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馨懷有一個正義之心,是我所沒有的,因為我已經(jīng)徹頭徹尾的明白,這個世界是黑暗的。
無所事事,還是看漫畫。
看著看著,狼就回來了,我撩撩額頭上的發(fā)絲,露出一個假意的微笑,繼續(xù)看漫畫。
他好像想過來找我搭話,想了一會說道:“在學(xué)校過的還開心?”
我淡笑了一聲,特單純的說:“只要沒人欺負我,都開心,還能讓別人幫我跑腿?!?br/>
“那就好?!?br/>
他簡單的給我回復(fù)了三個字,就轉(zhuǎn)身上樓了。
我笑了笑,繼續(xù)看漫畫。
翌日,我打著哈欠上課,到了中午,我周圍跟著一群人,一起去吃飯,之后我們卻遇到了不速之客。
昨天的那個大姐大?
我瞅著她看:“有什么事嗎?”
她大步流星走上來:“昨天我們顧忌著你是北高的女王,所以讓著你三分,今天你怎么說也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眨眨眼:“我都不知道你們做了什么,你要什么說法?”
“你!”
她一下子梗咽了,只是她們做的事情的確不光彩,還非要找理,我都懷疑這大姐大的智商是有多硬傷。
她平了平氣息,又說道:“那我們是做買賣的,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姐妹把我們舉報了,那該怎么解決?”
我撓了撓頭:“什么買賣?還能涉及到舉報?而且看你們的這樣子,應(yīng)該是被抓進去了?”
“沒錯,是被捉進去了,曾馨是你小妹,你應(yīng)該給一個說法?!?br/>
“為什么被抓?到底是什么買賣?”
“你身為北高女王少給我裝蒜!我說的你都懂。”
“我懂還要問你?你不說緣由不說經(jīng)過,帶著一群人來我們學(xué)校找說法,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她氣得腦袋都冒煙了,咬緊牙關(guān)說道:“援……交?!?br/>
我皺了皺眉毛:“援……交?援交是什么?”
此話一出,我身旁的男生每一個都露出不同的表情,我瞪了她一眼:“給我解釋清楚,不然一個別想離開。”
“女王,援交是……”一個自以為好心的男生在我耳邊低語,我一肘子戳他小腹:“閉嘴,我要聽她親口說,不然說我們欺負她?!?br/>
昨天那高大女生站了出來:“你這個叫女王的很拽啊,敢不敢單挑?”
高揚走前一步:“不把話說清楚還想耍橫?女王跟你們說話呢!你要單挑跟我來啊!”
高大女生瞬間沒氣了,那大姐大也不顧什么了,直接放大聲了說:“援交就是賣淫,你懂了吧?傻子女王?!?br/>
我上前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替你爸媽教你。”
她露出兇狠的目光,看著像要馬上來撕拉我頭發(fā)一樣,我反手又是一巴掌:“爸媽給你寶貴的身體就好好珍惜,別以為生你下來,你就是你自己的了?!?br/>
然后我忽地后退,回到人群前,兩手一叉腰:“賣淫還有理?”
“你……我!”她今天就領(lǐng)著一群女的來,而我身后大多數(shù)是男的,也有幾個女的,氣勢一下子就比下去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說我朋友舉報你們賣淫,然后來找我要說法!”
我把聲音抬得老高,聽到的人都懵了,這些女的還算有點羞愧之心,大姐大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了。
這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我并不害怕,只是多了一個送死的罷了。
只是我身后的男生看我目光有些古怪,我雙手環(huán)胸:“什么人嘛?!?br/>
這事讓他們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張純戳了戳我肩膀:“女王,你太霸氣了!”
