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shí)候,身體被捆綁著,耳邊依稀傳來什么奇.怪的聲音。
我沒有掙扎一下,腿腳傳來一陣疼痛。
隱隱約約聽到有什么聲音傳來,我認(rèn)真的聽著,模模糊糊的聽到姜明講電話的聲音。
我不由得皺起眉,我被綁在這里,厲澤端會不會知道?
我沒有告訴他去見了姜明,他肯定還在生我的氣,畢竟我又欺騙了他。
可是,厲先生,厲太太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你,你在哪里?
雙腿之間的冰涼使我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我不看低頭去看,但是潛意識有一個(gè)聲音告訴我,必須要面對現(xiàn)實(shí)。
我死死的咬住下唇,緩緩的低下頭,看到地面上的一片血跡,不由得心里一驚。
最可怕的是那道血跡是沿著我的腿流下去的……
我的孩子!
我拼命的掙扎著,努力發(fā)出聲音引起姜明的注意,渾身的疼痛早就變得麻木。
我只想他趕快進(jìn)來,救救我的孩子!
過了很久,腳步聲傳來,他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一臉厭惡的掃了我一眼,“給老子老實(shí)點(diǎn),不然弄死你!”
“嗚嗚……”我拼命搖著頭,嘴上被封住,我根本沒法說話。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滴著,我急的快要瘋了!
姜明走到我面前,不耐煩的撕開了我嘴上的繃帶,厭惡的掃了我一眼,“別特么?;ㄕ?!”
“姜明,我的孩子,救救我,我流血了,要去醫(yī)院……”我語無倫次的說著。
姜明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掃到地面上的血跡,他陰冷的笑道:“活該!孽種不能留!”
“不,姜明,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都可以……”我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姜明卻像是沒有心了一樣,絲毫不為之所動(dòng),冷冷的看著我,語氣更是無比冷漠,“白曉,你和野男人的孩子要我去救?你特么腦子是死的嗎?還是覺得我是傻子?”
他伸手抓起我的頭發(fā),幾乎把我的頭皮都要撕扯掉了,他俯身,狠狠的呸了一口吐沫在我臉上,“賤人,你以為你是誰?。 ?br/>
“你綁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告訴你,厲澤端不會放過你的!”我狠狠的怒視著他,如果眼神能殺人,我早把他殺了八百遍了。
這個(gè)偽善的男人,真是夠惡毒!
“厲澤端?”他冷哼一聲,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利刃,“他怕是來不了了!”
“你什么意思?”我不由得瞪大雙眸質(zhì)問道。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訴他,你回A市和我復(fù)婚了?!蔽谊庪U(xiǎn)的笑了笑。
我不由得大腦一片空白,大聲罵道:“姜明,你混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不得好死?!?br/>
“白曉,你還是先想想自己怎么活下去吧!”他眨了眨眼睛,“依我對厲澤端的了解,他要是知道你要和我復(fù)婚,肯定不會在屈尊降貴的去找你,畢竟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商業(yè)大.佬。”
“所以,白曉,你就等死吧!”
“姜明!”我使出全力嘶吼一聲,下.身涌出來的血越來越多,我的小腹傳來一陣陣絞痛。
姜明像個(gè)瘋子一樣站在那里笑著,“白曉,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我怎么舍得讓你一個(gè)人獨(dú)活?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說完,他的眼里露出一抹兇狠,手上拿著閃閃發(fā)光的匕首,緩緩的靠近我。
“你這個(gè)瘋子,你要做什么?”我尖叫一聲。
姜明冷笑道:“姜家的產(chǎn)業(yè)被厲澤端都收購了,就連段飛也和你那上司好上了,我爸患了艾滋快要死了,我媽受到刺激進(jìn)了瘋?cè)嗽?,你說我要做什么?”
“你要是我會怎么做?”姜明的眼里露出一抹兇光,尖銳的刀尖抵在我的脖子上,“厲澤端那么寵你,那就這樣吧,我們一起去地獄做對苦命鴛鴦吧!”
他剛準(zhǔn)備刺穿我的喉嚨,幾乎是在同一秒,一聲哀嚎出口。
我看到姜明倒在了一邊,拿著刀的手腕上血肉模糊。
我轉(zhuǎn)身看向門口,厲澤端那高大的身影緩緩的向我走來,他的身后跟著武警部隊(duì)。
他竟然來了,來救我了……
我努力瞪大雙眸,希望再看清楚他一點(diǎn),努力沖著她扯了扯嘴角,好像抱住他,告訴他一定要救救我們的孩子……
就在此時(shí),倒在地上的姜明突然站了起來,對著我拳打腳踢著,“賤女人,休想懷別人的孩子,我要弄死你!”
渾身痛的我無法忍受,意識漸漸的消失。
幾聲刺耳的槍聲之后,姜明突然倒下了,厲澤端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他手里的槍對著地上的姜明又開了幾槍。
姜明渾身鮮血的躺在地上,再也動(dòng)不了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刀割開我身上的繩子,我好想抱住他,緊緊地抱住他……
可是我實(shí)在太累了,累的只想永遠(yuǎn)睡過去。
“曉曉,曉曉……”他著急的叫著我的名字,我努力沖著他笑,讓他不要看到我這么狼狽的樣子。
他把我抱起來,快速的往外面跑去,那是第一次,我看到他臉色的緊張和不知所措。
甚至于抱著我的胳膊都在顫抖。
厲澤端,我怕,我真的好怕再也醒不過來了……
意識開始不受控制,我緊緊抓著他衣襟的手漸漸的松下,最后徹底垂了下去。
……
熱
我像是深處一片火海之中,周圍的熱浪不停的向我襲來,我看到了四周都是我認(rèn)識的人,有蘇素,有陸燒,有爸媽,他們都向我揮手,叫我過去。
可我根本沒法動(dòng)一步,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他緩緩的走到我面前,低聲說道:“曉曉,你的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br/>
我看著他突然很想笑,厲澤端,你難道不知道生死有命嗎?
身體越來越輕,我像是處于失重的太空,胸口悶著一股氣,根本沒法呼吸。
窒息的感覺襲來,我想我真的快要死了,胸口被什么堅(jiān)硬的東西一下又一下的壓著,我難受極了。
我好想就這樣永遠(yuǎn)的昏睡過去,可是耳邊似乎傳來厲澤端聲嘶力竭的聲音,“白曉,我不許你死,你不能死!”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不可理喻。
我好想睜開眼睛再看他一眼,可是我真的太累了,累的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