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發(fā)布會開始之前,一個女人找到了秉游,明確的告訴秉游今天新聞發(fā)布會會有問題,然后那女人加了秉游的微信。
當時秉游以為她是哪個公司的銷售經(jīng)理,通過這種手段添加他的微信是為了銷售,他沒有在意。
直到回到了公司,他和葉小昭說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那個女人發(fā)來了兩條微信。
分別是:
第一條:加入鐵樹商會。
第二條:葉小昭的一切信息我們提供給你。
秉游想了一會,確認了自己已經(jīng)輸了,所以他回了一句好。
接著那微信向他發(fā)來葉小昭所有的事情。
從她十八歲到漢港實習,十九歲和當時銷售經(jīng)理被秉游派去和南協(xié)財物董事長洽談某些商務上的事情,那一晚,南協(xié)財物董事長花了十萬買了葉小昭的初夜,到后面葉小昭便成了那董事長的情婦,甚至為他打了兩次胎。
信息到最后表明,葉小昭和南協(xié)財物達成協(xié)議,在漢港上市計劃起初,趁機打壓漢港,導致漢港經(jīng)濟縮水后再買下漢港,葉小昭出任董事長。
秉游笑著笑著便沒了聲音。
他沉默的看著樓下的風景,久久未言。
……
……
文韶華依舊坐在辦公室里,想著某些事情忽然笑出了聲。
王寶靜好奇的問道:“老板你笑什么?”
文韶華斂了笑聲,看了一眼王寶靜,王寶靜吐了吐舌頭不再問下去。
文韶華沉默了一會,然后笑道:“秉游也下場了,但我覺得他的下場不會好?!?br/>
王寶靜明白這兩個下場說的是不同的意思
她沒有搭話,老板想說話的時候就讓他說吧。
文韶華又接著說道:“前些日子我們找過葉小昭,結果她不答應,原來她靠了南協(xié)財物。”
文韶華伸出手指著窗外某個地方說道:“沒有實力就去做這些事情,遲早自討苦吃?!?br/>
王寶靜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無數(shù)高樓上的玻璃反射著陽光,明晃晃的不能直視。
文韶華說完這兩句話便再次沉默了起來。
王寶靜突然啊了一聲,文韶華看向她,王寶靜不好意思的說道:“昨晚茶壺里煮了兩個雞蛋,忘取了。”
文韶華臉色鐵青,想要說什么終究還是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這些年委屈你了?!蔽纳厝A說道。
王寶靜沒有說話。
“你是我的親妹妹,所以我才能相信你,當年家里出事你要從國外回來,我阻止了你,直到現(xiàn)在也不敢讓你改姓,因為我們的仇家很多,我如果出了事,你就一定不能出事,這是爸爸給我的交代?!?br/>
王寶靜聽完這些話,看向窗外沒有說什么。
文韶華知道她在想著什么,他說道:“我知道你調(diào)查了,當初我不告訴你那年我們家里發(fā)生的事情,是怕你沖動,既然你知道了,現(xiàn)在什么想法?”
王寶靜平靜的說道:“哥,你究竟什么意思?你真想娶趙荏苒嗎?”
文韶華自嘲一笑,說道:“我不知道。”
王寶靜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那為什么你從趙荏苒手里拿回那些資料卻阻止我行動?”
文韶華沉默了一會說道:“我答應了她,我不想騙她。”
“結果便宜了文玉?”王寶靜問道。
“她拿到那些東西頂多賣幾百萬,有什么用?”文韶華說道。
“不著急,慢慢來?!蔽纳厝A起身離開了辦公室,王寶靜在后面說道:“老板再見。”
……
……
趙荏苒此刻坐在一家咖啡廳里面,她剛剛從秉游那里得知上午新聞發(fā)布會上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葉小昭叛了?
那些資料怎么流落出去的?
下午交接公司?
她沉默著,臉色平靜,像是這些事情都與她無關,但她藏在裙子下那雙握緊的拳頭卻出賣了她。
但是,這些暫時都不重要。
放在她面前的是一份協(xié)議,坐在她對面的是葉小昭。
葉小昭說道:“原件給我,有用?!?br/>
趙荏苒點了點頭,表現(xiàn)的很是平靜。
葉小昭好奇的問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趙荏苒睜大了眼睛,表現(xiàn)的很疑惑的問道:“我該知道什么?我還想問你早上怎么沒有來?”
葉小昭笑了笑,然后在協(xié)議書簽了自己的名字,又伸出手說道:“私章呢?”
趙荏苒從包里掏出來秉游個人的私章遞給了葉小昭。
葉小昭蓋上了章,然后說道:“要不要看看這個協(xié)議里寫了什么?”
