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魚緊張地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她真的害怕了,她害怕不光是因為對方可能殺了自己滅口,更害怕的是,對方可能會連自己的家人一起全殺了。
魏仁來到了王小魚的身前點了根煙說道:“用你的攝像機,把他說的都拍下來,對了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br/>
那名毒販仿佛想通了一般向魏仁要了一支煙:“萬寶路呵呵…;…;?!?br/>
王小魚將手中的攝像機打開,對準了那名毒販:“可以開始了?!?br/>
這名毒販抽了口煙開始了自己的敘述,原來這個人名叫桑昆,沒有警方備案,直接由軍方調出來,安排在毒販中的臥底,距離現(xiàn)在已經四年了,由于會制作簡易炸彈被老撾的毒梟看重,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從一名馬仔上升到了一名管理者。
桑昆在前三年的時間沒有任何人聯(lián)系他,有時候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名毒販了,可是在不久前,四年沒有信的上面,來了消息說要自己辦一件事,事成之后就可以直接拿到一百萬的退休金。
當然對方還隱性地提示了下,如果他不做的話,不光要曝光他臥底的身份,而且就連自己的家人都不會放過。
桑昆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只好選擇了屈服,這次交易對象需要的貨量很大,足足有二十公斤的冰毒,原本坤桑以為只要完成這次的交易就可以完事了,卻沒想到這只是為了給他后面的事情打掩護。
就在發(fā)生槍擊的同時,他受到了一條黑客訊息由他的手機傳輸過來的,讓他去某個地方取一樣東西,然后那里還有很多的烈性炸藥,還有一份地圖:“都是軍方用的”桑昆吸了口煙聲音低沉地說道。
其實就連桑昆自己都不相信軍方會做這樣的事情,但由于對方的威脅一旦自己失敗或者不做了,自己的身份就會曝光給老撾那邊的販毒組織,就連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住。
聞言魏仁狠狠地砸在了欄桿上:“這些渣滓!”
王小魚也是不敢相信,此時她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瞎子,因為知道的太多的人總是沒有好下場。
“對方現(xiàn)在會不會知道你跟我們說這個?”魏仁轉過身對桑昆問道,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身邊的人恐怕都要遭殃了。
“暫時不會,如果你將這件事曝光的話,恐怕不止你們,整個寧波的人都要遭殃,市場經濟進出口貿易,股市,物資還有醫(yī)療教育都會受到嚴重的沖擊?!鄙@フf完閉上了眼睛:“如果你真的有能力的話,給我還有我的老婆孩子一個痛快的!”
魏仁看著這個充滿絕望的男人說道:“你就這樣屈服了?”
桑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只是小人物而已,以前當兵只想著報效祖國,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自己練保護自己家人的力量都沒有?!?br/>
示意王小魚將攝像機關掉,魏仁來到桑昆的身前蹲下了身子說道:“力量嘛…;…;我可以給你,但是保護家人這種事得你自己來?!?br/>
開始的時候桑昆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仔細想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之后,他驚喜地看著魏仁說道:“真的嗎!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王小魚在一邊沒有聽到魏仁說了什么,只是看起來桑昆很高興,沒有剛剛的絕望。
魏仁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人命是最不值錢的,只要你把信任交給我就好了?!?br/>
桑昆激動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太多的男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站起身來,魏仁先將一顆初級巨靈丸,還有一個玉石一樣的小東西遞給桑昆,湊到他耳邊說道:“想著你要去的地方,然后將這個東西捏碎,這個藥丸是用來吃的,六個小時的時間,不過能不能挺過去只能靠你自己,我相信你可以?!痹具@兩樣花了魏仁一百多萬的青銅幣(約合一個多億的現(xiàn)金)打算自己用,現(xiàn)在看來以后再買也不遲。
在魏仁的囑咐下,桑昆找了個沒人的房間走了,現(xiàn)在樓道里面只剩下王小魚還有魏仁,此時王小魚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對方雖然沒殺那個男人,不代表不會殺了自己啊。
將手中的攝像機往前一遞,王小魚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不要殺我,我已經幫你錄好了?!?br/>
魏仁走過去敲了對方的腦門一下說道:“你不是說怕死的不是好記者嗎?”
