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確認了新船的狀態(tài)了嗎?”李平突然想起來這件事,“現(xiàn)在就該開始準備出航了吧?!?br/>
“是的,”艾麗西亞聳了聳肩,“但是現(xiàn)在被堵在這里,暫時出不去。”
“那就希望他們可以早點把這個例行的活動結束啊,”李平嘆了口氣,“這種活動雖然最早的用途是鍛煉學生的軍事技能,但是這已經(jīng)失控了吧。連坦克都上了?!?br/>
“已經(jīng)不錯了,去年連ms也出現(xiàn)了,”艾麗西亞端著茶杯笑著說,“而且,今年的話,會不會出現(xiàn)其他的武器……還真讓人期待呢。”
“這個就不要期待了,”李平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可以看到校工一邊咬牙切齒的修復彈孔,一邊鐵著臉訓那幫熱血上頭的小兔崽子。mmp”李平不禁爆了句粗口,“那幫子小兔崽子,不知道每一年為了給他們收拾殘局,我們都要頭疼多久嗎?”
“但是,艦艇部每年不都最省心嗎?”艾麗西亞示意李平不要開地圖炮。
“差點忘了,”艾麗西亞一說,李平氣就不打一處來,“我還沒有忘了你們在我沒有同意的前提下在‘泰坦’上進行下降訓練,要不是‘高雄號’返航的時候剛好經(jīng)過你們的附近,你們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回來。”
“只是個意外拉……”
“意外?”李平嚴肅的看著艾麗西亞,“要不是我為你們寫了保證書,還簽了一系列的協(xié)議,你們的下場就不是單純的半年航海禁令和社團搬到這里,而是全員開除。稍微有點自覺吧?!?br/>
“那個……十分抱歉……”艾麗西亞看到李平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也只好乖乖的道歉。
“反正,這次的航海,一切必須在我的指揮之下,”李平嚴肅的對那些孩子們說道,“除非絕對必要,否則所有的航線變更必須經(jīng)過我的同意,而且我要求讓‘企業(yè)號’上的人工智能eva全面接管艦內系統(tǒng),了解了嗎?還有,所有的手動系統(tǒng)要經(jīng)過eva的監(jiān)控?!?br/>
“那,這和初中的航海有什么區(qū)別嗎?”李平的話讓下面的學生頓時嘩然,限制如此巨大的航海實習顯然讓她們深感不滿。
“這是必須的,”李平拍了拍桌子,顯然,他對于現(xiàn)在艦艇部部員的表現(xiàn)相當?shù)牟粷M意,“你們現(xiàn)在還是在反省期,這次航海還是為了不讓你們技能退化而特別審批的。如果對這個安排不滿意,你們可以上訴到艦隊最高法庭?!?br/>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李平掃視著這些大小姐,“你們現(xiàn)在還在這里可以愉快的考慮到哪去航海,但是,去年為了救你們重傷的2號運輸機上的3名機組人員你們還記得嗎?”
“你們明顯沒有,”李平拔出了匕首,狠狠的把它刺進了桌面,“所以,請你們不要讓我難堪好嗎?否則,我真的很可能要不得不在把你們趕出學校的命令書上簽字。我不希望會有那一天。”
“艾麗西亞,讓她們上艦之后完成基本的保養(yǎng)和檢查后在自己的房間抄艦隊艦艇部章程?!崩钇娇粗届o的站在旁邊的艾麗西亞,“你帶著高三學生完成后續(xù)操作?!?br/>
“了解了,老師?!卑愇鱽嘃c了點頭,然后把李平的話記載在了艦艇部的日志上。
“還有,可以和我出去一下嗎?有點事要交代你?!?br/>
“當然?!卑愇鱽啺讶罩窘唤o了副部長,然后和李平走出了房間。
“你也過得不容易啊,艾麗西亞,”李平確認門關上了,然后換上了平日里的柔和的表情,“這些新人……”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艾麗西亞看著天花板,“畢竟艦艇部里面,不是天才就是瘋子,天才少見,瘋子可就多了?!?br/>
“有的瘋子是天才,有些天才是瘋子,誰知道呢?!卑愇鱽喰α诵Γ安贿^兩年才露一面的指導老師也夠讓人火大呢。艦艇部的今天,你也有點責任呢,老師?!?br/>
“我知道,”李平摘下了眼鏡,在衣服上擦拭著,“所以我會好好地整頓一下,等會把可以踢出去的名單給我,我來考察她們。我知道有些人的背景比較硬,但是我這個準將的面子,那些人多少要賣點?!?br/>
“看來是要立威了,”艾麗西亞一邊有點戲謔的說道,一邊把一份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名單交給了李平,“這些,就是干擾正?;顒拥牟繂T?!?br/>
“我知道了,”李平確認了文件轉入,“你也要做好部員的思想工作。這一段時間可能要辛苦你了。”
“只是補上這兩年的欠賬而已,算不上什么工作,”艾麗西亞打開了門,“不如說,只要你這個老師在,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自上方的響聲也越來越小,最后終于完全安靜了下來。
“難道他們已經(jīng)分出勝負了?”李平小聲的叨咕著,然后看著官網(wǎng)上的消息。
“應該沒有吧……”艾麗西亞不慌不忙的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莎士比亞精選》,打開,“要是結束的話,應該會有信號,一般,都是一次沖天的爆炸,所以,希望等會我們不要被活埋比較好?!?br/>
“難得你這么淡定呢,”李平關上了終端。
“急也沒有用,除非你愿意讓陸戰(zhàn)隊過來鎮(zhèn)壓?!卑愇鱽唩G給李平一本詩集,“還不如讀讀書,平靜一下自己的心靈吧?!?br/>
“這本書你還留著啊……”李平看著有點褶皺的詩集,翻開了有著折痕的一頁,在一片寂靜之中慢慢的讀著:
“忽必烈汗駕臨上都,
修起富麗的逍遙宮,
那兒有神河阿爾浮
流經(jīng)深不可測的巖洞,
注入不見太陽的海中。
那兒有十里方圓的沃土,
城墻、高塔四面圍繞,
明媚的花園,曲折的小溪,
丁香、豆蔻芳華四溢,
樹林像山丘一樣古老,
環(huán)抱著陽光燦爛的草地。
但沿著松柏蒼蒼的山坡
急轉直下,卻是懸崖深谷!
一片荒蕪!好像施過魔術,
會有女子在下弦月下出沒,
為她的惡魔情人哀哭!
深谷里煮沸了一鍋騷亂,
仿佛大地在急促地氣喘,
一股強大的噴泉不時騰空,
在它一陣陣爆發(fā)之中
巨石彈起,如同冰雹,
如同谷粒在連枷之下蹦跳!
在這些石塊的狂舞中,
有時神河也被高高拋起,
它扭成五里蜿蜓的迷宮,
它穿過森林和谷地,
到達深不可測的巖洞,
喧嘩著沉入死水洋底。
忽必烈汗遠遠諦聽,在喧嘩中
聽到祖先的聲音在預言戰(zhàn)爭!……”
“《忽必烈汗夏宮》啊……”艾麗西亞在李平讀完了后不由得感嘆道,“好久沒有聽到你讀了呢?!?br/>
“當然,”李平合上了書頁,“畢竟……兩年了。”
“不過,時間到了,”艾麗西亞舉起了手表,“剛才來信號了,結束了?!?br/>
“那么,我們出發(fā)?!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