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天我們就舉辦個小派對,把親戚朋友啥的都請過來,也好沾沾米米的喜氣啊哈哈哈哈哈?!眲傋叩介T口的傅斯年就哈哈大笑的說道。
陸父也爽朗的笑了起來,“親家,你來了?!?br/>
病房里瞬間都染上了喜慶的氣息。
“米米,覺得怎么樣?”傅斯年的眼中,難掩喜悅。
傅容止手里面提著幾件營養(yǎng)品,“米米,這是我們給你帶的,一定不能虧待了我小侄子?!?br/>
“哥。。。我挺好的?!眴堂酌仔χf道。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傅家叔侄倆沒留多久就走了,說是回去準備派對的事宜了,顯然這小派對可“小”不了。
時間就定在一個星期后,到時候喬米米也出院了,事情也準備好了,一切都完美。
喬米米看著傅家叔侄,還有陸家夫妻離去,再看看陸厲霆眉眼間已經(jīng)染上了絲絲喜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出這絲喜悅的,明明陸厲霆的表情一向都不外露的。
大約是這種要當父親的喜悅,是他無法隱藏的吧?
喬米米笑彎了眼睛,指了指床頭柜上的橘子,表示自己還想吃。陸厲霆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是你的苦力。”然后拿起橘子自發(fā)自動地剝起來。
喬米米輕笑一聲,見陸厲霆的眼睛瞪過來。連忙憋住笑意,一臉正經(jīng)地看著陸厲霆,表示剛才那聲笑不是她發(fā)出來的。
與此同時,監(jiān)獄里的蘇雪兒刑滿釋放。整整半年!她在監(jiān)獄里面住了整整半年!
看到了久違的外面的天空,蘇雪兒的眼睛里染滿了仇恨。蘇雪兒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她孤身一人從警察局里走出來,看著這座她已經(jīng)覺得很陌生的城市,想到喬米米這時候就待在陸厲霆的身邊,心里的妒火就無法遏制。
這時候手機彈出一條信息,她低頭看了一眼。她不知道自己剛出獄怎么會有人給她發(fā)信息,看清時才發(fā)現(xiàn)是一條新聞。
頭條儼然是何喬米米和陸厲霆的臉,下面的文字刺眼的緊“喜事:陸司令的妻子懷孕,將在下周居停慶祝宴會?!?br/>
她的手簡直想要將手機捏碎!
懷孕?何喬米米,你憑什么懷上陸厲霆的孩子!!你現(xiàn)在好好的懷了孩子!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都是被你給害的!
喬米米,我親愛的好閨蜜,你放心,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宴會是嗎?!喜事是嗎?!等著!
喬米米是在宴會開始前三天出的醫(yī)院。
哦,醫(yī)院實在是太無聊了,不能吃到好吃的東西,身邊還有陸厲霆那個惡魔常常坐鎮(zhèn)。逼她吃各種各樣的水果,連榴蓮都搬進了醫(yī)院!那樣的味道我想喬米米實在不想在遇到第二次了!
然而!陸厲霆竟然做到了住院的四天,每天都帶一只榴蓮來!每次看著陸厲霆隱忍的模樣,她都非常想揪著他的耳朵大喊:咱別虐自己了行不!
病房里充斥著榴蓮味,久久不散。還好是單人間……
這幾天陸厲霆都是睡在病房里的,就擠在喬米米的病床上摟著她睡。這幾天忙著公司醫(yī)院兩頭跑,他一向干凈的臉上竟然有了些許胡渣。
第四天大概是終于受不了喬米米每天在他耳邊念叨無聊了,在問過醫(yī)生也確定胎像還算穩(wěn)定,可以回家了。并且前六個月還是正常作息比較好,有利于孩子生長。
因此第五天,當喬米米再一次站在自己工作的醫(yī)院時,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經(jīng)懷了孕。
想要保命的人絕對不敢動什么別的想法了。
然而她見到了蘇雪兒,這個曾經(jīng)她極其相信并且一來的好閨蜜,最后卻想要用硫酸潑她!
蘇雪兒來醫(yī)院是因為頭疼,但喬米米一看她雖然比以前瘦削了不少,卻面色紅潤,哪里是有病的人?她這是明晃晃地在告訴喬米米,她蘇雪兒出來了,從那個該死的監(jiān)獄里出來了!
喬米米這樣想著,背后不禁開始發(fā)亮,手上的筆滑落到地上。她愣了愣神,然后低下頭去撿筆,卻被一雙蒼白的手搶走了。是的,蒼白,蘇雪兒在監(jiān)獄里不喜歡外出,陽光對她來說就像諷刺。她討厭太陽。因此皮膚因長期沒有接觸陽光而變得越發(fā)蒼白,青色的血管都隱隱可見。
喬米米看到這雙手,有些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蘇雪兒對他的傷害太深了!曾經(jīng)她多么信任蘇雪兒,現(xiàn)在她就有多么憎惡蘇雪兒。
“好久不見啊,喬米米?!碧K雪兒開口了,她將筆友好地遞給喬米米,神態(tài)自然,就好像硫酸的事情都是喬米米的一場噩夢,就好像他們還是最親密的閨蜜。
可喬米米太怕了,她知道蘇雪兒這樣美麗單純的面孔下藏著怎樣惡毒忽然令人恐懼的心。她看著蘇雪兒舉著筆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動作,引來了身邊不少路過的病人和閑散的護士。
“米米。”她再開口,聲音里已經(jīng)染上了哭腔,“你為什么不接筆呀,我都舉了那么久了……你是生氣了嗎?”
喬米米搖頭一邊暗嘆這個女人真是太會演了,以前究竟是瞎了那只眼睛才要和她做閨蜜的??!她邊想邊后退,口中說著:“蘇雪兒,你別裝了,這樣只會讓人惡心?!?br/>
蘇雪兒的眼角落出一顆眼淚?;湓诘厣习l(fā)出清脆的破碎聲音,“你在說什么啊米米,我們不是最好的閨蜜嗎?你為什么要說我惡心?我知道,我知道你有陸厲霆當靠山,所以你看不起我了對不對?”她越說越傷心,手還是舉著筆保持不動,面上卻已經(jīng)滿是淚痕。牽的在場的男性都是心里一痛,心里越發(fā)對喬米米不滿起來。
自己的好閨蜜過來看望她,不感謝反而惡語相向,就憑自己的靠山是陸厲霆?真不要臉。
喬米米深吸了一口氣,身邊的看客們的目光她接收到了。
她冷冷地拍掉蘇雪兒手里的筆,引得身邊的人又是一陣唏噓。
然后她看著蘇雪兒哭著去撿地上的筆,感覺自己就像是惡婦似的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