“誒喲!”王小魚蹲在地上揉了揉腦門說道:“我不怕死,我怕連累我的家里人。”
先是感嘆了一下,魏仁拉起蹲在地上的少女,看著這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小姑娘,他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br/>
“沒有沒有沒有?!蓖跣◆~生怕對方給自己一拳,到時候自己親媽都不好認領。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晚了!”魏仁故意將語氣提升了一個調。
王小魚咽了口口水,忽然她鼓足了勇氣對著魏仁就是一頓罵:“別以為你力氣大我就怕你!老娘是嚇大的?。∫皇谴虿贿^你,像你這樣的我一巴掌抽你轉仨圈,你們這些人有實力怎么不去拯救世界啊,怎么不想著世界和平,整天就知道欺負老百姓,老娘今天還真就不怕你了!有本事就殺了我!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人,能不能把我們這些小人物全都個殺了,今天你要是不把老娘拍的稀碎,你就不是個男人?!?br/>
魏仁:“我?!?br/>
“你什么你!你還有臉說,你們這些大人物,哪里知道我們老百姓有多苦,整天不能做這,不能做那的,不是拖gdp就是g2o的,能不能干點有意義的事情!能不能把這天變地更藍,能不能把這水變得更清?”王小魚穿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告訴你要不是我們這些人沒家伙事,有家伙事在手上,出門就先把你們都給崩…;…;…;…;”
王小魚的聲音越來越小,只見魏仁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說完了吧?”
王小魚閉著嘴搖了搖頭。
“既然你說了將你拍成碎塊,那我就聽你的。”魏仁裝作眼睛很兇狠地盯著王小魚說道。
看見對方說出這樣的話,王小魚頓時大急道:“如果不殺我的話我會更開心的!”
只見魏仁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了下來,嚇得王小魚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在一聲長長的尖叫聲重,魏仁的手掌落在了王小魚的頭頂。
咚!
“誒喲!”
看著蹲在地上揉腦袋的王小魚,魏仁不厚道地笑出了聲:“你還真以為我會殺了你?。 ?br/>
在被攻擊的一瞬間,王小魚就知道了對方是在逗自己玩而已,她站起身來說道:“你這人怎么能這樣!”
魏仁抱著拳說道:“怎么樣?是你以為我會殺人的,我又沒說我要殺你?!?br/>
王小魚被對方氣地不打一出來,她指著魏仁說道:“信不信我…;…;我!”
想了半天王小魚不知道用什么威脅對方,力氣大到能一拳打穿水泥墻的人,會害怕一些口頭上的威脅嗎?
“先不說別的,那段視頻你想怎么辦?”
“不知道。”
王小魚是真的害怕,她擔心著東西真的會引來殺身之禍,干脆將手里的攝像機往前一推說道:“給你,是你讓拍的,東西我不要了,這件事我就當沒有發(fā)生過,以后你也別來找我?!?br/>
手里拿著攝像機,魏仁思索了一下這東西的價值:“你想不想發(fā)財?”
“不想不想!”王小魚現(xiàn)在巴不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
魏仁用攝像機的鏡頭看了一下遠處的風景說道:“東西不錯,我相信以那些人的實力,要找出一個泄密者應該很容易。”
“完了!完了!”王小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一個小記者,被人抓到的話,還不是任人揉捏?
咔嚓,魏仁拍了一張王小魚的照片。
他將攝像機遞了過去:“不想死就得學會抱大腿?!?br/>
王小魚眼珠一轉,頓時明白了話里面的意思:“你是說?”
“把這東西交給白市長的兒子白少文,我想你有辦法找到他,就說是魏仁讓給他的。”說完魏仁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王小魚拿著攝像機,內心不斷思考著,是就這么毀了,以后就當做沒發(fā)生過做自己的小記者,還是說抓住一線生機:“干了!要是不早點找棵大樹,只會死的更慘!”
此時魏仁此時已經來到了醫(yī)院的停車場位置,這里距離樓頂有很遠的距離,樓頂剛剛過來了一架直升機,等待著毒販還有人質的到來,周圍已經布置了狙擊手,此時魏仁估算了一下,他距離樓頂?shù)奈恢么蟾庞幸磺Ф嗝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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