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放暑假,放得很無聊嘛!”程絮兒無辜地說著,她瞧見爸爸程安涵鐵青的臉,很聰明地攀住媽媽傅子時,知道這樣就能躲過一劫。
不過爸爸的臉色很難看呢,他直瞪著吳瑾瞧,像是要把她折成好幾塊。
鹿書白緩慢地從門外走進(jìn)來,悠閑地看著房內(nèi)幾個僵硬的人。
“小惡魔,下次準(zhǔn)備出來探險時,記得要通知一聲,免得程家上下所有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彼^看著吳瑾,看出她的狼狽。
“小不點,整晚不見了,‘你’上哪里去找證據(jù)去了?我今晚可是怕得很喔!”他調(diào)侃地問。
“我整晚都在這里陪著程絮兒?!彼掏掏峦碌卣f,突然看見程安涵的眼中閃著殺氣。
“臭小子,該死的,我要殺了‘你’!”程安涵突然撲了過來,幾乎要扼住吳瑾的頸頸。
“爸爸!”程絮兒驚呼,沒有想到爸爸看見她跟吳瑾睡在一塊,竟會變得如此憤怒,都是女孩子,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對的?她又不是跟男生睡在一起……
天呢!她總算發(fā)現(xiàn)父親憤怒的原因了,這下子可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吳瑾嚇得躲到一旁去,眼看對方的手又要抓住她的頸子,她連忙閉上眼睛。
但是等了幾秒鐘,她只聽見原先逼近的怒吼聲逐漸接近,但是離她還有一段距離。
她悄悄張開眼睛,發(fā)現(xiàn)鹿書白由后方抱住程安涵,救了她一條小命。
“不要攔我!這個臭小子竟然敢碰我的女兒,她才幾歲,他們竟然睡在一起?!”程安涵失去理智地吼叫著,卻逐漸被鹿書白往外拉去。
“該死的!馬上放開我,否則我連你一塊殺掉!”他喊著。
“抱歉,不能如你所愿,這小不點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眼睜睜地看你殺掉‘他’。”
鹿書白繼續(xù)把老板往外拉去,還抽空對吳瑾喊道,“把門關(guān)上,絕對要鎖上,在里面待著不要出來,等我說服他之后,‘你’才能夠走出房門,聽到?jīng)]有!”
他仔細(xì)吩咐著,不將老板的威脅看在眼里。吳瑾迅速撲上前去,將門鎖上,然后轉(zhuǎn)身貼著門板。
她喘息著,不安地摸摸喉嚨,她只能祈禱鹿書白能夠安撫憤怒的程安涵,否則父親回到b市時,大概必須玩玩拼圖,把已經(jīng)被碎尸萬段的她好好地拼起來。
在客廳里,兩個大男人扭打成一團(tuán)。程安涵是因為女兒的事情而憤怒著,而鹿書白則是為了吳瑾在努力。
“你冷靜一點,程絮兒才幾歲,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鹿書白努力想把理智灌進(jìn)老板的腦子里,但是這似乎很困難,程安涵在看見女兒與吳瑾共睡一張床時,就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
“程絮兒還這么小,那個變態(tài)竟敢碰她!”程安涵怒吼著,不顧一切地又想回到房里去,他要親自享受扼死那個人的快感,就算對方是吳管家的孩子也一樣,他非把那家伙殺了不可!
“‘他’不可能碰程絮兒的,老板,‘他’是個女人?!甭箷仔嫉?,知道這樣的聲量,他們的對話并不會傳進(jìn)房間里。
程安涵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僵硬,像是突然間變成了石像般。
他皺起眉頭,一時之間無法確定自己究竟聽見了什么。
“什么?”他求證。
“我說,吳瑾她是個女人?!甭箷拙徛毓创轿⑿Γ冻鋈粲兴嫉男θ?,視線回到緊閉的房門上。
“我的女人?!彼麕еρa(bǔ)上這一句。
……
在“安成國際”的總部里,吳瑾如坐針氈地在沙發(fā)上改變坐姿。
她伸手拉拉頸子上的領(lǐng)巾,刻意避開程安涵審視的眼光,低頭喝著總裁夫人親手泡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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