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初八和鐵錘出了門,他對鐵錘說:“你在這守著,我出去找紙和筆,寫一份協(xié)議書?!?br/>
“大哥,你把我越搞越糊涂了,這是啥意思?”
“呵呵…鐵錘,我說了你也不懂?!?br/>
牛初八打了個出租車回到了別墅,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
別墅的保安打開大門,疑惑的問:“隊長,你咋才回來呀?秦董跑來了好幾次,問你到哪去了?!?br/>
牛初八聳聳肩,啥話也沒說,他悄悄回到了客房,寫了一張協(xié)議書,又以秦小怡的口氣寫了一封信。
牛初八隨身拿了一套衣服裝在雙肩包里,然后回到了瞇瞇眼的住處。
“鐵錘,沒啥動靜吧?”
“剛才,秦小姐要喝水,我給她買了一瓶飲料。”
牛初八皺著眉頭說:“鐵錘呀,我囑咐你別離開這個院子,你卻跑去買飲料,多危險呀,這兒一個人都沒有,萬一有個小偷進來了,那可就惹了大麻煩?!?br/>
“大哥,我是小跑著去買飲料,前后也就五、六分鐘?!?br/>
牛初八又戴上了頭套,然后走進了房子。
他解開秦小怡手上的繩子,把協(xié)議書遞給她。
“你看看,這就是你承諾的那三條,要是沒啥問題,你就在上面簽個字,再按一個手印?!?br/>
秦小怡草草看了一下,趕緊簽上字,又蓋了個手印。
“大哥,可以放我走了吧。”
“你這個傻娘們,難道轉眼就忘記了第三條?最近兩三天,你還不能回家去。”
秦小怡恍然大悟,趕緊道歉:“大哥,我糊涂了?!?br/>
牛初八又拿出那封模擬秦小怡的口氣給父親寫的信,說道:“你抄一遍。”
秦小怡嘟囔著:“我爸要是看了這封信,非要急得跳腳,我爸就我這一個閨女,我要是出了家,我爸就甭活了。”
“沒你說的這么嚴重,我會讓牛初八跟你爸說,一定會把你找回來的?!?br/>
秦小怡抄了一遍給父親的信,嘆著氣問:“大哥,你讓我這兩三天住在哪兒?我可不想住在這兒?!?br/>
“姑娘,等會兒我讓牛初八來接你,他會安排你去一個舒服點的地方,不過,不管到哪兒,總比不上你家的別墅。我聽牛初八說,你們秦家的別墅可豪華了?!?br/>
秦小怡唉聲嘆氣,顯然,她恨不得一步就跨回家。
牛初八拿著協(xié)議和那封信,樂呵呵的說:“姑娘,你等著,我會讓牛初八來接你離開這兒。”
秦小怡期盼的說:“牛初八在哪兒?”
“我會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趕過來。”
牛初八出了屋,在院子里換了一套衣服,大約半個小時以后,他裝作急匆匆的樣子闖進了院子,大聲問道:“秦小怡在哪兒?”
此時,牛初八已經(jīng)讓鐵錘回家去收拾好一間屋子,讓秦小怡去暫住兩天。
秦小怡聽見牛初八的聲音,歡天喜地的回答道:“我在這兒!”
牛初八急吼吼的闖進了屋,跺著腳說:“媽呀!你怎么還被捆在椅子上?”
秦小怡委屈的告狀:“初八,你那個拜把子兄弟不肯給我解開繩索,讓我又是簽協(xié)議,又是寫家書。”
“哎!我那個拜把子兄弟太過分了,不過,你也要理解他?!?br/>
牛初八幫秦小怡解開了繩索。
秦小怡活動著手腳,氣呼呼的說:“我這兩天受的罪真叫罄竹難書呀,現(xiàn)在,我總算是脫離苦海了。”
“秦小怡,趕快回別墅吧,你爸還等著呢?!?br/>
秦小怡搖搖頭,膽怯的說:“初八,你那個兄弟讓我簽了一份協(xié)議,你看見了那份協(xié)議沒有?”
“我兄弟讓我看了一眼,然后就拿走了,說是要替我保管。”
“初八,按照協(xié)議,我現(xiàn)在還不能回家,你得給我找個地方住兩天?!?br/>
牛初八故意裝作很氣憤的樣子,說道:“我那個兄弟真不像話,我看了協(xié)議以后,把他罵了一頓,可我那個兄弟說我不知好歹,還說這全是為了我好?!?br/>
秦小怡撇撇嘴,不滿的說:“初八,全怪你,你干嘛要啥事都告訴那個哥們,要不然,他怎么會知道我不讓你治病,怎么會知道我喜歡獨自出門,哼!沒想到你的嘴巴這么不嚴,啥事都往外說?!?br/>
“秦小怡,你也別怪我,自從你失蹤了,你爸就一個勁的怪我,我也很委屈呀,于是,就對哥們兒們傾訴了一下心中的苦悶。沒想到我這個哥們如此為我著想,為我打算。”
臨走時,秦小怡瞅了一眼院子里的地窖口,問道:“初八,你那個哥兒們把那兩個歹徒困在地窖里,萬一你那個哥兒們回到了山寨,那兩個歹徒豈不是會餓死?!?br/>
“秦小怡,你是啥意思,難道想讓我放了那兩個歹徒?”
“初八,你那個哥們把那兩個歹徒打得夠嗆,我覺得:教訓一下他倆就行了?!?br/>
牛初八斜眼瞅著秦小怡,心想:這小娘們的心還挺慈善的。
“秦小怡,那兩個歹徒的事兒我管不了,我哥們說了,讓我把你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住兩天,然后再帶你回別墅去,其他的事情都由他來料理。”
牛初八帶著秦小怡去了鐵錘的出租屋。
鐵錘已經(jīng)收拾好了一間客房,還專門去買了兩床新床單和被褥。
秦小怡四處瞅了瞅,嘆著氣說:“這兒還算不錯,比那個地窖里強多了。”
牛初八問道:“秦小怡,你可得吸取這一次被劫持的教訓呀,好在我那個哥兒們很厲害,一下子就破了案,否則,不但秦家會損失一百萬,我還聽說,那兩個歹徒不會放了你,會把你關在地窖里做他們的性奴?!?br/>
秦小怡嚇得臉都白了,膽戰(zhàn)心驚的問:“難道那兩個歹徒收到了贖金也不會放了我?”
“哼!那兩個歹徒都是光棍兒,你這個漂亮的小娘們落在他倆的手里,難道還舍得放了你?真是異想天開?!?br/>
秦小怡在胸前連連畫著十字,說道:“初八,幸虧你喊來了這個哥們,要不然我就慘了?!?br/>
牛初八對自己的這一番安排很滿意,看來,秦小怡已經(jīng)對他有了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