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職后的我已經(jīng)不屬于店里的人了,所以也不能住在宿舍里。晚上,我就收拾著行李離開的宿舍。
我不知道要到哪里去,轉(zhuǎn)悠了半天,才決定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這里要比剛來的時候,所住的“豪華酒店”要好很多。
最起碼床是大的,有床墊的。屋子里很是干凈,價格是不到二百塊錢一晚上。
雖然在這里住了下去,可我知道自己的身上沒有錢??!所用的全都是信用卡。
半夜有點兒餓,出門的時候,居然撞到了熟人。這也不是旁人,是我們村安花叔的兒子,叫黃小白。他的年齡跟我差不了多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正在上大學(xué)。
上高中的時候,小白在我們縣里的另一座高中。因為那里的錄取分數(shù)低,所以他考上了那個。
見到小白的時候,他還帶著一個女孩兒。這個女孩兒長相清純,一副惹人憐的樣子。留著標準的學(xué)生頭,最讓人感性的是在這樣的天氣里,穿著肉色的絲襪。簡直勾人魂魄。
初開始看見小白的時候,我并沒有認出他來??伤J出來我。
“林丹!”
聽到了,他叫我的名字后,看了他半天才將他認了出來。
“小白,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里碰見了你,在哪里上學(xué)呢?”
小白跟我說,他在什么交大上學(xué)。今天在外面玩,天太晚了沒有回學(xué)校,帶著女朋友來睡酒店了。
我正好想到了他爹黃安花,因為他在我們村里消失了。很久都沒有回村里,我想問的就是關(guān)于銅錘家的事情。
我向小白說道:“前些日子,我爸想找個日子蓋一下我家的車棚,可是去你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爹不在家,你家鄰居說,你爹出去旅游了,旅游到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這是真的假的!”
“又是那個‘孫腳布’造的遙吧,那個老娘們兒就會胡扯,一天天閑的沒事干!”小白生氣的說道。“我爹為了我的學(xué)業(yè)來這兒了!”
聽了小白的話,我的心里很是激動。小白也是年輕啊!少在社會上闖蕩,就這樣,我把他的話給套出來了。
我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個‘孫腳步’嘴可真他娘的碎!”
我們倆還沒聊一會兒,他旁邊的小女友就開始撒嬌了。說自己困的不行,想睡覺了。
很無奈的小白給我留了個聯(lián)系方式,就進了房間。很巧合的是,小白就住在我的隔壁。
我從外面買完吃的回來,就聽到了隔壁的動靜。我的心里十分悲傷,如果銅錘沒有離開的話,那么現(xiàn)在我們是在一起的。
這一切都跟黃安花脫不了干系,我一定得找他問個清楚,問個明白。
我在房間里被他們吵了一夜,直到后半夜才能入眠。我不得不感慨,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可真的不怎么樣。
第二天,我早早的去門口,等待著他們的出來。我現(xiàn)在,只想去小白的家里,去他家里找他的爹。
等到了中午,他們才出來。我盯著他們出來后,走到了我的前面。我也剛裝作剛剛出來的樣子,去拍了小白一下。
小白回頭一看是我,說道:“林丹,好巧啊!”
我等你半天了,可不得“巧合”一下嘛!
我問道:“小白,你家在哪里???我想去拜訪一下你父親,畢竟都是同村的,也都好久不見了!”
小白很是單純,把小女友送回學(xué)校后。就帶著我去了他家。
他跟我說,他爹在這里買了一套房子,現(xiàn)在他們就住在這里。他不在學(xué)校住宿,而是每天回家。
這里房價居高,哪怕是最便宜的房子都得百萬左右。他們家的地段位于市中心,這里這地段不錯,房價應(yīng)該不低。
到了他家后,二梅嬸子很是熱情。主要是我的老爸給她找到了她丟失的弟弟。
安花叔好像很早就知道我要來的意思,雖然也很是熱情,但是從他的眼神里可以看的出來他有所準備。
這房子裝修處于中等水平,雖然比不上李東的房子。但是也已經(jīng)很不錯了。想想這樣的一個農(nóng)民能在這里買得起這樣的房子,還有這樣的裝修,我的心里不得不在嘀咕一些事情。
二梅嬸讓我們?nèi)齻€坐下,她去樓下買菜準備做飯。小白居然從他的房間里拿了一瓶五糧液出來,這是要灌我的節(jié)奏?。?br/>
小白跟我說:“不醉不歸??!”
聽著他們說的家鄉(xiāng)話,我有點兒想家了。真的是好長時間都沒有回去了,雖然會在有空閑的時間給家里打個電話??杉亦l(xiāng)的一草一木是現(xiàn)在所在這個地方不能比的。
安花叔很是安靜,只是聽我們在說一些開心的事。二梅嬸剛回來,我們的酒已經(jīng)下去了一半。
二梅嬸子說道:“還沒有給你們炒菜呢,你們這酒就喝完了!”
安花叔吩咐小白去幫二梅嬸子做飯,還說他自己要跟我嘮會兒。我知道,安花叔這是有事想要跟我說,要不然也不會支開小白。
我現(xiàn)在只想問清楚,銅錘家里的事情,那個“千金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花叔喝了一口酒,問道:“小丹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我笑著說道。
“長的夠快的!我跟你爹都快老了,也該抱孫子了!”安花叔說著點了一根煙抽。
我看著那燃燒著的煙草,說道:“是啊!您給我爹都該抱孫子了,就在前年,我家里給我訂了一門親事!”
“挺好的!現(xiàn)在有孩子了嗎?”安花叔驚喜的問道。
我苦笑著,說道:“沒有,本來都已經(jīng)訂好了結(jié)婚的時間,可是我對象她走了!”
“怎么回事?”安花叔問道。
他居然還敢問我怎么回事,我今天來這里就是要問問你,這是怎么的一回子事兒。
我說道:“我對象叫銅錘,她家里是養(yǎng)羊的,可是羊圈的地址居然是個‘千金煞’!前幾年旺財,后幾年破家,就這樣她走了!被‘千金煞’給害了!”
說到這里,我竟然眼睛模糊了。我的鼻子喘著粗氣,心里一陣陣的難受。銅錘是個好姑娘,只是我們沒有有緣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