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只回來了你一個人?”
慍怒的聲音響起,沈玉景看著跪在地上的大漢,滿眼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主人息怒!”大漢恐懼的求饒:“那個小子真的太厲害了,一開始就打傷了我們十幾個兄弟?!?br/>
“更邪乎的是,忽然有飛鳥飛下來攻擊我們,兄弟們是被活生生的啄死的!”
想到兄弟們的慘狀,大漢的眼睛微微發(fā)紅。
“當真?”沈玉景懷疑的問。
飛鳥幫助?聽著就離譜!
“是的,主人,我不敢有半句謊言!”大漢忐忑的回復,生怕主人不信。
“行了,你下去吧?!鄙蛴窬皳]揮手。
大漢如臨大赦的走出去,身形踉踉蹌蹌。
廂房中只有沈玉景一個人,他看向桌子,上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香皂,他輕輕的撫摸著香皂,眼神陰翳。
行商多年,他自然看得出來香皂的潛力有多大,完全可以當做貢品呈現(xiàn)給宮中,再賣一些給達官貴人。
何止區(qū)區(qū)的十兩、二十兩銀子?
最起碼五十兩銀子!
可惜!擁有配方的這個人不是一個無名之輩。
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沈玉景冷冷自言自語:“這個香皂配方肯定是我的!誰都別想擋??!”
窗外的小麻雀眼神靈活的動了動,流露出非常人性化的色彩。
是你的?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葉蘭明冷笑一聲,在她的指揮下,一只只跳蚤悄悄的摸進了廂房,等到他睡覺的時候,一個個的蹦跶到床上,狠狠的咬向裸露的皮膚,特別是臉頰,十幾只跳蚤在他的臉上跳舞。
睡夢中的沈玉景皺眉,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小跳蚤們連忙從他身上下來,排著隊消失在廂房中。
第二天一早,沈玉靜被身上的難受的瘙癢腫痛喚醒,他坐起來,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膚上滿是紅色的小疙瘩,又痛又癢!
又一看黃銅鏡,滿臉的紅印子,整張臉腫的不成樣子!
“混蛋!混蛋!給我滾進來請大夫!”沈玉景暴跳如雷的吼,把鏡子給砸的稀巴爛,砸完鏡子又把整個廂房給砸了,下人被嚇的屁滾尿流的滾進來,看到沈玉景的臉,心里一個咯噔,連忙去請大夫。
而葉蘭明卻是一夜好眠,早上起來神清氣爽,起床率先在院子里伸展了下身體,笑瞇瞇的看著二哥和貓貓玩耍,然后在貓貓憤怒的吼叫聲中出門溜達。
在整個村子里看了一眼,葉蘭明著重在后山處逛了逛,被她劃分出來的那一大片荒地,一個個爐窖已經慢慢的形成雛形,在這里干活的村里青壯年看到葉蘭明,紛紛的熱情而又恭敬的問好,在他們的心中,葉姑娘是給了他們一份工作的大善人。
游走在人群中,葉蘭明沒有嫌棄他們身上的味道,笑瞇瞇的和他們交談,無無聲無息就獲知了許多消息,比如說新上任的知州是個愛民的官員。
“自從柳大人上任后我們的日子好過了很多,之前才是苦日子啊!”一個青年感嘆著說,他二十上下的年紀,穿著滿是補丁的衣服,眼神滄桑。
“他做了什么?給我說說?”葉蘭明好奇的問。
這些村民七嘴八舌的給葉蘭明講述柳知州的豐功偉績。
收獲滿滿的回來,葉蘭明想著這個柳知州,覺得可以和這個人合作一番。
草草吃了點早飯,葉蘭明帶著人再次去豐安鎮(zhèn)售賣肥皂,因為劉差頭等人受傷,她這次換了幾個人,也正好輪流間見見世面。
“你確定真的要去?”葉蘭明看著一臉倔強要跟著的江時君,緊緊的皺眉,傷口還沒有養(yǎng)好,去湊什么熱鬧!
“我身上的傷真的沒事?!苯瓡r君乖巧的站在葉蘭明的身邊,他微微低頭,看著頗為有些可憐。
“你不是一直想培養(yǎng)我當你的副手嗎?那要給我足夠的歷練??!”
