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會功夫,一瓶洋酒在林宛白的勸說下給干了個底朝天。
而肖劍的臉也變成了關公,紅的不能再紅。
眼見林宛白又要開酒,肖劍連忙阻止道:“林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好吧,那就不開了,我們把昨天剩下的一點平分了喝完行吧,這可是進口的,浪費了可惜!”不等肖劍回話,林宛白就拿起洋酒給肖劍倒上,可在倒酒的同時,幾滴白色的透明液體也被放入了杯中。
肖劍也沒拒絕,畢竟昨天剩下的酒不多了,平分了也沒多少,喝就喝吧。
看著肖劍將那杯加了料的酒喝完,林宛白心中那叫一個解氣,不過心里還是有點幽怨,畢竟用這樣的手段令她十分的不齒,可眼下卻不得不如此,怪只怪肖劍太不識趣。
肖劍不知道林宛白在這短短一會功夫做了那么多,一杯酒下肚,整個人就有些飄飄然起來。
傻呵呵的看著林宛白笑道:“林姐,其實你人不壞啊,為什么那馬老哥說你是個麻煩,我覺得他這是胡說八道!”
聽到肖劍的話,林宛白眼中寒光一閃,姓馬的,原來是你在害我啊,怪不得這小子一直提防著我,原來問題出在你這里,我還以為自己沒有魅力了呢,可你千算萬算都不會想到我有絕招。
看著肖劍藥效已經(jīng)上來了,林宛白就知道時機到了,緩緩的去掉自己的外套,路出里面吊帶白色睡衣,那若隱若現(xiàn)的春光看的肖劍渾身發(fā)熱,猶如螞蟻爬一般。
肖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為是酒喝多了。
可突然,他感覺到自己小腿處的摩擦,一股熱血頓時有些上涌。
再看對面林宛白那吊帶脫落的粉肩,肖劍頓時眼睛就紅了。
不知怎的,雙目虛化技能動用了起來,林宛白的吊帶睡衣全部消失,一副白嫩的身子展現(xiàn)在了肖劍的眼前,那粉紅的兩點,沒有一根毛的白虎,看的肖劍呼吸急促,雙目血紅一片。
見到肖劍呼吸急促的模樣,林宛白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嫵媚一笑道:“肖劍,你看我美嗎?”
肖劍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并沒有回答林宛白的話,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回答不了,此刻的他眼中只有那潔白如玉的身子。
在林宛白緩緩的拉起自己的睡衣裙擺的時候,肖劍再也忍不住,蹭的一下就來到林宛白的面前將她給抱了起來。
抱著林宛白嬌嫩的身子,肖劍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那一直被他控制的欲望在這一刻爆發(fā)開來。
“抱我去房間!”林宛白癡癡的笑著。
抱著林宛白來到屋中,肖劍如一頭發(fā)狂的野獸,將林宛白往床上一扔,就撲了上去。
林宛白嘴角帶著一抹勝利的微笑,小子,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隨著時間的推移,床擺的搖動,林宛白笑的更歡了。
肖劍從小在父親朋友那里習練功夫,身體可謂是倍棒,再加上林宛白的特效藥,肖劍完全如發(fā)狂的野獸,一遍遍才沖擊著林宛白的身體。
感受著肖劍那年輕的身體,林宛白體會到了從來沒有的快樂,仿佛飛上云端的那種感覺,比起曾經(jīng)的金龍飛強的太多了。
原本還有些幽怨自己倒貼的付出,眼下全部消失不見,甚至覺得這樣做很值得。
半小時過去了,林宛白有些氣喘,身體更是有些虛脫,這肖劍實在太厲害了,半個小時都不帶停歇的,她已經(jīng)飛上云端不知道多少次了,要是這樣搞下去怕是要出人命的。
察覺出不對勁,林宛白想要起身,可此時的肖劍哪容她離開,死死的按著林宛白,沖鋒的號角不斷的響起,一遍又一遍,任憑她如何求饒都無濟于事,只能被動的承受,直到一小時后,肖劍渾身一個哆嗦,精華噴涌而出之后才停止了動作趴在了林宛白的身上一動不動。
躺在床上的林宛白披頭散發(fā),臉色有點發(fā)白,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
此刻的她有點作繭自縛的感覺,沒想到初哥肖劍居然如此生猛,第一次就那么長時間,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看著睡的跟死豬一樣的肖劍,林宛白咬牙切齒,心中暗道:“先讓你快活快活,明天有你哭的時候。”
“哎呦,我的腰啊,差點干死我!”
