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也利用了,實在是對不起,當初我讓林逸離開其實只是權宜之計,沒想到湊巧老爺子病了。”
“把老爺子的病治好,我就能名正言順的告訴別人沒有問題了!”
“那要是我爺爺沒有生病怎么辦?”馮晨晨在一旁質疑道。
“傻孩子,爺爺要是沒病咱們家有這么多人,我可以讓沈媽裝病?。∵@有什么難的?”馮百萬笑了出來。
“那婚期呢?萬一時間到了還沒有找出褚世德的證據(jù)怎么辦?”馮晨晨再次開口。
“唉,其實這個我只是權宜之計,要是婚期到了,我就跟媽輪流裝病,能拖一天拖一天,們也知道如果貿然跟褚家解除婚約肯定會影響我們家的生意還有名譽,畢竟我要養(yǎng)活這么一大家子人,必須要面面俱到才行。”
“不過我也相信,既然是晨晨帶回來的人一定能夠把這件事情做好,而且也沒有辜負我的一片心意,林逸果然做到了!”
“晨晨,爸爸對不起,讓受了這么多苦,不會恨我吧?”
馮晨晨聽到這里也是落下淚來,趴到了馮百萬的懷里,搖晃著腦袋。
馮百萬已經(jīng)坦白馮晨晨怎么還能不明白呢?一個父親的苦心,一個一家之長的苦心,為了讓整個家庭過得更好,他甚至一直在扮演一個壞人餓角色,讓自己的女兒那么痛恨自己,一個父親的苦心啊!
“這件事情夫人知道嗎?”林逸開口問道。
“知道,老爺子也知道,其實誰會將自己女兒嫁給一個品行不正的男人呢?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馮百萬嘆了口氣,“可是為了演的像我又不能告訴們,畢竟我也擔心們露出破綻,所以只能自己去做這個壞人了!”
林逸在一旁點了點頭,不想再破壞這美好的氣氛。
“晨晨,都是我不好,讓受委屈了,不要恨我,以后咱們還像以前一樣,好嘛?”馮百萬說著話便是低下了頭,不久之前他們一家還是其樂融融,而這一切也就是發(fā)生在半年前的時候,褚家突然提起了婚約,而這時又正好受到了老爺子的提醒,因此馮百萬便是制定了這么一個計劃,一直在等待一個合適的人出現(xiàn)。
不過這卻依舊無法掩飾他讓自己女兒陷入困境的事實。
馮晨晨此時也是貼心的安慰馮百萬:“爸,什么都別說了,我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也有錯,我不應該懷疑,這么久來一直怨恨,實在對不起!”
看著這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林逸不免眼角有些濕潤,一時間居然有一種功成身退的感覺。
“馮伯伯,晨晨,既然是情已經(jīng)解決,那么我也該回去了,濟世堂那里還有很多事情忙活,我不能一直在馮家!”林逸說罷之后便是站起身來打算離開。
馮百萬見狀趕緊站起身來挽留:“林逸,這么快就走???這次幫了我們大忙,我還沒有好好感謝呢!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幫忙!”
“什么事情?”林逸微微一愣。
“這件事情我們稍后再說,不過我得好好感謝一下才行!”馮百萬在一旁邀請林逸坐下。
“不用了,馮伯伯,真的不用了!”林逸急忙開口,他其實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馮百萬的感謝估計又是給他一筆錢,而林逸現(xiàn)在自認為已經(jīng)富有的不得了,實在是不能再接受更多了,否則他就真的成了那種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的人了!
馮晨晨此時也在一旁起哄:“就是,就是,林逸就別推辭了,我爸這是誠心誠意的感謝,一定要給個面子才行!”
“晨晨,別胡鬧,我不是說過么,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幫,我們是朋友不需要談這種感謝不感謝的事情!”
看著正在斗嘴的兩個年輕人,馮百萬心里突然萌生出一個新的想法,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滿意的點了點頭。
“林逸,我想現(xiàn)在也不缺錢了吧?所以再給錢顯得十分的低俗,這樣,我正打算重新整合公司的董事會,逐步收回其他股東手里的股份,這樣一來,我們馮家至少會持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股份,剩下的一些小股東也就不足為題,所以我決定給百分之十的股份當做回報,看如何?”
這一次跟林逸一起去會面許枚嬲馮百萬就已經(jīng)看出了林逸的為人,那是一種超出紅塵的,視金錢如糞土的品質,那份心境絕對在所有人之上。
但是馮百萬因為有了新的打算,所以還是想著試探一下林逸。
雖然說馮家經(jīng)過這件事情以后已經(jīng)動了元氣,但是去沒有動了馮家的根基,因此百分之十的股份絕對是一筆不在少數(shù)的財產。
而這一點林逸自然也能猜到。
而為什么這個時候馮百萬提出這件事情,其實也就是為了試探一下林逸會怎么應對而已!
然而林逸卻并不知道馮百萬此時在想什么,因此大腦里面一陣混亂,不過根據(jù)他的個人習慣以及他一貫的作風,林逸還是選擇了拒絕。
錢對他來說本來就是那種無足輕重的東西,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食物多少,吃飽就好。房間多大,夠睡就好!
這也是林逸一貫的理念。更何況從小他的師父就告訴他,貪婪乃是最大的一種罪過,如果沉迷于金錢,人就會失去原則,忘記底線,從而亂了心智。
“馮伯伯,雖然我不知道百分之十的股份有多少,但是我也能猜到這絕對是一筆很大的財產。不過還是那句話,我是晨晨的朋友,更是老爺子的干哥哥?!?br/>
“更何況馮伯伯自己也說了,馮家做的是家族企業(yè),我參與進來實在是不太合適?!?br/>
“當初們給我那筆錢是因為我要掩飾身份,而且們又是硬塞給我,我實在沒法推辭,但是這一次我不能要了,更何況在許枚嬲那里我還得了不少的股份,這也是馮伯伯的功勞,所以馮伯伯還是不要再提起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