
這只是開始,隨著油火的蔓延,營門外傳來怒吼聲,“兄弟們沖啊,干翻他們,南邊的兄弟加把勁啊!,北邊的兄弟趕緊沖?。 惫俦形磸谋ǖ挠凸拗星逍堰^來,便見一幫黑衣蒙面人沖進營地,見人就砍,特別是領(lǐng)頭的一個猛人,身高九尺,手中一只大棒所到之處,血肉橫飛!整個軍營一時間雞飛狗跳,哭喊慘叫聲不斷,加上兇兇火光猶如地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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