趙荏苒搖晃著頭極其不愿意的說道:“多煩,你自己看就行,況且秉游說過別讓我看這些東西,我才懶得看?!?br/>
葉小昭開心的笑著,心想你真的是好糊弄。
接著她拿過來那些文件原件,說道:“我還有事,改天請你吃飯?!?br/>
趙荏苒笑著說道:“我可要吃大餐?!?br/>
葉小昭笑的更加開心,她說道:“可一定要來?。 ?br/>
“一定來!”趙荏苒答應著,臉上掛著笑容。
實際上,天知道此時趙荏苒多么想在葉小昭臉上打兩拳。
……
……
趙荏苒今天心情很不好,特別差,她非常想要去找文韶華,但是沒有時間,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她在咖啡廳一個人喝著咖啡,想著那些事情,直到手機鬧鐘響起,她才連忙穿上外衣,從咖啡廳里跑了出來,打了一個車直接奔向了公司。
下午兩點路上的行人并太多,也不算少,這會出來的人大多都是去上班的。所以道路上的車也不太多。
趙荏苒今天破天荒的打了一個車,的士師傅很客氣也很勇猛,照著趙荏苒指的方向,像是上演速度與激情一樣駛向了公司。
車走的很快,但是,這條路的終點并不是漢港公司!
漢港公司,秉游坐在辦公室里,他的對面坐著葉小昭。
初夏的煙海市已經(jīng)很是熱,不是熱鬧的熱,而是熱死人的熱。
秉游看了一眼空調(diào)心想,這空調(diào)怎么越來越不給力了?趙荏苒呢?今天又遲到?
“我們還要等多久?”葉小昭喝了一口茶,然后開口道。
秉游笑了笑,看了看表,已經(jīng)快三點了,他說道:“應該,快了吧?她到了我們就開始?!?br/>
秉游說完目光轉(zhuǎn)向辦公大廳里,大廳里很多人在忙碌,今天的日子很重要,有些人臉上掛著笑容,有些人則愁眉苦臉,郁雷默默的記下了那些臉上掛著笑容的人,心想遲早你們會在這座城市生活不下去。
葉小昭耐心的等待著,同時隨意的打量著公司,像是雄獅一般巡查自己的領地。
她心想,為什么一定要等趙荏苒?早知道剛才自己直接拉著她過來。那么等便等,趙荏苒你倒是快點來公司啊,這么重要的日子還遲到。
秉游眼角瞥了一眼文玉,突然也笑了起來。這種笑不是甜蜜的笑,是可笑的笑。
趙荏苒來到了公司,公司樓下站著很多人,是她的同事。
她整理好衣服,然后說:“走。”
一行人走向了公司。
三點半,半個小時過去了,葉小昭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趙荏苒怎么還沒來?為什么非要等她?她還拿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如果沒有,不然我們直接開始吧?!?br/>
秉游沉默著,想了想,正準備說話,手機上來了一條短信,他放下手機說:“她半個小時之前就已經(jīng)到了,我們半個小時之前不就已經(jīng)開始了嗎?”
葉小昭聽到這話,愣了愣,然后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她的聲音尖銳著叫了起來:“什么意思?她去了哪?”
“自從前天起,她便是漢港公司的董事長,現(xiàn)在她當然去了南財協(xié)物?!北涡Φ暮荛_心,心想這算不算是個好玩的惡作劇?
便在這時,葉小昭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對方說了很多事情,她沒有說話,待對方說完后,她便掛了電話。
葉小昭走到窗戶邊上,看著窗外陰云密布的天空,久久未言。
為什么太陽總會從東方升起?為什么天會下雨?為什么今年的初夏就已經(jīng)如此熱?為什么他媽的會成這樣?
秉游沉默的笑著,場面一度詭異。
終于,葉小昭動了,她直接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然后望了一眼秉游,想說些什么,但沒有說出口。
“老板?怎么回事?” 那些早已隨著葉小昭叛了的同事們連忙問道。
葉小昭沒有說話,沉默著一個走了出去。
那些人突然意識到了些什么,他們望向秉游的辦公室,心想,這個男人真是不可戰(zhàn)勝。
……
……
趙荏苒去了公司,當然沒去漢港集團公司,去的是南協(xié)財物。
為什么?
因為前天秉游分別向她們交代了文件和印章后,又獨自留下趙荏苒,然后他把漢港所有股份轉(zhuǎn)讓給了趙荏苒,這種轉(zhuǎn)讓是具有法律效益的。
趙荏苒當然不知情,她只是在一份協(xié)議書上簽了自己的名字,那時她想要看一下內(nèi)容,秉游說不準看,她便沒有看。
直到今天,趙荏苒才知道了這件事情。
秉游當時在電話里說道:“這是最后的后路,我怕我翻不了身?!?br/>
趙荏苒問道:“那為什么還要讓葉小昭像個傻逼一樣得到那些文件呢?”
秉游笑著說道:“你不覺得很好玩嗎?”
……
……
事情就是這樣的事情,趙荏苒去了南協(xié)財物,自有人接待她,隨后在半個小時內(nèi),南協(xié)財物成為了趙荏苒的公司。
葉小昭在回去的路上告訴自己,原來,是自己敗了。
但她很不甘心,她自以為最強大的底牌在秉游那里只是一個玩笑,而現(xiàn)在,秉游就要為這個玩笑付出一定的代價!她憤怒的打了一個電話,是煙海城媒體的,她想通過這個方式令秉游得到報應,可那媒體卻說:“中午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拿著證據(jù)舉報了漢港公司的董事長秉游,下午我們就會發(fā)稿,你的消息遲了?!?br/>
葉小昭掛了電話,沉默的看著天空上的烏云,接著便是大雨滂沱。
你寧愿去坐牢,也有用這種方式將漢港公司延續(xù)下來嗎?
可是你憑什么那么相信趙荏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