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宋飛魚仿佛被催眠了一般,真的眼皮打架,
小手扒拉在他的胸口,腦袋耷拉在他的腋窩。做了個夢,夢到買了所大房子,安全,舒適,她就睡在房子里,不用擔心下雨的時候漏雨,
安寧靜謐。她咂巴著嘴,小腦袋在他懷里拱了拱,小手伸進他另一邊腋窩,
羅戰(zhàn)苦笑,看來好日子到頭了,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除了年少輕狂不懂事,荒唐了幾年,當混混,玩女人,掃場子,
想他這些年,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對女人避忌三分。他忙,忙著當兵,忙著帶特戰(zhàn)隊,忙著代表國家到國際上參賽,忙老三的事,忙ET國際。偶爾有需要,自己解決得了,沒時間想女人,
可是這丫頭,偏就有本事讓他放下手頭所有事,圍著她轉(zhuǎn)悠,連生氣的時候,
是他太缺女人了?太久時間沒碰過女人,壓抑所致?r
真他媽怪了!羅戰(zhàn)惱怒地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小丫頭,心中一絲柔軟劃過,輕輕的,緩緩的,冰山在崩塌,
他被小丫頭拿捏得死死的,偏偏,他是自投羅網(wǎng),
到了,車停。司機扭臉正要說話,羅戰(zhàn)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車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空調(diào)溫度正好,
她還沒醒,依然酣睡在他懷里。姿勢不變,白嫩嫩的腿放在座椅上。小身子骨,
他忽然想,
到時把老三接過來一起生活,就當帶個孩子,省得看見羅子傲。如有必要,他們可以常年住在外面,他就不信,
哼,他敢嗎?
什么時候他和大哥的關系成這樣了?大哥!本該是多么親熱的稱呼,他有責任保護弟弟,不是嗎?可是,誰敢指望?誰敢奢望?r
宋飛魚揉著惺忪的眼睛醒來:“到了?”見車停了,她還賴在他懷里,
“嗯?!彼]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別動,我再抱會兒?!甭曇舭詺饽?,
宋飛魚沒動,任他抱著。抱都抱那么久了,再掙扎就忒矯情。她剛醒來,身體軟得不像話,更不想動。只是,這算什么?搞半天,這男人不是拿她當擋箭牌啊?丫丫的,
“魚?!绷_戰(zhàn)將下巴放在她的小腦袋上,雙手環(huán)抱著她,聲音出奇的溫柔。平時糙勁十足的男人,驀地換個風格,
酥了,麻了,心軟了。宋飛魚鬼使神差地竟然回了他一聲:“嗯?”那聲兒絲絲入心,嗖地就鉆入男人心靈深處,幻化成春天的甘露,
羅戰(zhàn)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性感得要了命:“魚,我們不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