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靜恩?”
樓輕盈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回來了?”
“嗯……我也是才知道?!苯[起一雙桃花眼,笑得很無害。
樓輕盈側(cè)頭去看靳蘭祁,卻發(fā)現(xiàn),靳蘭祁始終神色淡然。
她深深吸了口氣,憤怒的看向靳霆,“她都離開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會回來?而且,她要是回來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沒人告訴我?”
唐靜恩一直是她的情敵,她一遇到唐靜恩,整個人就會炸,所以為了規(guī)避,一旦有關(guān)于唐靜恩的消息,家里人一定會早早告訴她,以免兩人正面杠上。
對于樓輕盈的驚訝和憤怒,靳霆已經(jīng)習(xí)慣為常。
當(dāng)初,他再見唐靜恩時,何嘗不是這種反應(yīng)?
倒是靳蘭祁……
他挑著眉,“告訴你又如何,就算她站在你面前,你也認(rèn)不出她來,”
樓輕盈雙手收成拳,站起身來,“你們先聊吧,我不舒服,先回家了!”
“哎?”靳霆看著蹬蹬朝外走的樓輕盈,唇邊的笑意擴大,“這么著急呀?”
“走了不是更好么?”靳蘭祁凝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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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霆收回視線,對上靳蘭祁深沉的雙眸,輕笑了一聲,“嗯,走了挺好。”
這時侍者端上咖啡過來。
嗯,這桌彌漫著一種莫名的低氣壓,得趕緊離開。
端起藍(lán)山喝了一口,靳蘭祁低沉的聲音傳來,“為什么要把她弄進(jìn)靳氏集團(tuán)?”
靳霆嘗了一口卡布奇諾,語氣有些無辜,“天地良心,我事先并不知道是她。跟過去不同的容貌、不同的名字,我怎么可能會認(rèn)出來?”
“可是,你后來還是認(rèn)出了,不是嗎?”靳蘭祁淡淡的說。
靳霆眸底閃過一絲情緒,輕笑了一聲,“怪只怪,我見不得她依舊對你癡情,所以在她主動來找了我后,人事招聘的時候,我給她放了水。”
靳蘭祁了然了。
作為一個人事總監(jiān),唐靜恩想要得到他的號碼,簡直不要太容易。
而且,她也更容易見到他、接近他。
靳蘭祁手指搭在杯子邊緣,輕輕摩挲著,面色如常的說,“試用期過后,隨便找個理由讓她走吧。你是靳氏集團(tuán)的副總,將來也可能會成為靳氏集團(tuán)的總裁,在用人這一塊,不能如此草率。下不為例?!?br/>
“你是真的要讓她走?”靳霆有些不信,“雖然我知道你在人情這塊很淡薄,但是,靜恩跟你之前,好歹也有那么多過去,你怎么可以……”
“那么多過去?呵!”靳蘭祁瞥了他一眼,沉聲說,“江小溪是我這一生想要攜手度過一生的人,我娶了她,就要對她負(fù)責(zé)?!?br/>
靳霆聽完這話,面色復(fù)雜,“那靜恩呢?她曾經(jīng)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了?”
靳霆難得的收起笑意,“哥哥,靜恩是一個女孩子,你知道她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你不能這么無情。”
靳蘭祁攪動咖啡的動作滯了一下,抬起浮上冷意的臉,“靳霆,在你心里,我該如何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