迷迷糊糊中,肖劍轉醒過來,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壓著令他喘不過氣,抬眼看去,頓時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只見林宛白光著身子趴在他的身上,那對誘人的傲然之處壓在他的胸膛上,不僅如此,他的底下仿佛被什么東西包裹了起來,里面不斷伸縮,很是舒服。
肖劍呆愣在哪里,身子更是不敢動一下,大腦有些混亂,弄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突然,肖劍似乎想起了什么,昨晚,他好像喝多了,后來抱著林宛白進了房間。。。再然后。。。
肖劍不敢想下去了,越想他越是驚恐,腦海中浮現(xiàn)出自己昨晚的畫面,令他幾乎崩潰,手腳都冰涼一片,他想到了二個字,強X,想到這兩個字肖劍臉色煞白,嘴唇都哆嗦了起來。
林宛白被肖劍哆嗦的身體弄醒了過來,看到肖劍的樣子,林宛白心中一樂,可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尖叫一聲,一把推開肖劍,身子向后退去,拿起被子蓋住自己的春光,哭泣了起來。
見林宛白哭了,肖劍頓時慌了,坐起身就給抽起自己大嘴瓜子,邊抽邊說道:“林姐,我是禽獸,我不是人,我對不起你?!?br/>
“啪啪啪。?!币粋€接一個嘴瓜子,肖劍根本沒有留有余力的抽著自己,仿佛這樣才能贖罪一般。
看到肖劍臉都抽紅了,林宛白也有些不忍,可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她也只能忍下來,抽泣的說道:“肖劍,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對,我以前是對你不怎么樣,可你不能這樣報復我啊,你說你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這樣??!”
肖劍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么好,臉色有些煞白,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套起自己的衣服向門外走去。
林宛白見到失魂落魄的肖劍居然要走,不由的一愣,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你要去哪?”
肖劍垂頭喪氣道:“我去派出所,林姐是我對不起你,我現(xiàn)在就去派出所自首還你清白?!?br/>
林宛白傻眼了,他沒想到肖劍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居然要去自首,他要是自首,她的計劃怎么辦?她還想利用肖劍完成自己的目的呢,肖劍要是自首了,她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且她并沒想害肖劍坐牢,畢竟肖劍雖然窮,但卻跟她曾經(jīng)一樣很是淳樸,這樣的男孩現(xiàn)在太少了。
再說這件事只要警察一調查就能查出來龍去脈,這件事根本就隱藏不住,全是她主導的,最后反而會弄的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到這些,林宛白急忙喊道:“不能去!”
肖劍站定身體,轉過頭不解的看著林宛白,不知道她為什么阻止自己去自首。
林宛白感覺自己好苦,碰上這樣一個愣頭青,實在是一個頭兩個大,可不得不繼續(xù)演下去。
想了想,林宛白拉了拉被子,抽泣道:“你要是去了派出所,我的事情不就被大家都知道了,我還沒有結婚,你讓我以后還怎么做人,誰還敢娶我?”
肖劍呆呆的站在那里,沒想到林宛白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林姐,那我該怎么辦?我。。?!?br/>
見肖劍停下了腳步,林宛白不由的舒了口氣。
“你問我怎么辦,我哪知道怎么辦,我好心好意做飯給你吃,你卻對我做這樣的事,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打我的注意了,你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绷滞鸢诇I眼婆娑的說道。
“我。。。我沒有,我怎么會。”肖劍大急道。
“你不會,你該做的都做了,還說不會。”林宛白恨恨的瞪著肖劍道。
肖劍真不知該如何是好,抓著頭發(fā)幾乎發(fā)瘋,忽然想到在報道上看過用錢私了,連忙開口道:“那個,林姐,我。。我給你錢,你說你要多少?”
可下一刻肖劍就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林宛白的臉色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有所改變,急忙改口道:“我負責,我負責可以嗎?”
林宛白等的就是肖劍這句話,聽肖劍如此說,林宛白抬起頭看著肖劍道:“你要怎么對我負責?”
肖劍不加思考道:“我娶你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