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彥塵早早起床,吃了點東西后便向迷霧森林出發(fā)了,而詩語暮不敢跟蹤,她一直以為慕彥塵功力了得,怕跟蹤被發(fā)現(xiàn),便也易容成假裝一個上路向迷霧森林出發(fā)的人早在慕彥塵出發(fā)之前半個時辰出發(fā)了。
她不敢駕馭法寶,畢竟朱雀尺的名頭實在太響了,她怕額外生出事端,便輕舞娉婷的向前走去,并時時觀察天上,看慕彥塵有沒有駕馭起法寶經(jīng)過,但她哪里知道慕彥塵全身上下除了阿難戒以外,哪里有什么法寶。
慕彥塵一心只想著趕路,所以全力奔馳之下,僅僅大半日的功夫便趕上詩語暮了,剛剛追上詩語暮的那一刻,還把詩語暮給嚇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暗自琢磨:這人真是心思縝密??!為了隱藏行蹤竟然考跑的方式,也不用法寶。而慕彥塵十幾年都在無量寺呆著,根本不知外面世界的神起,易容術(shù)這等最低下的招數(shù)他也沒有察覺,所以經(jīng)過詩語暮身邊的時候什么都沒想就一溜煙的跑了過去。
就這樣慕彥塵在路上奔跑了多半個月,而詩語暮則在這半個月里一直跟在慕彥塵的身后,這樣一前一后,倒也相安無事,而慕彥塵在心里對那詩語暮的印象也有點好。
這一日,他們便已經(jīng)來到了迷霧森林不遠處,大概再全力奔個兩三日就估計會到達迷霧森林的邊緣,遠遠望去,迷霧森林黛綠一片根本看不清,而越往森林深處看去霧氣越加的濃厚,加上東北方一直冰天雪地,所以感覺這迷霧森林是通天徹地的迷茫一片,好似那迷霧貫徹了整個天地似的。
隨著越發(fā)的靠近迷霧森林,這路上的人便越來越多了,從剛開始的三三兩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群結(jié)隊了,這一點也不奇怪,既然魔教有耳目探得著迷霧森林有異象,自然別的門派勢力也有耳目探得這異象,是故,平常充滿了死亡威脅的迷霧森林,近來一段時間,隨著人口的增多倒是熱鬧幾分了。
這可把這里的店家樂壞了,平日里門可羅雀,現(xiàn)在那生意的紅火簡直把這里的氣象直接抬升了兩三個層次啊。隨著各方勢力的云集,這關(guān)于迷霧森林異象的傳說便也漸漸的傳播開來了。
有的說這里面出了一只神獸,出世之時全身金光閃閃,把迷霧森林里面的迷霧都驅(qū)散開了,才被人發(fā)現(xiàn)的,也有的說是一直魔獸,剛開始的時候整天嚎叫,聲音方圓百里都知道,那聲音都能把人震死,也有的說是出了一件神兵利器,還有亂七八糟的什么丹藥寶貝什么的,慕彥塵對此全然不敢興趣,不過,他還是要去那迷霧森林闖一闖的,有這些神起東西,自己得不到,但也不能讓它落在了魔教手里危害人間。況且據(jù)說魔教的勢力已經(jīng)深入了迷霧森林,想要報仇的他自然也還是要去那迷霧森林的,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迷霧森林他慕彥塵是去定了。
來到這里的慕彥塵,速度雖然快,但是也還是沒有駕馭法寶預控而行的那些人快,所以當他到達這里的時候,客房便早就已經(jīng)漫了,問了許多家客棧才勉強找到一個可以吃飯的地方,而住的地方仍然沒有。
慕彥塵無奈,那還能有什么要求,之好講究著準備在這里先填飽肚子再說。這客棧上上下下都是人,而且都是修真人士。慕彥塵所座的位子在一個角落,而且整個客棧也只剩下這唯一的一張桌子了,據(jù)小二說還是剛剛有人吃完飯離去了他慕彥塵便恰好來了,如此才得到這么一個落腳之地。
慕彥塵坐下,小二剛剛給倒?jié)M了茶水,這時候門口又來了一個姑娘,衣著等十分普通,模樣一般,正是那易容后的詩語暮。高喝一聲:“小二,這里還有吃飯的地方嗎?”
“哎喲,這位客官不好意思啊,最后唯一的一張桌子已經(jīng)被這位客官給定了,要不您去別家再看看吧?”小二趕忙解釋道。
慕彥塵側(cè)頭一看,正好詩語暮也看過來,慕彥塵心里想到原來是她,這多半個月來她一直緊跟在身后,朝著這迷霧森林趕來,而且還是一個人,而且也沒有駕馭法寶,難道和自己一樣?全身上下也是孑然一身?而詩語暮看著慕彥塵望著自己沉思著什么,情不自禁的緊張了起來,雙手慢慢的緊緊握住,以防不測。
突然,慕彥塵開口道:“如果姑娘不嫌棄不如就將就著坐下吧?!闭f完便轉(zhuǎn)過頭去不在言語。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