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后,又聊了一會兒,便各自回去了。
云曦看著忙里忙外的四個丫鬟,木錦,木蕊,木喬,木音,都是自小跟著的,木蕊雖當日被母親降為二等丫鬟,但還是在屋內(nèi)侍候,也并沒有將其他的丫鬟提起來,如此屋內(nèi)便是三個一等丫鬟和木蕊侍候著。
“錦兒,明日讓你兄弟去趟郊外莊子,看看徐老缺什么藥材?!痹脐孛磕晗奶於紩ソ纪獗苁?,人少也清靜,去年在郊外遇見了只剩一口氣的徐老,醫(yī)術甚好,只是其他的什么也不說,不了解底細,就一直安置在莊子上了。去年跟著識得了不少藥材,不由嘆氣:“今年怕是去不成了。”
“郡主,奴婢明日就讓他去?!蹦惧\扶著云曦走進浴室。
云曦伸出如玉的腳點了點水面,而后將身子浸在滿是花瓣的水里,木蕊將手在旁邊的水盆里浸熱洗凈,給云曦按揉著肩頸,木錦則準備護理頭發(fā)的藥膏精油。
沐浴過后,木錦拿來依蘭花制的精油,細細涂抹按摩,燭火將云曦映在屏風上,更覺身材纖細高挑。
走進臥房,木喬木音已經(jīng)鋪好床,燃好了熏香,見云曦躺好后,木喬滅了幾盞燭火,輕聲走去了隔壁守夜。
圓月高懸,京城南邊的一個院子內(nèi),上官衍正和皇上的近身侍衛(wèi)統(tǒng)領趙章喝著酒。
“上次黑市上抓的幾個人,確定明天就要放了?”趙章吃著菜問道,咬牙切齒的好像嘴里的是那幾個人。
上官衍嘆嘆氣說:“本來也沒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他們有謀反之意,幾個小嘍啰,皇上的意思也是放了,看能不能釣出大魚?!?br/>
“上官老弟,都知道這個背后肯定有人,可就是找不到,你說是哪位皇子呀?”趙章說著聲音低了下去,湊近上官衍問。
上官衍瞇著眼睛,跟趙章拉開距離,“皇子們也是咱們可以議論的嗎,趙兄可別連累我犯錯。”
“嘿嘿,我就是隨口一問,老弟就當沒聽見,不說了,喝酒喝酒?!贝蚬愕膶擂涡α诵?,隨即給上官衍滿上。
二皇子府書房內(nèi),蕭端沐看著跪著的謀士,“你們說的,我未嘗不知,娶了云家的女兒,自然是得文人心,只是我如今已有正妃,那昭宜郡主是宮里的紅人,怎有機會嫁我做側(cè)妃,你們都起來吧,此路不通?!?br/>
眾人起來后,垂首轉(zhuǎn)動眼珠想著有什么辦法可行,一個年輕謀士見眾人都沒有辦法,“殿下,愚以為,有一計或可行?!?br/>
旁人看著說話的人,不大能想起來這是誰,只覺得眼熟罷了,蕭端沐看著說話的人:“說?!?br/>
“若是昭宜郡主失身給殿下,殿下便可,,,”
“住口,昭宜郡主是本王的表妹,你竟敢口出穢語。這是誰引進的人,打五十大板,丟出去?!笔挾算宕驍嗨脑?,向外吩咐。
“本王行事,陽謀都用的,陰謀卻不可,父皇最不喜人滿腹陰謀詭計,若是有人借本王行不端之事,定殺。都出去吧!”
幾位謀士回到自己院子,“王爺太重感情,可皇上只是一味寵著桓王,對王爺并不上心,哎!”
“皇后是皇上發(fā)妻,又出身世家,皇上一心扶持恒王?!?br/>
“咱們再想想如何讓王爺更出眾些,各位,咱們散了吧”
半月轉(zhuǎn)眼過去,長公主早早起來,匆匆吃了幾口飯,就起身準備去看榜,“華兒,父親不是說了,澤兒必定榜上有名嗎?”
云毅嘴里讓妻子別急,手上卻招呼著下人去叫大公子,三人在馬車上并不說話。
云澤見看榜的人太多,“父親母親,兒子帶著硯臺過去就行。”
“公子,我可別離我太遠,這人這么多可不都是看榜的,還有相女婿的?!背幣_樂呵呵的說著。
硯臺在前面,巴拉著人群,不知被踩了多少腳。
“公子,中了第二名,第二名。”硯臺高喊著。
“行了,我就在你旁邊,不用喊這么大聲,咱們快去告訴母親?!闭f完轉(zhuǎn)身往人群外走。
果然,有幾個人攔著云澤,“公子豐神俊朗,才華斐然,不知可有婚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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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公子是戶部尚書之子,太傅孫兒,你們且讓開?!?br/>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不敢往上湊了,讓開一條路,悻悻不已:云家百年世家,豈是他們這些商賈人家配得上的。
“父親,母親,兒子榜上第二,這些年讓父親母親辛苦了?!痹茲深h首說道。
“好好好,快上車,這都是你的造化,我們沒什么辛苦的,”長公主拉著兒子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