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牌子上的名稱,于寶洋就有點納悶,這京都朝陽區(qū)啥時候出了一個工人委員會了?做什么的?
不過轉念一想,于寶洋立馬秒懂,這應該不是什么工人委員會,而是一處秘密單位!
其實在所有國家對于這類保密部門,辦公場地都是分開的!絕對不集中!
至于那個辦公樓以及里面的辦公人員,大多數(shù)都是辦公室的工作人員,這些是可以讓外人看的!
至于不能讓外人看的那些,那怕是外人永遠也甭想看到了!
看起來這里辦公樓里一定別有洞天啊!
車子開進院子后并沒有停下,而是徑直往車庫開去!
車子停下后,車庫大門被人緩緩關上,直到完全關閉后,宗老才笑笑對于寶洋道:
“到地方了!下車吧!”
于寶洋點頭,趕緊開門下車,隨后開始左右打量起這個車庫來!似乎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此時對這個神秘地方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奇心,秘密辦公地點??!這可也稱的上是絕密?。?br/>
在前一世他看諜戰(zhàn)片的時候,看到M國很多中情局的特工在上班的時候,那都是有身份掩護的!
甚至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們是什么職業(yè)!
不知道華國的情報機構是不是也跟M國一樣呢?
車庫內(nèi)旁邊的一個小門吱嘎一聲打開,一個年約30的女子走了過來,上前笑著對宗老恭敬了喊了一聲道:
“宗部長,您回來了!”
宗老一聽,當即擺了擺手道:
“我說小鄭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叫我’宗老’就行!眼下又沒有外人,別那么見外!宗部長,宗部長,叫的我是一點都不習慣!”
那名被宗老稱為小鄭的女子,聽到宗老的話,干笑一聲,點頭應是,隨后看向于寶洋!
宗老看到這名女子的目光,笑笑道:
“這就是于寶洋,你帶他先去人事科辦理入檔,完事帶他去會議室等我!”
那名女子聽到宗老的吩咐,趕緊點點頭道:
“好!”
隨后沖于寶洋一笑道:
“請跟我來!”
于寶洋看了看這名女子,長得很是普通,就好像是鄰家大姐一樣,從剛才與宗老的對話中能夠看出并沒有于寶洋想象中那么八面玲瓏!
于寶洋聽到對方的話,趕緊笑笑客氣道:
“好!麻煩了!”
說完于寶洋便跟著這名女子離開車庫走進了樓內(nèi)!
這個大樓內(nèi)部裝飾裝修跟六七十年代的那種老樓沒什么太大區(qū)別,這每個辦公室上面掛著的牌子也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名稱,什么房管科拉!什么家屬慰問科拉!總之都是一些跟什么間諜情報,不沾邊的科室!
這些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一走一過于寶洋能夠瞧見,里面的工作人員基本都是30歲左右,還有四十歲的,這些人長得一個個都是普普通通,行為舉止看起來也是沒有任何驚奇之處!
有的甚至還在辦公室里面煮面條吃!
見到這名’鄭’姓女子帶著于寶洋,還熱情的打招呼邀請過來一起吃!
鄭姓女子則是笑著道:
“你們吃吧,我這還有事!”
說完目光還特意撇了撇于寶洋!示意的確是有正事!
那人聽到女子的話扭頭看了看于寶洋,隨后又是憨厚的點頭笑道:
“那好!你們先忙,先忙!”
于寶洋感覺這并不像是什么國家保密單位,而是更像某個已經(jīng)不景氣的國有企業(yè),眼下這些人都好像是那種夭夭上班混日子的老油子!
根本就沒有想象中那種,人人殺氣凜然,不茍言笑的氣勢!
很快于寶洋被帶到了一個標有檔案室的屋子門口,敲了敲門進屋后,’鄭’姓女子沖屋內(nèi)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女子笑著開聲道:
“孫姐,辦理一下入檔!”
那名被稱為孫姐的人,看到’鄭’姓女子很是熱情,先是拿出一個蘋果遞到了她手上,笑著說這是他們家老吳昨天特意買的小園蘋果,酸甜特別好吃!
于寶洋看到這個場景眼南抽動的厲害!
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這地方難道說這地方真的是工人委員會?而只是借用這里面的某個部門,從而達到掩護的目的!
于寶洋仔細的想了想,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正想呢,就聽檔案室的那名大姐開聲道:
“于寶洋是嘛?”
于寶洋趕緊點頭應是!
那名大姐對比了一下照片,隨后拿出一份調檔書讓于寶洋簽字!
這上面有幾個空白的地方并沒有寫任何字,于寶洋看了看這些空白處,又抬頭看了看對面這名大姐,對面這個大姐就是看著他,似乎并沒有給于寶洋解釋一下的意思!
而旁邊的’鄭’姓女子似乎也是這個想法!
于寶洋低頭又看了看,隨后想著來都來了,愛咋地咋地吧!
抬手便在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調檔書遞了回去后,那名大姐便開聲道:
“行了,完事了!”
于寶洋眨了眨眼,這辦事效率還真是快啊,簽完一個字,他這就算是的了?
帶于寶洋來的’鄭’姓女子,對那個大姐笑笑道:
“孫姐,那我們先走了!您先忙!”
說完話就要出檔案室,可這門還沒走出去,就聽那個檔案室大姐笑著開聲道:
“中午別忘了過來一起吃飯,我今天帶了我們家老吳的拿手菜做的糖醋刀魚,你可千萬別忘了??!”
'鄭’姓女子,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點頭,隨后便把于寶洋帶了出去,就這個場景于寶洋想起了前世他跟母親去單位的場景!
在于寶洋記憶里,好像在九幾年的時候他三、四歲去母親單位,母親跟同事之間就是這樣,中午誰帶了什么好吃的就會叫著比較要好的同事一起吃,順便在吃飯的八卦一下廠子里面誰和誰的風流事!
當時于寶洋才是個三、四歲的孩子,大人都以為于寶洋根本不記事呢,誰承想于寶洋還真就是記住那個場景了!
可問題來了,他母親是在棉紡廠啊,眼下這可是特別地方??!這倆單位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難不成這里面的女性也有八卦這樣的嗜好?
于寶洋這糾結還沒兩分鐘呢,就見’鄭’姓女子在一個標有會議室的大門口停下了腳步,抬手道:
“徐同志,這里就是會議室!請進”
于寶洋客氣的笑笑,開門便走進了會議室,由于會議室的大門有些年頭了,這一開頓時就響起吱嘎一聲,會議室內(nèi)一個正趴在桌子睡覺的人,聽到這個刺耳的聲音當即就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的看向門口,當看到于寶洋的時候,這個人眼睛瞬間大睜,于寶洋看到此人的面容時也是大驚!
二人同時呼出了對方的名字:
“于寶洋!”
“凌……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