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見過江枳言的電話號碼一兩次而已,沒有想到就記得這么清楚。
“蔓珺?!彪娫捘沁厒鱽斫籽跃眠`的聲音,帶著很濃厚的沙啞聲,聽上去好像是病了嗓子不舒服:“我有事……?!?br/>
“什么事,和我說就可以了?!?br/>
霍北澈徑自打斷他的話,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然后又補充了一句:“剛剛我們做了運動,蔓珺累了才睡著。江先生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說就可以?!?br/>
噗!
我很認(rèn)真的看著霍北澈,這撒謊的本事真的是一流的。
這種話竟然說的這么流暢,還一點都不含糊。
做運動?
我頓時就羞紅了臉,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聽到,轉(zhuǎn)過去蒙著臉忍不住嗤笑。
霍北澈好像是故意的,還開了擴音器,江枳言的聲音就傳來:“不是什么大事,我想我還是親自和蔓珺說吧。既然她睡了,那就下次?!?br/>
“沒有下次了!”霍北澈直接就開口拒絕,口氣也凝重了幾分:“蔓珺是我的妻子,我不會允許任何一個男人單獨和她聯(lián)系,尤其這個男人還是個人渣。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麻煩江先生以后都不要打電話來了。我這個人脾氣不好……不喜歡我的妻子被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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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十分霸道。
不容人拒絕。
我看著霍北澈,他的側(cè)臉也真的是帥的不行,輪廓分明每一個線條都好像巧奪天工一般。
比那個什么國民老公云銘帥一百倍。
“好吧!”江枳言沉默了一會,終于還是開了口:“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想親自跟她說一聲對不起。這些年,沒有好好的照顧她,沒有完成自己當(dāng)初的承諾,我心里很抱歉!霍總,既然蔓珺已經(jīng)和你結(jié)婚了,請你好好珍惜她!盡管,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娶她,或者有什么別的目的。但我仍舊希望你會是她生命中對的那個人,希望她幸福!”
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江枳言會開口說這些話。
甚至是對不起三個字。
我走的時候他還那么的信誓旦旦,百般嘲諷。
而現(xiàn)在,卻換成了這樣一副嘴臉。
我聽在心里,雖然覺得他是不懷好意,但還是受聽很多。
更多的愿意相信,這是江枳言內(nèi)心真正想說的話。
畢竟現(xiàn)在的江家不比曾經(jīng),雖然霍北澈最終沒有收購江氏企業(yè),可是卻在處處打擊他們。而現(xiàn)在江氏企業(yè)早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為了保住江家的產(chǎn)業(yè),江枳言只能選擇被并購。
在新的公司里擔(dān)任經(jīng)理一職,風(fēng)光不比從前。
而白恩心的下場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文思說她被云梅關(guān)在門外一整夜,盡管瓢潑大雨都沒有開過門讓她進去過。
那個孩子,不是江枳言的。
這是江家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接受的事實。
我只知道白恩心流產(chǎn)后拿了江枳言的一筆錢走了,置于去了哪里應(yīng)該沒有人知道吧。
霍北澈的眉頭緊蹙著,看著我的表情,猜測到了我被江枳言的話所感染到了。他的語氣還是很沉很穩(wěn),又冷笑著開口說道:“你的歉意我代表蔓珺收下了。不過關(guān)于她的未來,我想用不著江先生來操心。我會疼她,護她,愛她一輩子!”
“那就好?!彪娫捓?,江枳言的聲音真的很低沉,很潦倒的樣子:“還有一件事情。關(guān)于我和蔓珺之間沒有孩子的問題……我去做了檢查了,的確是我的問題。所以霍總,蔓珺的……?!?br/>
“我沒有興趣知道你的近況?!被舯背褐苯哟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