他的嗓音帶著點點溫柔,又摻雜著絲絲低音,聽在耳朵里酥酥麻麻。
葉蘭明面無表情的揉了揉耳朵,在心里唾棄真是藍顏禍水。
“緊緊的跟在我身邊?!彼龑瓡r君說。
“好,少爺,我一定會緊緊的跟在你身邊?!苯瓡r君眨了眨眼睛,乖巧的說。
葉承言皺眉看著兩個人相處,他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再次來到大集會,按例叫了銀子獲得了一個攤位,似乎是昨天打出了名聲,他們的貨物還沒有擺上架,烏烏泱泱一大群人就圍了過來。
“給我一塊普通肥皂!”
“我要兩塊普通肥皂!”
“我要一塊中品肥皂!”
“特品的肥皂來一塊!”
……
一下子圍了這么多人,葉蘭明直接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做,看著他們忙的手忙腳亂。
還是柳妍最先受不了,拿出之前管理二房的架勢,給每個人都安排了任務,在江時君的輔助下,局面總算是穩(wěn)定下來,有序的售賣肥皂。
很快,幾千塊肥皂只剩下四百多塊,而攤前也清冷了許多。
剩下的這四百多塊都是特品肥皂,高昂的價格讓許多人都負擔不起,最后被滯銷在這里。
“這些肥皂不會砸在手里吧!”柳妍憂心的問。
“娘親,你放心,不會的?!比~蘭明懶懶的說,對于這種現(xiàn)象她一點都不奇怪。
二十兩的香皂屬于奢侈品,豐安鎮(zhèn)再怎么說也是一個鎮(zhèn),有錢人不是很多,這兩天差不多賣出去上千塊商品和特品肥皂,豐安鎮(zhèn)的市場已經飽和。
剩下的肥皂要想賣出去,只能依靠那些走南闖北的商隊。
說曹操曹操到,昨日第一個來買特品肥皂的中年人再次來到攤前,他笑瞇瞇的看著葉蘭明。
“這位小少爺,這些香皂我都要了!”
“好啊,大哥,給他打包!”葉蘭明懶洋洋的說。
“稍等片刻?!比~承言動作麻利打包。
“小少爺年輕有為啊,能研制出這么奇妙的香皂?!蹦腥丝滟澋?。
“過獎,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小玩意罷了,也只能掙點小錢?!比~蘭明懶散的擺擺手,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她微不可查的調整了下身體的姿勢。
裝逼裝的十足。
男人聽到她的的話,心下一驚,他仔細的觀察葉蘭明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眼里的不在意是真的!
能夠流傳三代的財富配方居然就這么不在意嗎?
難不成真讓主子猜對了?這是哪個隱世世家的子弟出來歷練?
心神有些不定,他又仔細的看看葉蘭明,雖然一身樸素的衣服,但是那一身氣度卻是不凡。
更加確定了葉蘭明的身份不簡單,中年男人的態(tài)度恭敬了許多,客套了幾句話帶著肥皂轉身離開。
等到男人脫離視野后,葉蘭明的腰板一松,整個人如慵懶的貓攤在椅子上。
“肥皂都賣完了!收拾收拾回家吧?!?br/>
葉蘭明懶洋洋的擺手,希望那個男人的背后主子能識趣一點,她做戲都做到這樣的份上了!
接下來的兩天,葉蘭明規(guī)規(guī)矩矩的每天來賣肥皂,只是每天都在后山的那片荒地上搗鼓著什么東西,除了江時君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因此葉家一家人都對江時君非常有意見,葉承言對江時君的態(tài)度也不再是親熱的稱兄道弟。
頗為有些敵視。
一連三天的風平浪靜,面對著肥皂配方,無數(shù)商人都在覬覦,三天前的截殺反被殺的消息傳到他們的耳朵里,令他們有所忌憚,沒有非常明顯的出手,而是等待著第一個出頭的人。
終于,在第三天晚上他們打算收攤的時候,一個婦人帶著一個面目全非的少女撲到他們攤位前,憤怒的嘶吼:“你們賣的黑心產品毀了我女兒的容貌!”
“你們這些黑心商人!賠我女兒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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