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會是一個錯雜的危機,唐安安,再不察覺的話,命運會為你再打開一扇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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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逸抱著妹妹走了,只剩自己一個人好孤單好寂寞好無聊的表情。
蹲在沙發(fā)上無限重復???
剛直了一輩子的張大隊老爺爺盯著新鮮出爐的徒弟,一瞬間極度無語。
出了門的安安這邊。
歐陽明:"安安,路有點遠,我抱你吧"
安安,面無表情:"我自己走"
安安的身體強度甚至比不過一個末世前10歲女童,她能依仗的只有探測和腦袋里的植物,如果讓人抱在懷里,她就沒有任何有效的攻擊手段。
把生命交到別人手里除非腦子有病。
除了司徒逸,她不會主動讓人抱在懷里。
即使是司徒逸也是當時情況所逼,后來才漸漸習慣,后來,他就不算別人了吧???
歐陽天齊的居所安安曾經(jīng)來過,這次到來,防范措施甚至比上次還要嚴格,起碼上次安安展開探測的時候只有野獸一樣的刀疤大叔發(fā)覺,這次居然有內設的保全系統(tǒng)察覺到。
這樣的警力,很不正常。
安安瞇著眼,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歐陽天齊面前擺放著一副世界地圖,他彎著腰握筆在上面做著標記,看到進門的唐安安和歐陽明也并不驚訝,只是抬手讓他們坐在一邊等。
歐陽天齊作為一個男人,頭發(fā)并不算短,全都服順的貼在他的耳后,平日里帶笑的桃花眼這會兒滿滿都是認真。
安安:感覺和平時是兩個人。
葡萄:【書上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大概這就是打怪鍛煉魅力值升級吧,傳說這玩意可以獲得女生的好感度,主人,您要小心】
安安:好感度是什么?判定好壞的尺度嗎?女生是指我的話,結論是,他想對我不軌嗎?"
???
葡萄,望天:【??????我說的話,您就當沒有聽到吧】
???
過了幾分鐘,進來的軍官通知有急事需要歐陽明處理,歐陽明十分無奈的將安安托付給了‘正在忙’的五伯。亜璺硯卿
出去了。
歐陽天齊終于放下筆,悠然的坐在安安對面的沙發(fā)上。
"已經(jīng)沒人了,我們需要談談。"
安安借著手臂的遮擋將變小的食人花放到身后,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歐陽天齊:"有探測能力的人不難找,有探測能力還能立刻做出正確分析的人不多,如果還能及時下達準確的指揮命令的我見過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了。我現(xiàn)在很需要這樣的能力。"
安安:"我以為我們是在一條船上"
歐陽天齊桃花眼瞇起來,口氣嚴肅:"那只是別人以為的一條船,我要的眼睛是像張安若那樣完全屬于歐陽家的,不是你這樣準備隨時棄船跑路的人。"
那么就是說想從上司和下屬的關系來個飛躍式進步,直接打算簽家奴契約嗎?
打工還有工資拿,不滿意可以跳槽炒老板魷魚,當家奴豈不是要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你當我傻了。
安安:"如果我堅持不上船呢?"
歐陽天齊:"為你杜絕你上其他船的可能,只有沉槳了"
咔,安安聽到了機槍搬動的聲音。
安安:"我們沒有把柄可握,實在不行了完全可以離開Y區(qū)。如果你堅持脅迫,我完全可以答應你,然后給你下絆子。"
半響。
歐陽天齊表情放柔,輕笑,摸了摸安安的頭發(fā):"果然開不得安安的玩笑,安安可比大人還聰明。"
混蛋,剛才明明是真槍實彈的來,要是心智弱點的被你一嚇沒準就繳械投降了,開玩笑,你全家都開玩笑,混蛋王八蛋。
氣氛一時緩和下來。
安安:"這個玩笑真好笑。"
歐陽天齊但笑不語。
如果忽略皮笑肉不笑的談話的話,兩人的表情倒是很和諧。
歐陽天齊:"我?guī)湍憧瓜卖敽降尿}擾,你在軍隊任職,我并不強迫你聽從所有調令,但在必要的時候你必須全力幫助我。你不要拒絕,事實上這是答應我侄兒要照顧你,才有的特殊優(yōu)待,怎么算,你都并不吃虧。我想你大概有感覺,穩(wěn)定的局勢就要崩塌了。"
安安繼續(xù)皺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歐陽天齊毫不退卻,表達著自己的誠意。
一分鐘???
兩分鐘???
歐陽天齊揉揉太陽穴,"你還有什么不滿嗎?"
安安,糾結:"我只是在考慮,到底要拿多少工資上崗,話說,漂亮大叔,有上崗飯和散伙飯嗎?"
歐陽天齊:"???"
為什么有拿頭撞地的沖動。
安安,笑瞇瞇:"上次那家真的不錯"
???
張隊長停下講解,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司徒逸:"自從小女孩被抱走你就沒有聽進去一個字。這是在浪費時間,我很忙的。"
司徒逸,站起來:"對不起,我明天再來拜訪"
面無表情,開門,走出去。
留下呆愣的張隊長,無比迦唬半響之后勃然大怒:"老子橫了一輩子,今兒遇見個比老子還橫的。"
其實您老就是看熱鬧沒過癮吧。
???
"那是誰?"
中年男子本來穩(wěn)健的腳步突然停住,駐足看著匆忙離開的黑衣男子。
他后面的警衛(wèi)員立刻上前一步,敬禮:"報告首長,只是直屬小隊隊員,職務是第五小隊隊長。"
男人微微想了一下:"我記得直屬小隊中只有四個隊,新增加的?"
警衛(wèi)員翻開閉眼思索了片刻,已極快的速度念出:"司徒逸,在糧倉任務前接受一階測驗,雷電系一階,加入直屬隊之后被任命為第五隊隊長,第五小隊現(xiàn)有人員,兩人。首長,需要個人資料嗎?"
他的語調并不像描述,更像是照本宣科的朗誦。
"念"
"司徒逸,十八,父母雙亡,有一妹,畢業(yè)于???"
"歐陽,來了站下面干嘛,快上來。"
男人示意正在念書的警衛(wèi)員安靜,沖張隊長點了點頭,快步上樓。
張隊長命人泡了兩杯茶,"知道你沒這個不歡,悠著點,這可是金貴貨,完了可就再沒有了。"
男人將手上的鋼筆放下,抿嘴喝了口茶。
張隊長:"今心情似乎不錯,遇到什么好事了?"
他勾起唇角,"找到個好餌,放對了位置,能釣上一群大魚??上Я?,餌會被一群魚活活吃掉。"
茶杯落在桌上,發(fā)出了‘嘭’的一聲,濺出了一朵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