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學生不但死皮巴賴的坐在了盛校霸旁邊,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抱他,用這么曖昧的姿勢抱他,不少人都暗搓搓地想,轉學生這次肯定死定了。
只有簡雙,露出了一臉“我就知道!”的姨母笑。
吼吼,她的耽美小說可以寫起來了!
等回過神來,盛霖的耳根子迅速紅了,并且無法抑制地擴散到了臉上,“給老子松開!”
還沒到時間許輕輕自然不會松開,反正抱也抱了,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抱得更緊了,“除非霖哥答應我不打他們,否則我是不會松的。”
付銘及兩個小弟:“……”
顛倒黑白、挑起事端的是這個小白臉,現(xiàn)在不讓盛霖打他們的也是這個小白臉,他到底是要鬧哪樣?
盛霖莫名火大,小矮子居然替他們求情!
一旁的宋江也不樂意了,問許輕輕:“你到底是哪頭的?”
接著朝盛霖道:“霖哥,削他們!”
許輕輕又緊了緊抱著盛霖的手,“不能削?!?br/>
盛霖的臉都氣白了,眉心突突地跳,“你說不能削就不能削???老子偏要削,老子現(xiàn)在就削給你看。”
“真不能削,教導主任來了……”
許輕輕發(fā)誓,她說這話完全是嚇唬盛霖的,可沒想到,教導主任真的來了。
而且是殺氣騰騰,眉眼猙獰的來了。
“體育課不好好上,都圍在這干什么呢?”教導主任眼神環(huán)視一圈,當看到抱在一起的盛霖和許輕輕時,他一雙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你們倆這是干什么呢?”
許輕輕見時間差不多了,忙松開了手,改為用雙手錘著盛霖的后腰,邊錘邊面不改色道:“盛霖剛才打籃球時突然腰疼,我想送他去醫(yī)務室看看,可是他不肯去,說是老毛病了,抱一抱錘一錘就好,不用去醫(yī)務室?!?br/>
盛霖:“……”
圍觀的眾人:“……”
教導主任明顯不信這話,畢竟許輕輕有幫盛霖掃廁所的“前科”。
“真是這樣?”
許輕輕還沒說話,一旁的宋江忙大聲道:“是的,我可以作證。”
要是被教導主任知道霖哥想揍付銘他們,霖哥肯定得挨罰。
作為他的頭號小弟,當然要堅定不移地護著霖哥。
圍觀的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就連付銘和他兩個小弟也跟著說是。
教導主任張開的嘴又給閉上了。
總覺得事情的經(jīng)過不是這樣的,但這么多人都說是這樣,他實在挑不出什么毛病。
而且看盛霖的面色不太好看,確實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他頗為詫異惋惜地看著盛霖道:“你這年紀輕輕的,怎么腰就不行了?”
盛霖的一張俊臉立馬漲得通紅,想反駁卻意識到反駁后,教導主任就會知道小矮子在撒謊,到時候小矮子肯定又得去掃廁所。
他只能一聲不吭,默認了他腰不行的事實。
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這么憋屈。
教導主任見這邊沒什么事了,便沒有多待,走之前,他叮囑盛霖:“不行就要治,別拖著,拖成大毛病了,以后可就徹底不行了!”
說完,他又朝圍觀的眾人一瞪眼:“還圍在這干什么?”
眾人立馬作鳥獸散,尤其是付銘及兩個小弟,跑得飛快,生怕晚一秒就被盛霖逮住揍一頓。
許輕輕也想趁機偷偷溜走,卻被盛霖一把拽住衣領。
他惡狠狠地盯著她,“你給老子解釋清楚,老子的腰怎么就不行了?”
誰不知道腰對男生來說,意義非同一般,這是能隨便說不行的嗎?
許輕輕抬頭看他,眨巴眨巴眼道:“我是說你的腰疼,沒說你的腰不行。”
“說你腰不行的是教導主任。”
“再說了,那不是騙教導主任的話么,霖哥怎么能當真呢?”
“而且你的腰行不行,你自己最清楚了,為什么要問我呀?”
瞧瞧小矮子這話說的,有理有據(jù)。
他還挺無辜。
他還挺有理。
明明前天還夸他腰好,是不知疲倦的電動小馬達。
盛霖瞪著許輕輕,恨不得掐死這個小矮子,但又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于是果斷地松開了他,“給老子滾!”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許輕輕腳底抹油,立馬開溜。
跑著跑著許輕輕覺得有些不對勁,她都抱了盛霖了,怎么系統(tǒng)一直沒有提示她完成任務,并且獎勵她生命值呢。
她趕緊呼叫小A。
小A:[擁抱是要面對面的,所以很遺憾,宿主這次任務失敗呢。]
許輕輕氣得差點跳了起來,合著剛才她白忙活了?
“誰說擁抱就得面對面的?你沒聽過一首歌叫《背對背擁抱》嗎?人背對背都能擁抱,我前胸抱他后背怎么就不能叫擁抱了?”
小A:[……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呢。]
許輕輕道:“必須有道理,你趕緊宣布我任務完成,該獎勵我的生命值一點都不能少,要不然你以后發(fā)布的任務我都不完成了,大不了就是提前死,我死了就說明你業(yè)績不好,到時候你會被格式化刪除,咱們倆同歸于盡,誰也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小A:[……]
見它安靜如雞,許輕輕挺了挺一馬平川的胸,一副“絕不低頭,勢必要與惡勢力抗爭到底”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于聽到了滿意的聲響。
[叮!任務完成,獲得生命值X900。]
許輕輕立馬笑了起來,果然是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句話太特么有道理了。
該強硬的時候就得硬起來,畢竟她跟小A綁在一起,命運相連,小A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
“小A你真好?!痹S輕輕笑瞇瞇地夸道。
小A:[呵。]
它這是造的什么孽攤上了這么個宿主,變臉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
因“腰”的事,盛霖一直黑著張臉,渾身上下寫滿了“莫挨老子!”的超低氣壓氣場,許輕輕不敢找他說話,更不敢過線,有人問她題,她也找個離盛霖遠遠的地方講,唯恐惹得他更加不快。
就這么小心翼翼地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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