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納蘭凌靜扯了扯凌諾。
“他居然……居然親自下水救人!”納蘭凌諾那鋒利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可是心中的痛卻是更甚百倍。
“姐姐莫要傷了身子!”對軒轅鴻宇那般不顧一切的下水行為,納蘭凌靜也是很難理解。
姜展顏落水后便自顧自的在水底欣賞起湖中景色來,這湖中的景色還真是不錯,就是可惜了沒有將軒轅鴻宇一起帶下了。
突然感覺水流不對,姜展顏看向湖面,只見有人向他的方向跳了下來。
看來要裝死了,姜展顏真是不滿跳下來的人,自己都沒有看夠這湖底的景色呢,她可是能在水底待20分鐘以上的人。
軒轅鴻宇找了一會,終于在湖底看到了漂浮在水中的姜展顏,見人雙眼緊閉,他心中頓時一陣窒息,加緊向姜展顏游去,最后終于抓到了她的手,一個使勁帶著姜展顏向湖面游去。
“出來了,出來了,快,快拉人。”殷昊天哪里還有空等那些沒用的奴才,直接扯著妙風(fēng)和墨軒便伸手去拉姜展顏了。
還真別說,這姜展顏貌似輕了,沒有之前那么重了,讓牟足勁的幾人險些摔著。
“怎么樣?”軒轅鴻宇也爬了上來,一把推開來送干衣服的納蘭凌諾,或許他根本沒有看清楚走過來的人是誰。
不過他這一舉動卻讓很多人都誤會了,更是傷了那個他放心里的女人。
“在湖中太久了……”妙風(fēng)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推開了。
姜展顏正納悶什么時候醒來比較好的時候,突然感覺唇上一陣柔軟,猛的睜開眼睛……
“啪!”
這一聲脆響比那曲子更攝人心魂,比那一躍如鳳更另人動魄,比皇帝跳水還讓人震驚,所有人都踟躕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連墨軒和殷昊天也是錯愕當(dāng)場。
“妙風(fēng)哥哥,怎么辦?”清淺瞬間被嚇的都忘記哭了。
“我也不知道!”妙風(fēng)可沒見過這陣勢。
“那個……”姜展顏對于自己的條件反射有點點后怕,這如果是在人后就罷了,現(xiàn)在可是在這么多大臣的面前,自己就這么打了皇帝,就算不是死罪也活罪難逃。
“來人!”
“皇兄”“皇上”“鴻宇”“……”
頓時大家脫口而出,雖說這皇后不對,但是也不至于讓她受罪啊。
“臣在!”蕭乾第一個上前來跪在幾人面前。
“將……”
“皇上息怒!”除了墨軒以及納蘭姐妹倆人外,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但下一秒,卻見軒轅鴻宇將地上錯愕回不過神的姜展顏扶了起來。
“將納蘭凌靜拿下,重大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這急劇的變化讓所有人都回不過神來,卻見蕭乾很是速度的命人拿下了納蘭凌靜。
“皇上,這是為何?”納蘭凌諾怒了,明明是姜展顏摑了他一巴掌,為何將這矛頭對準(zhǔn)自己的妹妹。
“哼,你看這是什么!”軒轅鴻宇將手中一直緊握的玉釵擲與地上,那玉釵直接斷裂成幾段。
納蘭凌靜眼中頓顯驚恐,但卻咬唇隱忍。
“這是我納蘭家的信物玉鸞釵,可是這能證明什么?”納蘭凌諾隨氣惱妹妹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當(dāng)暗器,但現(xiàn)在可不是責(zé)怪的時候。
“方才我明明看見這釵分別戴在你姐妹的頭上,但是在湖中救展顏時我卻在她的衣襟上發(fā)現(xiàn),而納蘭凌靜頭上的釵子卻不見蹤影,你還要護著她嗎?”凌諾的這般護短,讓原本被姜展顏抽了一巴掌就心中堵氣的軒轅鴻宇更加的氣憤。
這些后宮女人都怎么了。
姜展顏有些些的小震驚,還真沒想到,這軒轅鴻宇被自己莫名抽了一巴掌后,還能這么理智的分析,確實,方才在所有人都震驚于納蘭凌諾的舞姿時,卻有一個東西向自己的方向砸來,姜展顏原本可以躲過那飛行物,卻剛巧清淺干完壞事準(zhǔn)備回座位,為了不讓清淺中招,姜展顏只好迅速從座位上起身,拉開清淺,但是卻躲不過那東西,一腳踩空便落入了湖中。
“皇上恕罪哈!”這時一位老臣上前跪在了軒轅鴻宇的面前,此人正是納蘭姐妹的父親。
“我不要你求情!”納蘭凌靜恨透了這個父親,更加不屑他的求情。
“逆女,還不向皇上皇后賠罪。”納蘭父親根本不在乎女兒會怎么樣,但是如果罪連納蘭家那他一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
“皇上,如果這個皇后是真的,那么臣女任罰!”納蘭凌靜原本以為姜展顏落水后一定會狼狽不堪,到時候自己可以乘亂看一下她肩膀是否有胎記,但是沒想到這皇帝會出來攪局。更沒想到自己還沒識破。
“你要怎么證明?”姜展顏上前拉住了軒轅鴻宇,對于她來說有什么好怕的,除非她有火眼金睛能看穿她的靈魂。
“姜展顏的后肩有一塊蝴蝶胎記,我要看!”納蘭凌靜惡狠狠的說道,她不相信一個人可以變的這么徹底。
“所有人轉(zhuǎn)身!”姜展顏沒有要進內(nèi)室的意思,而是一聲令下。
除了女眷和軒轅鴻宇以外,所有人都轉(zhuǎn)過身去。
“如果我是姜展顏的話你這三十大板可是不夠的,你敢不敢加注?”姜展顏邪邪一笑。
“如果你是,我隨皇后處置?!?br/>
“凌靜!”納蘭凌諾想阻止,可是觸及凌靜眼中那恨意她終究沒有說什么,或許她并不是真的想知道這姜展顏是真的還是假的,而是想脫離這皇宮,侮辱一番姜展顏而已。
“好!”姜展顏解開外衫,背過身去將衣領(lǐng)打開,將衣服拉至胎記的位置。
“夠了!”看著那記號,軒轅鴻宇莫名的心疼,他扯好姜展顏本就濕透的衣裳,“納蘭凌靜,我念你年幼不懂事免你一死,至于要定什么罪等皇后換好衣裳的時候再定奪。”
當(dāng)看到那胎記,納蘭凌靜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覺,其實他們幾個都知道這塊所謂的胎記代表著什么。
“回寢宮!”軒轅鴻宇一聲令下,等他人消失在他們的面前,所有人頓時都軟了,今日這臣宴可真是讓人折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