“霸氣沒有覺得,只是認為她們不愛惜自己?!?br/>
許飛一本正經(jīng)的跟我說:“其實這種事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br/>
我輕哼一聲:“那也不能這么不要臉?!?br/>
高揚尷尬的笑著:“哈哈,小仙女就是小仙女。”
我抿抿嘴,大步離去。
后來回到別墅,我就把今天發(fā)生的事說了,狼就說了兩個字:“無聊。”
女仆姐姐打趣說:“看來你這個小女王做得也不太平。”
“略略略!”我吐出舌頭回應(yīng)。
狼的眼神突變,我戛然止笑。
然后女仆姐姐掐掐我臉蛋:“好好的當(dāng)個小仙女吧,別當(dāng)什么女王了,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人多跟著你,你會被打的?!?br/>
我笑著回應(yīng):“我有你們?!?br/>
女仆姐姐無奈的看了一眼狼,狼就說:“隨你喜歡吧。”
只是他的語氣讓我感覺有些不舒服,很肉麻。
飯后,女仆姐姐坐我旁邊,狼不在,她很欣慰的說:“初夏,是你改變了少爺。”
“什么?”我蹙眉回應(yīng)。
她十分雀躍的說:“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少爺?shù)膽B(tài)度逐漸改變了嗎?”
我回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點點頭:“好像是有點?!?br/>
“對,少爺他更通人情了,這是多虧了你呀初夏!”
“啊哈哈哈……”我笑的有些勉強,繼續(xù)低頭玩游戲,然后她問我:“我不明白?!?br/>
“我也不明白,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蔽业恼f道。
玩累了我就把手機丟到一邊,躺她大腿上:“我以后想開一家孤兒院。”
她眨眨眼:“因為你自己的經(jīng)歷嗎?”
“沒錯?!?br/>
“我支持你?!彼⑿χ绱苏f道。
“我要想辦法賺錢,做一個小老板?!?br/>
她捂嘴一笑:“何必這么累呢,以你的條件,找個有錢人嫁了就可以?!?br/>
我一愣:“嫁人?”
“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嗎?”
“沒,哈哈哈?!?br/>
女仆姐姐的大腿讓我特別安心,然后安靜的睡去。
等我沒了意識后,女仆姐姐伸手手指點了一下我的臉頰:“真讓人羨慕?!?br/>
“我陪伴他這么多年,居然不如你的幾個月。”
“大概,只有靜小姐還未發(fā)覺吧?”
女仆姐姐回過頭去:“你從哪冒出來的?”
花憐走到我旁邊,輕輕將我抱起:“我一直在。”
“真是一個恐怖的女人,還懂得隱藏氣息?!?br/>
一夜過去,回到學(xué)校后,高揚突然走了出來:“小仙女,周末你有時間嗎?”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撩撩頭發(fā):“有,怎么了?”
他撓撓頭說道:“我有兩張電影票,能賞個時間一起去看嗎?”
仔細一想,我還真沒去看過電影,于是點頭:“可以呀?!?br/>
他愣了愣,一副沒想到我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的樣子。
“詳細的微信說吧,我先上課了?!?br/>
說完后,我轉(zhuǎn)身就走了。張純這冷不丁的出現(xiàn),說道:“女王,你接受了他的約會?”
我搖搖頭:“那不是約會,只是單純的看電影。”
她不太接受這個說法:“你不懂,這就是一種約會的邀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絕對不止約會那么簡單。”
我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他微信上說了時間地點,然后就開始上課。
周末很快就到來,這一天,花憐喬裝打扮跟在我身后。
我很快就跟高揚會合,他一身的運動休閑裝,而我穿的是白長裙,看上去十分不搭,一個典雅,一個充滿活力。
距離電影開場還有一個多小時,高揚提出是我們可以在周圍的地方隨便逛逛。
“初夏,你今天真好看?!?br/>
“謝謝?!?br/>
我們進入女裝區(qū),高揚左顧右看,看到柜臺里的一條淡紫色晚禮服,說道:“小仙女,快過來。”
我看著精力充沛的高揚,嘆了一聲,小步走過去:“怎么了?”
“你穿上這個應(yīng)該很好看?!?br/>
我抬了抬頭,看到一條標(biāo)價三萬多的裙子,說道:“一件衣服而已?!?br/>
里面的售貨員看我們是學(xué)生,也就沒有出來招待的意思,這讓我有點不爽。
于是我拿出卡,說道:“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