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歡喜幾家憂,總的來說都還好的皇帝登基大典就這樣結束了。
而現(xiàn)在因為皇帝賞賜的國師府邸還在建的原因,顏長音現(xiàn)在也就只能住在定國公府了。
剛讓顏長音非常不習慣的就是,自從她當了這個國師之后,那些文案什么的就開始成堆的被拉進了她新搬進的定國公府的院子的書房。
還有就是每天早上的上朝,和那些自從發(fā)現(xiàn)她口才很好,很有才之后就厚著臉皮跟她爭著爭那的大臣,簡直讓人無語。
而借此機會,顏長音也跟皇帝做了一個約定。
除了她不用在皇帝面前行大跪禮之外,還有就是她平日里沒有是可以不用去上朝。
至于那些文案,特別機密的事件當然是不會輕易到她手里的。
只不過她的南藤宗勢力也不是說著玩兒的,那些真正機密的東西她還是可以接觸到的,而那些有的沒的皇帝送來的各地的什么情況的文案,則交由了星矢這個負責情報的人看管。
一切都踏上了正軌。
皇帝登基大典完了之后,各國的使臣和江湖人士就要回程了。
這一日,顏長音沒有和那些送別外來使者的官員隊伍站在城門口送他們。
而是來到了平陽城中一處絕高的站臺。
在這個站臺之上,可以看到大半個平陽的景色。
“國師?!?br/>
一聲叫喊傳來,顏長音回了頭。
是慕容于情。
“大皇子?!?br/>
她笑了笑,這個帶給自己籌碼,讓自己得以順利上任的人,她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不得不承認,這一次她上位的得這么順利,主要還是因為成功簽訂了和無夕的通商協(xié)定。
這份人情,是不得不報的。
“合作愉快!”
慕容于情禮貌一笑,說到。
“合作愉快?!?br/>
顏長音笑道。
“呵呵,今天是各國禮節(jié)團回國的日子。歡迎到無夕來玩。”
“一定。”
她大笑,隨即就看見了施施然而來地樓東楽。
這位在人間事盛世上大放異彩的女人,終于要開啟一段新的旅程了。
她們倆相視而笑,再見,不會來的太晚。
送走了慕容于情之后,她再次將目光投在了城門口。
銀制的面具在泛著冷光。
嚴錚終于騎著馬走了出來。
他今天束著頭發(fā),同樣是銀子的法官將他的頭發(fā)一把束起,垂在身后,形如潑墨。
“長音好興致?。 ?br/>
宜王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她收回了目光。
卻因此沒有看到,在她剛收回眼光的剎那,嚴錚看向了此處。
“怎么?宜王也來這里送人?”
顏長音長眉一挑,笑道。
“是啊。你不也是嗎?”
宜王神秘一勾唇,望向遠處盛大的隊伍。
“是?!?br/>
顏長音也將眼光投向那些各國和江湖各派的精英,她們看到的,是未來狂瀾的戰(zhàn)場。
而顏長音和宜王,甚至更多人,都不知道的是,當慕容于晴和樓東楽一起踏出平陽進入回無夕的峽谷時,就遇到了一隊鐵甲的戰(zhàn)士。
“住手!”
慕容于情連忙揮手喝退自己隊伍中拿出武器的侍從,看著這個一臉沉靜的男人。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這次來到燕朝完就是個人的私自行為,且以防他的那些好兄弟的暗算,他并沒有走官道,而是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企圖隱密回國,將他的那些兄弟們打個措手不及。
可是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知道自己要走哪條路?他為什么要來這里攔下他的人馬?
“護國大將軍?!?br/>
慕容于情走下了馬車,站在了這個男人的馬前。
而后面一輛馬車中的樓東楽,再聽見這個名字的瞬間,就張開了閉著的眼睛。
“慕容于情?!?br/>
男人淡淡開口,坐在馬上一動不動。
“護國大將軍有何請教?”慕容于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白楚鋒卻在他開口之后,突然下了馬,站在了慕容于情身前。
慕容于情身后的精銳士兵立馬拿出了武器,包圍了白楚鋒和他的人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氣氛凝固了多久,白楚鋒一直將眼光投在慕容于情身后的馬車上。
直到他開口說道:“一年后,我白楚鋒,與你一戰(zhàn)血書臺。”這個一臉沉靜的男人依然淡淡開口,說出的卻是血腥不已的決戰(zhàn)。
“你…”慕容于情有些驚愕的同時,心中更多的是憤怒。
就算白楚鋒是名揚狂瀾的燕朝護國大將軍,也不配不將他這個無夕大皇子放在眼中!而這樣平平淡淡,毫無表情下戰(zhàn)書的行為簡直就是挑釁!
