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槍爆頭,推入大海,是什么感覺?
唐蕓冷的渾身都在發(fā)抖。
不知何時,她被投入一片熱源中,唯一的溫度讓她下意識的靠近,然而,隨著她的磨蹭,熱源竟變得越來越僵硬。
她不滿的動了動身子,掙扎著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道猶如野狼般冰冷孤傲的視線。
四目相對。
她被一個身體硬如磐石般的男人抱在懷里。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掙扎著想逃離,卻不想,那面容冷峻的男人,緊蹙起了冷毅的眉宇,冰冷的眸中散發(fā)出極其明顯的厭惡,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線。
隨即,她看著那男人抬起手,毫不憐惜的一掌劈向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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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蕓再次醒來,頭疼欲裂,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屋內(nèi)空無一人。
一股記憶涌上腦海,這是個不存在歷史上的朝代——天啟,而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瑯王妃。
被人一槍爆頭,都沒死成,還穿越到了此地,老天總算待她不薄,想到無需再過那種水深火熱,沒有明天的日子,她竟松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身為王府王妃,日子總不會比以往當(dāng)特工朝不保夕差。
“小姐,小姐。那些人真是皮癢了,居然說王府的銀子都被您拿光了,還說府上沒錢給我們請大夫了!她們真是越來越不將您放在眼里了!”小西怒氣沖沖的走進屋,才發(fā)現(xiàn)唐蕓已經(jīng)醒了過來,急忙上前道,“小姐,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唐蕓頭還有些疼,聽到這聒噪聲,腦子有些亂,搖了搖頭,找了個借口道,“我餓了,去給我弄些吃的吧?!?br/>
“哦哦?!毙∥骷贝掖业呐芰顺鋈ァ?br/>
待小西離開,唐蕓靠在床上,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第一眼看到的那個抱著她的男人,是她成婚兩年的夫君,當(dāng)今的瑯王,當(dāng)今皇上的胞弟,據(jù)說從小失散,是被狼奶大的,四年前才被找回來。
而她是將軍府的嫡女,兩年前嫁過來,不但沒盡到做王妃的義務(wù),還到處敗壞瑯王的名聲,花錢如流水,打罵下人如家常便飯,成日往外跑,倒追齊王追到舉世皆知。
這次她能穿越到這身體來,完全是這原主跑出去討好齊王,大冬天的被人推下了河,那些嘲笑她的嘴臉,還有那個渣一般的齊王,居然還派人讓她的夫君瑯王去接人,以此羞辱她的夫君,呵……
她的世界里,就沒有被人欺這一說法,這些賬,她早晚討回來!
過了大概小半個時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br/>
“小姐,這是剛燉好的燕窩?!毙∥髅奸_眼笑的端著一碗燕窩走了進來,“哼,還說府上沒銀子呢。瞧,這燕窩還不是被奴婢找出來了?您快乘熱喝吧?!?br/>
唐蕓看了小西一眼,見她明明在做“惡事”,還做的眼神如此真摯,有些無奈又好笑,只覺得這丫鬟性情真,她并不餓,剛才也只是找個借口支走小西而已。
“將這燕窩端去給王爺吧?!彪y得沒死成,那些害得她如今感冒頭疼的人先不說,她現(xiàn)在還想在這兒好好過日子,和這厭惡自己的夫君搞好關(guān)系,做到相敬如賓,是必要的。
小西聽到這話,不高興的嘟起了嘴,隨后才道,“小姐,齊王府上不缺這些,而且他那樣對您,看您被人羞辱,被人推下水,您……”
“誰說給齊王了?”小西說的那些,她都有記憶,她對那個渣齊王可沒有任何興趣,“我是讓你給本小姐的夫君——瑯王,還有,我已經(jīng)出嫁了,以后還是叫王妃吧?!?br/>
小西,“……”