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總得有個人照顧他是吧?”涼悅盡量忽視安裘樂那一臉受傷的表情。她看著就覺得挺可憐的。
“裴洛?!眲x羅喊一聲,裴洛就從外面進來了。
“主上?!?br/>
“人交給你了?!眲x羅攬著涼悅出去,留裴洛和安裘樂孤男共處一室。
涼悅走到門口,回頭看著還黑著臉的裴洛:“那個……裴護衛(wèi)。大家都是男人,安裘樂其實也沒有這么糟糕。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哈。畢竟他有點病糊涂了,你就權當是有只蒼蠅在你耳邊飛來飛去好了?!?br/>
“我……”
“閉嘴!”安裘樂還想抗議一下,涼悅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就不敢出聲了。
怎么能把他這么成蒼蠅呢?而且面前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個莽夫,怎么能讓他來照顧他?
裴洛依舊是板著一張臉:“屬下盡量溫柔點。”
他把溫柔兩個字咬得特別重。試問一下,當你一個大老爺們還要去喂另一個大老爺們時,最可恨的不是這個是可恨的是身為一個男人,為什么他眼前這位這么話嘮。一會說他胸肌好,這沒什么,一會又盯著他臀部說豐滿,總之他對他身體上上下下,一個地方都不漏地評價了。
這涼悅和剎羅剛走出房間就聽到安裘樂的哀號聲,甚是慘烈。
“那個……好像安裘樂情況不太好唉?!睕鰫偦仡^看了一眼,好像把安裘樂交給裴洛不太好的樣子。
他拉著她繼續(xù)往前走:“放心,裴洛性取向非常正常。不會對安裘樂做什么的。”
“額……”她沒說的好像不是這個。
不管了安裘樂就讓他自求多福吧。
“對了,好像一大早沒見著安月。”剛剛去過她房間也沒找到人。
“在后山連魂術吧?!?br/>
“你先去吃早飯,我去找找她。”
“行吧,注意安全?!?br/>
他沒多大心思去管陳安月,不過涼悅對陳安月有愧疚。他也不能硬拉著涼悅陪他吃早飯。
涼悅果然在后山找到了陳安月,好像自從陳伯和陳嬸去世之后。陳安月特別努力。本來一個喜歡玩的人,一夜之間就完全變了。
“安月?!?br/>
陳安月停下手里的動作,突然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出來就倒在地上了。
“安月!”涼悅慌忙跑過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昏過去了。
因為涼悅叫得很大聲,裴洛沒顧得上安裘樂跑到后山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陳安月。
“我抱她回去吧?!迸崧迕碱^皺得很緊,緊抿著雙唇。
“陳安月這是用功過度了,因為太拼命去練魂術導致反噬。情況很沒到很嚴重的地步,看來得多開導她才行,照她這個練法遲早把自己的命丟進去。”安臣黎替陳安月看過之后,把她的情況告訴他們。
涼悅沒說什么,她覺得這個她有責任。
“讓裴洛照顧她吧,我們?nèi)ッζ渌虑??!眲x羅知道陳安月是裴洛心里的結,身為主子,他也是會關心下屬的。
涼悅順著剎羅的目光看到沉默不語的裴洛,明白了:“嗯。”
所有人都出去之后,裴洛也不敢離開床邊半步,怕她突然醒來,需要什么。沒人幫忙拿。
他找張椅子來坐在她床邊,其實心里有很多話對陳安月說,可是他一句話也沒敢說出來。他有愧于陳安月,她今天會變成這樣,大概都是因為自己太過信任妃沫。最后做出了傷害到她自己的事。
現(xiàn)在細細想來,陳安月似乎已經(jīng)回不去了。一個愛笑愛瘋的陳安月,間接地毀在了他手里。他裴洛發(fā)誓這輩子一定會好好保護陳安月,哪怕是豁出性命,這是他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