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無救和謝必安聽言,差點要爆粗口,做他們的義妹?這丫的也能叫做報恩?這姑奶奶能在臭不要臉點嘛。
墨燈炮見他們久久不回聲:“兩位在暗處的大哥,您們還在不?”說完她慢慢向躲在暗處的黑白無常走了去。
范無救見此大喊道:“哎呀,我們突然想起家里鍋子還在燒著呢,我們先走了哈!”說完兩人似風一樣的消失了。
墨燈炮聽言,停下了腳步,撅了撅嘴巴轉(zhuǎn)身,她還是快點送自家老爹去醫(yī)館吧,走到墨文煜腳邊:“老爹,你要辛苦一段路了,但你要堅持住啊!”說完她抬起他的雙腿就這么拖了起來。
他183的高個,她158的矮子,絕壁抱不動,背不動,扛不動他的,所以呢,只能選擇拖行了。
在去醫(yī)館的路上,墨文煜的腦袋因為墨燈炮拖行的不周到,沒少收到石頭和墻壁的攻擊,甚至連,連,連路邊的狗屎也沾到了點。
剛到醫(yī)館,就有兩人從醫(yī)館出來把受傷的墨文煜給抬了進去,隨后出來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那人有著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fā)中,那人長得好生英俊。
這么英俊的人,心地肯定很善良,墨燈炮心想著向他奸笑著走了過去。
她步步向他靠近,絲毫沒有要讓路的意思。
柳深緣一邊向后退著一邊在墨燈炮眼前晃了晃手,小聲詢問道:“姑娘,你,你,你看不到嗎?”
他就在她對面,可她好似看不到他,直朝他走近,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便認為她是…..。
聞言,墨燈炮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雙手迅速抱住柳深緣手臂可憐兮兮道:“恩,小女子看不見,小女子因在八歲時得了一場疾病沒及時醫(yī)治的原因?qū)е码p眼失明?!闭f到這,她做作的抽噎了幾聲。
柳深緣從小到大只和藥材親近從未和女子如此靠近過,那墨燈炮抱著他手臂,頓時讓他羞紅了臉,手足無措起來,不知怎樣才能讓她放開手。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你能否放開我說話?!币驗楹π吡罹壍恼Z氣有些冷硬。
墨燈炮撅了撅嘴,放開了他后又向他伸出了雙手,像似討要些什么。
柳深緣一下懂了她的手勢,準備掏出荷包來,可是他發(fā)現(xiàn)他忘帶了,有一絲尷尬:“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出門忘帶錢了?!?br/>
聽到這話,墨燈炮失望的放下雙手,搖搖頭道:“沒事,沒事?!?br/>
墨燈炮進到醫(yī)館就見自家老爹上身被包成了木乃伊,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她想哈哈大笑但看到墨文煜向她射來的殺人目光,忙忍住了,走到一旁的大夫那問道:“大夫,我爹只是傷了手臂,您怎么把他包成這副模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