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看熱鬧的米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拉著柔佳的手說道:“死鬼,這回遇到茬子了吧!看你以后還敢不敢牙尖嘴利,好了,我弟弟有傷在身,你就別再欺負他了。”
“嘿!”柔佳上下打量著米蘭冷哼道:“這小子真是你弟弟嗎?我看怎么不像呢?”
“怎么不像,好了,死鬼,快點進屋里換衣服吧!我的弟弟不就是你弟弟嗎?”
柔佳被米蘭拖著向臥室走去,嘴里還嘟囔道:“最好將來你的男人也是我的男人?!?br/>
“死鬼,胡說什么?”兩個女人笑鬧著走進臥室。
帥陽倒不是討厭柔佳對他品頭論足,只是他在洗浴中心工作時間久了,自然養(yǎng)成了一種與人斗嘴的習慣。要知道在洗浴中心那種地方,那些做小姐的可都不是一般的人,尤其是在說話方面,什么都來,根本就沒有忌諱,你要是不能對付,如何能管理了她們。
時間不長,兩個女孩重新走出臥室。柔佳換了一件與米蘭一樣的圓領套頭杉,所不同的是米蘭的下身穿著一條緊身褲,而柔佳則是光這兩條美腿。那肥大的圓領套頭杉雖然長過了她的臀部,可那兩條筆直的美腿,讓帥陽看了簡直就要流鼻血。
“柔佳姐,太過分了吧!穿成這個樣子,不把我當男人嗎?”帥陽抗議道。
沒有理會他的抗議,反而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說道:“小弟弟,我美嗎?”
“美,不過,還是蘭姐美的多一些,有道是含而不露才是最美的?!睅涥栒f完后,故意把目光轉向電視屏幕上,不去看她。說實話,他也不敢繼續(xù)看下去。柔佳的一雙美腿的確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大腿,他怕自己再看一眼,鼻血會止不住流下來,那可就糗大了。
“好了,死鬼,別挑逗我弟弟了,今天小陽剛出院,我們一起做點好吃的,給他接風?!泵滋m在為帥陽解圍。
柔佳穿成這個樣子本來就是故意的,沒收到預想的效果,就被米蘭拉向了廚房。不滿意的邊走邊嘟囔道:“他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弟弟,憑什么我要給他接風。”
米蘭沒有理會她,指著一個房間對坐在沙發(fā)上的帥陽道:“小陽,你的換洗衣服我都放在里面了,你去換上,吃完飯我把你換下來的洗了。”
“蘭姐,知道了,我一會就去?!?br/>
兩個美女在面前消失了,帥陽才松了一口氣,心道:“美女真是男人致命的武器,只不過穿成這個樣子,就讓自己差一點丟丑?!比峒训拿劳鹊拇_讓他想入非非,如果不是平日里在洗浴中心看女人的身體多了,恐怕此時的他已經被柔佳打敗了。
費了半天的力氣,總算用一只手把米蘭給他買的純棉內褲和休閑長褲換上,但上身的衣服卻沒任何辦法穿上。本來他上身里面就是真空,外面套了一個休閑夾克衫,如今夾克衫脫了下去,卻無法再重新穿回去,只好光著上身重新回到客廳里。
眼睛看著電視,耳邊聽著廚房里兩個美女咯咯的笑聲,他能感受到這兩個美女之間的友情。但這一切他現(xiàn)在都無心欣賞,米蘭已經告訴他警察去抓捕李勇,以李勇背主求榮的個性,自然會把幕后主使他的豪哥供出來。雖然他清楚以豪哥一貫的手段應該留有后手,可他也不敢肯定豪哥能否過去這道坎。
豪哥是他最佩服的人,如今豪哥有難他自然不能不管。
看了一眼廚房緊閉著的門,帥陽舀出電話,走到寬敞的陽臺上,撥通了豪哥的手機。
“豪哥,我是小陽,你現(xiàn)在好嗎?”
電話里傳來豪哥特有的磁性聲音,“小陽?。÷犝f你出院了,我也沒去接你,真是對不起兄弟。怎么不在醫(yī)院多住幾天,住院的費用都是公司的,等傷好了再出院嘛。”豪哥用一貫對下屬關切的語調說道。
“豪哥,沒關系的,已經無大礙了,修養(yǎng)一些日子就好了?!?br/>
“那好,小陽,你就放心在家休養(yǎng)吧!不要惦記工作上的事,等完全好了再回來工作?!焙栏珀P切的話語令他感動。
“豪哥,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br/>
“什么事,小陽,有話就說,咱們哥倆還有什么話不好說嘛?!?br/>
豪哥從來沒有把他看成是打工仔,而是當成兄弟,這更令他感激涕零。
“豪哥,你聽說金色年華副總李勇被抓了嗎?”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一會,豪哥特有的磁性聲音又想了起來,“小陽,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朋友在刑警隊,她剛告訴我的,不知道此時抓到沒有?!?br/>
電話里豪哥笑了,笑的聲音很爽朗,“小陽??!他怎么樣和咱們沒關系,你好好養(yǎng)傷吧!我這里還有點事,電話撂了?!?br/>
收起電話的帥陽松了一口氣,豪哥沒事就好。重新坐回到沙發(fā)上,心里一輕松,人又開始有些犯困,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在相思河畔夜總會一間豪華辦公室內,豪哥低頭緊皺眉頭收起了電話,心中暗道:“李勇的事,帥陽是怎么知道的?”
抬起頭來看著對面沙發(fā)上坐著的李勇,思考了一下,白凈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酷。然后微笑著說道:“李兄弟,你先下去休息,關于合并猛虎幫的事情,我們稍候再談?!?br/>
李勇恭敬的說道:“豪哥,我一切聽您的吩咐?!闭f完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李勇的背影,豪哥按動了臺面上一個按鈕,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年輕人從一個暗門里走了出來。
豪哥冷酷的說道:“馬上修改計劃,你現(xiàn)在派人去把李勇的老婆和孩子都干掉,要做得干凈利落。然后,你親自去把李勇也做了。”
“豪哥?”刀疤臉有些不解。
豪哥瀟灑的一揮手,“什么也不要問,去執(zhí)行吧!”
時間不長,刀疤臉又回來了,“豪哥,李勇一出門就接到一個電話,沒說兩句話,就跑出了夜總會的大門,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