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叔,小天,其實剛才我是騙大家的”!郭叔嘆口氣說道!
“什么”?我吃驚的看著郭叔!
其實,今天你們不來找我,過會兒我也會去找你們的”!郭叔頓了頓說道。
昨天我確實是接到了上面的指示電話!但是卻不是這么說的。
“怎么說的啊”?
這次郭叔卻沒有怪我插嘴接著說道:“讓我們自己組織自保,剛開始,只以為大霧只是暫時的,所有事一直被壓著,我們才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全亂了,這也不光是我們,聽說就連外國也亂了,這次的大霧是全球性的”!
“怎么會亂起來呢?不就是大霧嗎?這霧總是會退的吧”?
唉!我也就是個芝麻大的官,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啊!但是我前天和上面打電話時聽到對方有人喊著:不好了,怪物又傷人了,沒等我問呢,領導直接就把電話給扣了,就昨天,上面又打來電話說讓我們一定要組織有生力量自保,千萬不能亂!也不說是怎么回事,我都稀里糊涂的!昨兒夜里所有的通訊都斷了!
我和爺爺互相對望著大吃一驚,果然被爺爺說中了!
現(xiàn)在到處都亂了,那這些怪物就并不是偶然性的了!
我定了定神,“那郭叔你說吧,需要我做什么”?
“好小子,不愧是軍人,就是干脆”!郭叔也不忘給我戴頂高帽子夸獎道!
“這樣,小天,我就以村委會的名義,想組織五百人左右的青壯年給你,你負責訓練他們,雖然那天我聽到對方只是說了短短的兩句話,但是那種恐懼和絕望的語氣我絕對沒有聽錯!只怕這次的事情大發(fā)了!這都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的,小天,你是個軍人,雖然退役了,但是叔我相信你,咱村里老老少少的這么多人的安危,我就全交給你了!但是,一定要保密,不能將實情公布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恐慌”!
“好的叔,既然你相信我,我也不推辭。
想到了我昨天的遭遇,我又說道,最好快點,既然外面都亂了,那我們這里也不可能成為凈土,盡量提前做準備吧”!
“好,有你這句話就好!今天中午吃過飯吧,我通知村里的老少爺們到你家去報道,你盡管挑人就好!有起刺頭的,放開了收拾”!
“嗯,好!那我和爺爺先回去準備準備”!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起身扶著爺爺走出了村委會!
由于我吞食了彩色石頭的緣故,大霧對我沒什么影響,我干脆讓爺爺坐著車,一路將爺爺推了回來!
回到家,爺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聲“小心點兒,放手去干吧!爺爺支持你”!隨后便點著煙吧嗒吧嗒的抽著再不啃聲!
在以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我不明白爺爺說的什么意思,但是當我肩頭的擔子越來越重時我才明白過來今天爺爺說的話!
中午剛吃過飯,郭叔就像是看到我放下了飯碗一樣,廣播準時的想了起來:“那個,村里的老少爺們,因為這個現(xiàn)在什么信號都沒了,霧又這么大,所以呢,為了保護大家的財物和人身安全,經(jīng)過村委會決定,由羅天同志暫代民兵連長,組織大伙巡邏我們村,保護大家,現(xiàn)在呢,請年滿十六歲到五十歲的村名踴躍到羅天同志家里報道,當然了,也不能讓大家伙白出力是不?村委會會給每位參加訓練巡邏的同志每天十斤糧食作為補償,請大家踴躍參加,請大家踴躍參加、、、、、”
聽到廣播聲,我只好搬個板凳坐在門口等著,過了一會只見村里各處地方都有人朝著我家的方向走來,我長長的出了口氣,怕只怕是我太年輕,在村子里呆的時間也短,沒人理我的茬,這下好了,這種事不會發(fā)生了!
片刻功夫,我家門口就被人群淹沒了!好在我家四面就我們一家,到也不怕人多沒地方站立!
我邊等著還沒來的人,邊和來的早的熟人聊天,這時候爺爺也從屋里出來和相熟的人聊著!
在大霧中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來的人也差不多有三四百號人了。
“各位叔伯們、兄弟們,靜一靜,靜一靜啦”。我扯著嗓子大聲喊著,小片刻功夫大伙終于安靜了下來。
“承各位叔伯兄弟看得起,我作為一名軍人,雖然退役了,但是保護大家是我的義務,就像當初各位幫我一樣。這場大霧還不知道要持續(xù)到什么時候,郭叔告訴我,現(xiàn)在,我們和外界的聯(lián)系基本上斷絕了,誰也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會不會波及到我們,所以,希望大家和我一起訓練,學一些防身術(shù),能夠做到自保的同時還要保護我們村里的安全,好了,就說到這里吧,現(xiàn)在,還誰有沒有什么問題?要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報名,登記造花名冊”,我環(huán)轉(zhuǎn)四周大聲問道。
“要是沒有問題那我就開始登記了啊”?
“等一下,等一下,誰說沒問題了”?
我順著聲音看去,卻見從人群中走出來幾個頭發(fā)染著五顏六色的小青年,腆著肚子,胳膊前后甩著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這幾個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
我皺了皺眉頭,拉了拉旁邊許叔家的二小子許建軍問道:“建軍,這幾個家伙誰啊”?
“嗨!村頭老楊家的老大和老二,還有郭叔的大小子,再兩個我也眼生”!
“郭叔?村委那個”?
“還有誰?就打頭那個,紅毛!這幾年這小子沒少干壞事,要不是郭叔這些年為村里做了不少好事,怕是這小子早讓人弄死了”!許建軍一邊說一邊鄙夷的看著這幾個家伙!
說話間,這幾人就走到了我面前。
“你就是羅天”?紅毛很是囂張的拿食指指著我的鼻尖,手指頭都快戳到我臉上了!
看著眼前的紅毛,我腦海里卻又閃現(xiàn)著一個整天吸溜著鼻涕的小男孩,想不到,才幾年沒見,這小子居然這么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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