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舒曼在殷舒彥的房外不眠不休守了兩日,門終于被從里面打開。
“姐姐。”
殷舒曼小心地看著他,問:“阿彥,你不生姐姐的氣了嗎?”
殷舒彥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你是我姐姐啊,我怎么會跟你生氣呢?!?br/>
他帶著暖意的話讓殷舒曼鼻子發(fā)酸,心里很滿足。無論如何,她都會保全這唯一的弟弟的。
“姐姐,我餓了,想吃你做的飯?!币笫鎻┱Z氣里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這讓殷舒曼想起了以前。她的阿彥已經(jīng)很久沒露出這樣的孩子氣了。
她站了起來說:“你這兩天跟我賭氣都沒怎么吃飯,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做給你吃?!?br/>
他們這座院子雖然小,卻五臟俱全,有一個小灶。
“好?!笨粗笫媛_步輕快地走進小廚房里,殷舒彥溫暖地笑了笑,隨后眼神堅定地去了她的房間。
小廚房里剩的都是一些蔬菜,殷舒曼只能弄一些簡單的菜。
當她準備好一切,去叫殷舒彥吃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并不在房間里?;氐阶约旱姆块g,她敏銳地發(fā)現(xiàn)自己梳妝臺上的東西被動過。
檢查之后她發(fā)現(xiàn)那把陸衍留給她的勃朗寧不見了。
她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她匆忙跑到了院子門口,聲音顫抖地問看守他們的人:“你們看見我弟弟去哪里了嗎?”
其中一個回答說:“他說他要見先生。我們稟報了先生后,先生讓他去了?!?br/>
“去了多久了?”
“快二十分鐘了吧。”
阿彥帶著槍去找江凌宴了!
殷舒曼的心沉到了谷底,不顧看守的人阻攔跑了出去。
此刻,江凌宴的房中只有他跟殷舒彥兩個人。
他們的臉色都是一樣白得不健康,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輪椅上,目光冰冷地對視著。
“卓茵是我殺死的,跟我姐姐無關(guān)。”殷舒彥仇恨地看著江凌宴。自從那日江凌宴跟著殷舒曼到了他們的住處,帶著他們回到江家做下人開始,他就恨透了他。
“我知道?!苯柩缙届o地看著他,“殺人償命,你做事這么沖動,只會連累你姐姐?!?br/>
殷舒彥笑了:“連累我姐姐?我自己做的事會自己承擔。江凌宴,你有什么資格這么指責我?你們江家把我姐姐害得還不夠慘嗎?”
江凌宴像是被說到了痛處,沉默不語。
“我恨不得你們江家全部死絕?!闭f著,殷舒彥把手伸向了袖子里的勃朗寧。
江凌宴早有防備,在他拿出槍的那一瞬間,也拿出了藏在暗處的槍。
幾乎是同一時刻,他們把槍口指向了對方。
“殷舒彥,把槍放下?!苯柩缒抗獗涞靥嵝颜f。
殷舒彥不為所動:“當初你跟兩個哥哥斗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我們家給了你多少幫助?你又是怎么對我姐姐的?你們江家全都是狼心狗肺、恩將仇報的人,可是我姐姐卻認不清現(xiàn)實,還愛上了你!”
江凌宴神色微動。
“如果沒有你,姐姐早就跟陸哥結(jié)婚,現(xiàn)在說不定孩子都有了。就算是嫁給了普通人也會過得很美滿。都是你……”殷舒彥的手慢慢扣向了扳機。
時刻注意著他動作的江凌宴也把手扣向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