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秦終于恍過神來,不敢碰觸君酩殤,只得輕聲道:“師父,不知我可說對了?”
君酩殤一回神,看著君景秦的臉,溫聲道:“對了一半?!?br/>
君景秦更是好奇了,他雖學(xué)這卜星之術(shù)不久,但真本領(lǐng)也是比這些所謂欽天監(jiān)高很多的,此刻卻被指出不全對,心里也有幾分不平,“請師父指點?!?br/>
君酩殤看向天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向那被“云”所遮之處,道:“你可確定這是云?”
“不是云,那是何……”君景秦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喜道,“莫非是天道之氣!”
君酩殤點了點頭,手揉了揉君景秦的腦袋,肯定道:“是?!?br/>
“所以,這既是天道之氣,若非偶然,只可能是天道故意為之。那么此人……也必定與這天道有緊密聯(lián)系!”
君酩殤又揉了揉君景秦的頭,道:“你先走吧,為師在站一會兒。”
君景秦對于師命一向是不敢不從,既已領(lǐng)命則行之,下了這靈臺。
君酩殤望向天空,點點明星,似是組成了幅女子面貌,正對他淺笑。
手中,是另半顆的金色琉璃眼,正在掌心溫溫發(fā)熱,卻也足矣燒灼人心。
這天地異象,這幾年倒是發(fā)生了三次,一次是四年前,一次是兩年前,還有一次,便是今天。
看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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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池家
天朗氣清,風(fēng)和日暄。
池若兮坐在躺椅上,瞇著眼,任清風(fēng)搖擺自己的椅,一些鍋碗瓢盆被收攏在一個大麻袋子里,被隨意的丟棄在院。
本該是一派祥和之地,偏被一尖銳的女聲打斷。
“池若兮你可真有本事??!才七歲就學(xué)會勾漢子了?出去一趟就勾來了柳二公子!”
縱是池若兮心再大,也大不過被吵醒的怨念。
她勉強(qiáng)睜開眼睛,從躺椅上下來,面色陰冷的看著池若婷,渾身上下一股子殺氣,恨不得將面前這人凌遲了。
池若婷被看得莫名心慌,有些恐慌道:“你這……這么看我干嘛……我……我是你……你……四姐啊……”
池若兮頭一偏,面上陰冷不變,一字一頓地道:“哦,你是我四姐啊!”說罷,走上前去。
池若婷腿一軟,生生跪了下來,驚恐的看著池若兮。
池若兮蹲下來,捏住池若婷的下巴,用力往上抬,強(qiáng)迫她看自己。
池若婷更為恐懼,她這次是想來羞辱池若兮,并未帶任何婢女?,F(xiàn)在,卻是連個證人都沒有了。
她顫著聲音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我可是你四姐!你要敢動,動我,家主不會放過你的!”
池若兮似是沒聽懂一般,只是捏下巴的力更重了。
她抬起右手,傾注了半成靈力于手掌,帶著勁風(fēng)揮下去。
“啪——”
池若婷避無可避,只得直迎。
本想著這小賤蹄子也沒多大能力,就算是肉體硬抗,也頂多不過拍的稍微紅一點,再不會多嚴(yán)重了。更何況,她還用靈力護(hù)身了。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誰來解釋下啊喂!
為什么她那么強(qiáng)??!她明明都靈力護(hù)身了,為什么她還能打下來這么疼?。?br/>
還直接沖破了她的靈力護(hù)身了?。?br/>
池若婷一想,也是委屈起來,眼角發(fā)紅,淚欲落下之狀。
旁人見了估計氣都消了,但我們這池九小姐,終不是“旁人”??!
池若兮最是看不慣這種綠茶婊一樣的人了,動起手來傷手,動起腦來費腦。趁著這天朗氣清四周無人的好日子,就該趁著時機(jī)把她解決掉。
于是乎,池若兮開始不顧手的疼痛,左幾下右?guī)紫碌呐牧似饋怼?br/>
“啪,啪,啪,啪,啪,啪,啪……”
剛剛被攔截在外,為了見面而努力鉆護(hù)宅大陣后翻墻的柳惜應(yīng)突然愣在墻頭,一動不動。
臥槽!
池若兮原來對女人也這么狠的嗎?
所以有可能對自己那一踹還算溫柔的?
柳惜應(yīng)已經(jīng)治好腰下隱隱一疼。
總感覺有點方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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