“樓東楽?!?br/>
他的眼光依然放在后面一兩馬車之上,如有實質的視線仿佛要穿透車簾,看清楚樓東楽臉上的表情。
這一聲,似是呼喚。
仿佛是因為沒有得到回應,他重新將眼光放回了慕容于情身上。
“是我的女人!”
他眸光定定的看著慕容于晴,沉靜的黑眸中,仿佛有暴風在凝聚。
說完,他轉身準備上馬。
“呵!”
慕容于情一聲冷笑,手掌打向那把已飛出馬車的發(fā)釵,發(fā)釵猛地飛向白楚鋒的后腦。
“嗤?!?br/>
尖銳物刺破皮肉的聲音在靜謐中響起,聽起來竟有幾分悅耳。
白楚峰將那發(fā)釵緊握在手中,也不管流血的手,睨了一眼包圍他的人,翻身上了馬,揚長而去。
慕容于情看著漸遠的男人,臉上陰晴不定。
而樓東楽,在后面的馬車中,一言不發(fā)。
沒一會兒,白楚鋒手中的發(fā)釵,便化作了一把粉末。
幾乎是同一時間——
燕朝邊關。
竹林中的戰(zhàn)爭在一支箭劃破長空起就開始了。
嚴錚用長劍打開亂箭,內力將暗中的人逼出。
一大批人將他們包圍了!
——
兩天之后,當顏長音外出剛回到府中還沒來得及喝一口水,就看見紫鈴滿臉驚恐地回來了。
“圣女大人!”
紫鈴單膝跪地,右手捂在流血的左臂上。
“怎么回事?”
她看著紫鈴,雖然傷口不深,可明顯能看得出來她的傷口是一根發(fā)釵所致。
因為秦妙語的原因,她讓紫玲親自守在了她的身邊。
想到那個大小姐,她的頭不禁有些疼。
“她逃了!”
紫鈴懊悔地低頭,她深知這個女人對圣女大人的不同。
“逃了?…”
她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大小姐,逃出去能做什么?
“她怎么會逃?”
顏長音有些生氣,她派了這么多人了甚至還有紫鈴守著,怎么會讓她逃走?
“是屬下辦事不利!請圣女大人責罰!”紫鈴的頭上冒出幾滴汗水。
“她威脅你了?”
“是…”紫鈴暗惱。
要不是怕她自殺了圣女大人生氣的原因,她怎么會讓她逃走?
“去找影矢領罰!”
她的臉色漸冷,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也能從紫鈴的手中逃走,就算是秦妙語威脅也不行!
“是…”
“星矢呢?”顏長音問道。
“星矢在東閣?!弊镶徎氐?。
東閣是最近她們剛剛建立的在平陽城的一個據點。
星矢現(xiàn)在專門負責在里面暗中收集燕朝和大靖的各個隱秘事件,監(jiān)控平陽城的一舉一動。
東閣明面上是平陽城的一家酒樓,實際上確實背地里和人間色聯(lián)合在一起的情報組織。
而人間色,這個如今以經失去了明面上主心骨的勢力,自然是由樓主忌留洋繼續(xù)掌控。只是讓她非常意外的是,司空長卿居然和人間色也有關系!不僅如此,他還能夠說服忌留洋跟她合作,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司空長卿這個人到底是誰了,有些什么身份了。
冰魄門原本只是江湖上一個并不出名的宗派,如今看來,怕也只是隱藏著給別人看的,其實也是臥虎藏龍。而司空長卿這個人,只會更加不簡單。
“傳消息讓他馬上來別院見我!”
她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是!”
情妙語無疑是一個標準的世家小姐,精通琴棋書畫,同樣也最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以至于十幾年來幾乎沒有幾個人見過她。這一個世家小姐
逃出來了,在沒身份沒地位的情況下就有什么籌碼可以活下來?
思及此,她加快輕功的速度。
就憑這個女人和自己極像的一雙眼睛,她就不能讓她出事!
然而在別院里聽著男藤衛(wèi)的報告,讓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這個女人,多半是一出了這別院就出事!
否則紫鈴也不會讓她逃走。
就是這個,才最讓她生氣,紫玲不但沒有第一時間想起,就憑秦妙語根本不可能逃出藍藤衛(wèi)的視線這個關鍵,沒有第一時間上報她!
“還不滾出來?!”
她感受著周圍,用內力發(fā)出一聲怒喝。
“圣女大人!”
暗中的星矢連滾帶爬的跑出,單膝跪在顏長音身前。
“圣女大人,我剛才查了各個暗樁傳來的消息,可以肯定秦妙語已經沒有在平陽?!?br/>
星矢看見顏長音的表情,臉色一正。
她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又在漸漸冷靜。
沒有在平陽?
那她會被抓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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