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年前,也就是蕭七爺失蹤的那一晚,齊江從陳雪家里躲出卻被變成僵尸一樣的陳家三口追咬著。他當時手里只有一截烏木棍,硬撐著打過去也差點被那三人撕了。
齊江當時對這些人怪、尸怪還不了解,以為陳家三只人變成了僵尸。數(shù)年后,當他真的親眼看過各種僵尸、喪尸后,他才知道,每種怪物是不一樣的,當時陳家三口人更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
當年的他只有一根小木棍,現(xiàn)在的齊江裝備和身手已經(jīng)不是一個級量。面對僅是一只怪尸,這家伙行動遲緩,并沒有多大的威脅。他把槍放回槍套里,抽出背后的短刀拿在手里。
就在那只怪尸伸直著雙手僵硬地走過來的時候,齊江突然沖過去,側身在她手臂關節(jié)上劃了一刀。他用刀已經(jīng)相當熟練,他手腕一轉刀鋒貼著尸怪的手肘關節(jié)轉了一圈。
尸怪立即像折斷了手的娃娃似地小臂立即垂了下來,齊江返身繞過她的身后用同樣的方式將另一只手關節(jié)劃斷。
幾年前他被這咱尸怪虐,幾年后換他虐怪。巴布魯看出門道,也學他的樣子,撿起地上的鏟子猛地扔過去削她的膝蓋。尸怪折了手腳以奇怪的方式生硬地折倒下來。
齊江立即過來,一腳踩在她的后背上,他拿出手電筒在她身上四處照著,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她那唯一一只能動的腿關節(jié)處。
他立即說:“巴布魯,幫我摁住?!?br/>
巴布魯沒明白他要做什么,但還是很快幫他按住了尸怪。
齊江拿著刀,小心用刀鋒割開她的皮肉。她人已經(jīng)死許久,皮膚上出現(xiàn)大量尸斑,割開皮膚沒有血液蔓延流出來。齊江翻開她皮肉,小心的一層層的查找著。很快他在她大腿肌腱位置看到一根很奇怪的極細的金色絲線。
齊江想挑著絲線找到它連著哪里,可他的黑刃刀鋒才碰到絲線,它突然崩斷,一瞬間內既然化成一絲黑煙消失了。
巴布魯也看到,驚奇地問:“這是什么?什么繩子這么細?”
齊江心里一震,握著短刀的手不自然地抖了一下,輕聲說道:“看起來像頭發(fā)。”
金色的頭發(fā)詭異地鉆進死人的身體里,代替人體里的肌腱控制著尸體形動,這么詭異的事如果再聯(lián)想起蕭七爺失蹤當日時發(fā)生的事,齊江似乎想到了某些線索。
當年控制著陳雪身體的女鬼賽琳娜正是一頭長長的直拖到地上的金發(fā),齊江逃走前,看到賽琳娜舞動著詭異的金發(fā)似乎是可以用來當武器。很可能這些活動的金發(fā)也能鉆進死尸里控制尸體。
齊江想再確認一下,他拿刀割開尸體背后的衣服,想查看她脊椎處是否還有類似的金發(fā)牽扯著??删驮谶@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幾個警察拿著手電筒舉著槍對著他們吼道:“不許動,舉起手來。哦,天啊,你們在干什么?!?br/>
巴布魯和齊江立即舉起手,他們可不敢隨便挑釁鄉(xiāng)下警察,這些人大多神經(jīng)緊張,輕易就會開槍突突人。
齊江兩人按警察的要求丟開手里的刀趴在地上,立即就有粗魯?shù)木鞗_過來按著他們的腦袋,要拿手銬拷著他們。
另一位警察捂著鼻子把地上的尸體翻過來,他們很快認出尸體的身份,“哦,上帝,這不是失蹤的梅琳達嗎?該死,你們對她干了什么?”
齊江趕緊大聲解釋:“我們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死了,只是剛才看到她的腳還在動,就解剖看了一下。我是安德魯警官請來幫忙的,他應該有告訴你們?!?br/>
壓著齊江的警察粗暴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上,他生氣地吼著:“法克,去他的FBI,你以為你是法醫(yī)嗎?居然干出這種事,你們到底想,哦,上帝,她還活著?”
地上的尸體手腳不動動,可肩膀和大腿還能動彈。只是動起來很不方便,看起來像是在機械的抽動著。
華恩小鎮(zhèn)大概平時沒什么案子,這些鄉(xiāng)下警察居然連活人和尸體都會不清,他們以為地上的梅琳達是受傷了。齊江割斷了刀子的雙手關節(jié),因為沒出血看起來并不明顯。但腳關節(jié)處的傷口就明顯了,剛才齊江有把她皮膚割開很大一塊,里面的血管和肌肉全暴露了出來。
警察們緊張地大叫著,還要去給尸體包扎傷口。
巴布魯被警察粗暴地不斷拍后腦,他氣得大喊,“你們是白癡嗎?活人的傷口怎么可能不出血?!?br/>
他這么一喊,把正準備要去包扎的警察嚇愣了。也是這時候,齊江剛對地下開了一槍的位置,一堆土塊突然從里面翻了起來,又一具尸體甩著長發(fā)從土里鉆了出來。
她和梅琳達一樣,機械地動了動手腿突然向面前的生人撲了過來。
齊江和巴布魯還趴在地上,不是她首先進攻目標。她撲的是那幾個警察,這幾個警察本來還想迎上去,扶著她驚喜地叫一聲:“啊,上帝,你還活著?!?br/>
可一看清她的臉,他們立即拔出槍。
她的臉被子彈擊中,鼻子中間有一個明顯的很深的彈孔,看模樣很可能就是齊江剛才貼地打的一槍。從破碎的彈孔里可以看到刻著符文的子彈尾部。
這還要看不出是具尸體,他們真該自插雙目了。
尸體不顧一切地就要往警察身上撲,那幾個警察手忙腳亂地開槍打她。砰砰砰的槍聲亂響,子彈打在尸體上有肉塊被打得飛濺起來,但并沒有什么用。尸體沖上去一口咬住了一個警察肥胖的臉,那個警察慘叫著喊著救命。
但其余幾個警察并不知道怎么救他,這東西連子彈都不怕。這時他們才想到齊江他們剛打倒是一只,他們趕緊對他大聲喊道:“看在上帝的份上,快點幫忙干掉它。”
齊江和巴布魯對視了一眼,不慌不忙地揉著后腦從地上爬起來。他們撿起剛丟下的刀,但并沒有去幫助那些笨警察。他們蹲到另一具動彈的尸體旁邊,繼續(xù)剛才未完成的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